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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二人身形高挑,一人着一身黛色襦衫,深绿色发带束起一缕青丝垂于脑后,说话男子则着一身宝蓝色,珠冠束发,可见二人还未加冠。
叶落第一眼便识出他们,窃笑着走到二人身后,大喊一声道:“吱!”
紧接着就被刚接过花灯转身要走的二人撞个正着,花灯不偏不倚“咚——”地磕在叶落头上。
“嗷!”一声惨叫。
轻烟刚刚拿到那盏最大的花灯,便听见叶落这边的动静,向三人走来。
叶落捂着头,一脸苦相,恶声道:“宋书,我每次遇见你总没好事!”
宋书弯弯唇角,“你哪次见我的时候老实了?”
秦夜明将手中的花灯放到叶落眼前,“这花灯送你,算是赔罪。”
叶落透过花灯,看见秦夜明笑得一派风流,没好气地夺过花灯,拎在手里还要嫌弃地斜眼看两眼,抬起轻烟手中的花灯,“我们两个也有,比你这个好看多了!”
“嫌弃你就别要。”秦夜明说着就要把花灯拿回来,叶落赶紧把灯抱在怀里,一个侧身躲过。
“多年未见,一个花灯送了还要回去,真小气!”叶落撅嘴瞥他,一面心想,这二人什么时候竟这般高了,要仰头才能看见二人的面庞。
轻烟无奈摇头浅笑,“你们今日竟得空出来。”
“今日碰巧,叶落下山后我们还是第一次相聚 ,街上人多嘈杂,我们不如到前面玉池阁小饮几杯。”秦夜明翻手扇子一指,恰是玉池阁的酒旗,叶落一听喝酒,立马漾开了笑,“好啊,今**请。”
秦夜明伸手作“请”状,轻烟和叶落二人走在前面,秦夜明和宋书跟在后面,玉池阁今夜也是热闹非凡,一楼中间站着说书人,拍过响木,又说起了叶落听过无数遍的前朝旧事。
无非是圣上如何神勇地推翻前朝的暴政。
今日好像有些不同。
叶落侧耳倾听,是在说前朝皇帝的风流韵事,隐隐约约听见“断袖”二字,便被轻烟拉上了二楼雅间。
“你们二人年后可有什么打算?”叶落恋恋不舍地挪开说书人身上的目光,拨弄着挂在栏杆上的花灯,问道。
“今年加冠后,明年参加春闱。”宋书啜饮一口茶水。
“你知我问的可不止这些。”叶落抛去一个不怀好意的眼神。
宋书当然知晓叶落想问什么,无非是娶妻这些事,这些年叶落不在宫里,自然不知他和秦夜明之间种种,轻烟玲珑心思却是看了个透彻,不过眼下宋书倒也不欲与叶落多说,自有轻烟会同她说,若是自己说出口,叶落只怕要问个底朝天,他可没有信心面对叶落的刨根问底。
“若是夜明珠不娶妻我倒信,宋书你爹不逼着你娶妻我可不信!”叶落眼珠转三圈。
“你若不信,娶你如何?”宋书玩笑道。
这一下把两个人都点着了。
秦夜明在桌底下狠狠地搓捏着宋书的手,心里盘算着晚上回去要怎么收拾口不择言这人。
宋书被秦夜明捏的疼了,又挣脱不开,心道祸从口出这个道理怎么就忘了呢。宋书只顾着与秦夜明周旋,完全忽视了方才那句玩笑话脱口而出时轻烟强烈的敌意。
轻烟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早已翻云覆海,怕是连如何将宋书大卸八块都想好了。
只有叶落没心没肺,咧着嘴笑道:“好啊,你赶明儿就去叶府提亲,我爹这几天正闲着呢。”
轻烟强压住拍死叶落的心,她还不想年纪轻轻守寡。
“好,父亲也想找一个英姿飒爽的儿媳,平日没事就同他练练身手。”宋书应得痛快,眉梢尽是狡黠。
回眸一瞥,秦夜明的酒杯已空,还想再添一杯,宋书拿起酒壶,替他倒满,轻声哄道:“玉池阁的酒虽好,后劲十足,你且慢饮。”
秦夜明十分幽怨地瞥了宋书一眼,宋书安抚似地在桌下勾勾他的指头,被秦夜明一把拢住,宋书任他牵着,心里暗笑他,不过两句玩笑话,都能把他气成这样,那么多年,还是少年脾性。
叶落夸张地吞咽一口口水,宋将军可是能举起一个三足鼎!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个小鸡子,练武……岂不是老鹰抓小鸡?!
“别别别,实话不瞒你,我已经许了人家,你还是找其他的良家女子吧。”叶落压压惊,将杯中美酒饮尽,唇齿间尽是葡萄芬芳。
宋书微微挑眉,用杯盏掩去唇角笑意,“那便罢了。”
剑拔弩张的气氛才算缓和。
不一会儿,小菜便上齐,叶落往嘴里丢了个花生米,“你们二人如今可算名满天下,明年的文武状元非你们二人莫属了。”
这话五分真心五分揶揄。
秦夜明摊手表示不知此话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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