人怪之 自由(七)(1/2)
李久从安阳那儿归来,三天后的傍晚,就是安阳的出嫁之日。
这是一个专门找懂风水的大师,提前算好了日子,这一天,既得符合二人的八字,又得是一个大晴天,更得是一个宜婚嫁的好日子。一直等到火红的太阳落下了城墙根,新郎庞大又蜿蜒的队伍才敲敲打打的往宫墙走去。
跟民间一样,公主的出嫁的时辰,也是在傍晚时分。公主需得待在自己的闺阁中,等新郎一家人上门催妆迎妇。迎妇完成后,新娘子在一阵吹吹打打中,再经过一系列复杂的程序,最后才能送入洞房,那时候已经是半夜里了。所以有半夜里闹洞房的说法。
李久当天着一身绛红色由祥云丝制成的宽袖长袍,显得格外的少年意气,蓬勃而发。他骑在高头大马之上,一脸的喜不自胜,在流火一般的晚霞中急匆匆的拜别了叶仲容。他要去宫里,陪安阳出嫁。他最重要的任务是在安阳出门前,由他将安阳挽住,交到驸马爷手里。
一路行来,长安街上沿途的绿树上都挂满了红绸,此时正随着微微的晚风飘扬抖动着。
直跑到了宫门口,李久才举步维艰的下的马来,那马也都要被看热闹的人群给挤得暴躁了。将马交给了宫门的太监后,自己步行往安阳所在的长乐宫行去。
李久骑在马上,眼睛还要眼观六路,他一路行来,看到那随公主出嫁的嫁妆一直从宫内排到了十里之外的宫外,这些嫁妆全部都用红绸包裹,再用同心结系了起来。路边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将宫门之外的道路上挤得满满当当,水泄不通。
李久心想果然是十里红妆,足以看出父皇对安阳的喜爱和对驸马一家的信任了。安阳,你还担心什么呢?
等到李久到了人头攒动的长乐宫,时间已经是傍晚,太阳几乎完全落下去了,只残留下一点亮光,能让人看清满院子影影绰绰的礼品和嫁妆。
李久迎上前去,发现门口守着的只有阿丹和一些其他的太监宫女,他悄声问,“阿珠呢?”
阿丹看到李久来了,异常兴奋,她连忙答道:“去前院迎驸马去了。”
“你们两个都过去吗?”李久问她们两个是不是都跟公主一起嫁过去。
阿丹兴奋的一点头。
李久望着紧闭的公主寝宫一抬下巴,“谁和安阳在里面?”
“她自己,安阳说她和这间寝宫有感情了,不舍得走,希望在离开去新家之前,由她自己单独待上一会。我也是刚刚被赶出来的。”
阿丹此时无奈的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安阳都装扮好了吗?”
“嗯!就等驸马爷带人来催妆了。”
李久知道,新郎官去新媳妇家里去接人的时候,需要先高声朗诵催妆诗,等催妆诗句诵完了,新郎带来的一众亲友就要在门外喊“新娘子,催出来。”一直喊到新娘的门打开,自己这时候就要上场了,需得把安阳挽住,将他递给驸马爷。
少倾,长乐宫外一片喜庆的吵吵嚷嚷,李久知道这是新郎官来了。
新郎来了,却进不了长乐宫的宫门,因为此时宫门口被层层把守,新郎需作一首诗或者背一首诗然后把门喊开才可以,此时李久听到长乐宫外远远地传来了朗声的吟诗声,“柏是南山柏,将来作门额。门额长时在,女是暂来客。”
少倾片刻,门内人叽叽喳喳一顿商量,觉得这诗虽然是不是驸马爷做的,不过现在用来也是可以的,于是将门打开了一条小缝。
那门缝里缓步走进来一人,院中灯火通明,李久远远的望过去,当头一人一身火红的新郎服,胸口还系着一朵大红花,这就是那位俊俏又稳重的驸马爷,他本来白如凝脂的脸此时被火红的新郎服和大红花映衬的格外红火。
还没等李久再看清楚,那驸马爷已经被兜头打下来的棍棒给打的抱头鼠窜,不过好在驸马爷是武将出身,倒是有几分腿脚功夫,不过在弄女婿这个约定俗成的习俗面前,他可是一手也不敢还,一边抱头鼠窜,一边听这些追着他打的人嗷嗷的喊:“女婿是妇家狗,打杀无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