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屈从(1/2)
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几人才重新站起来,赵恭横了二人一眼,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楚易脸都绿了,抬手一巴掌扫在范琢脸上,清脆的一声响,把楚楚也吓了一跳,走到二人身边:“哥哥,这是在宫里!”
楚易怒气难平,动手后才觉不妥,忍着颤抖对范琢道:“你知不知道你这在说什么?你错失了多大的机会你知不知道!”
范琢捏着拳头,咬着牙,没有说话。
楚易戳着范琢的胸口:“送上门的机会你都不要,你为何如此愚昧?!”
范琢咬牙道:“我说的都是实话,难不成要我和你一样信口胡诌?”
楚易急得差点跳起来:“我信口胡诌?!我没有证据还敢贸然进言吗?你只要顺着我的话说,这骠骑将军马上就得下马!”语毕见范琢丧气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你瞧瞧你这幅样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楚楚还有些为难,不知道该劝谁,只好说:“哥哥别生气了,陛下不让你惹霍将军,你离她远点就是了,何必为了这惹他不高兴?”
楚易冷笑一声:“为了这?娘娘把这事看得未免太简单了!”他抬手一指司马恪离开的方向道:“你们不是没看见陛下如何护着那女人,这次不中,下次就更难找机会了!”
楚楚皱眉:“霍将军人都不在建安,公事上和哥哥又没什么交集,到底是怎么惹到哥哥了?”
楚易激动道:“她惹不到,她爹都快骑到我头上拉屎了!你们两个说话能不能动动脑子?!我的王后娘娘啊!贪污军饷放在谁身上不是死罪?陛下问都不问就替她压下来,你们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吗?”
楚楚脸色难看起来,转开眼权当没听见。
见楚楚很是抗拒知晓司马恪和七七的关系,楚易苦口婆心的劝道:“她霍慎的爹是丞相,军中又有戚家军拥护,如果有一天,她进了后宫,到那时,王后哪里还有立足之地?”
楚楚咬着唇,手指渐渐攥紧。
楚易又看向范琢道:“陛下虽然重用你,封你做侯爷,但他一碗水还是端得很平,并没有给你军中的官职,你手中没有兵权,咱们拿什么和霍家斗?好好琢磨琢磨吧!咱们三个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语毕拍了拍楚楚的肩:“娘娘,臣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啊!你现在虽然独得恩宠,但男人给的恩宠都是一时的,他早晚会变的,娘娘唯有诞下龙子才能在后宫站稳脚跟呐!您只需要稳立后宫,前朝、沙场的敌人,自有哥哥替你去平!您明白吗?”
楚楚眼眶为微红,她实在不愿把他给的恩爱想象成他制衡朝堂的一手手段,倔强道:“哥哥多心了,霍将军是戚元帅遗孀,她与元帅的恩爱天下皆知,怎会……”
楚易:“再恩爱戚元帅都是个死人,能恩爱到哪儿去?陛下却是个活生生的人,还是手握天下命脉的人!哪个女人不想得到他的青睐?!”
范琢终于忍不住说:“姐夫!这是在宫里,你当心说话,这话传出去不仅得罪元帅还有辱圣听!再说霍将军不是你口中的那些女人!”
“你!”楚易看范琢居然还向着霍慎说话,更是气得舌头直打结:“好好好!就算她霍慎冰清玉洁,是个贞洁烈女,那若是陛下想要她呢?燕国的女人,只要陛下想要哪个得不到?”
说完看到二人脸色都难看了些,楚易不由摇头叹息:“你们进宫也不短了,怎么还是这么天真!哎,自己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吧!有他霍家在一日,咱们谁也别想出头!没有兵权,侯爷?呵!王后?都是虚的!”
楚楚很快回了宫,甚至没来得跟二人告别,回了宫便一直呆坐,她始终不愿意相信楚易的话,她宁可永远活在谎言之中。
两军联盟之际,众人都谏他立珥宁夫人为后,这样对燕国也最有益不是吗?他说过,他身为王,或许会有许多女人,但他的妻子,只能是她。这是年少时他立的誓,他做到了。
都说人的眼神不会骗人,每夜恩爱,他的眼神那样柔情,那样真实,如果不是真的爱她,又怎会有那样的眼神?
他对她的宠溺,远超任何君王对王后的恩宠,这些怎么会是假的?
他是爱她的,她知道,可是楚易的话仍旧像一个刺狠狠扎在她的心里,他对她的爱,能敌得上他的江山社稷吗?
她沉溺在自己的心思中,天黑了也没发现,再回过神来,便立马问一旁的宫人:“几时了,御膳房准备好了没有?陛下该过来了。”
她的贴身宫女芝儿上前扶她:“娘娘不必惊忙,方才侍中大人来传过话 了,说陛下今日陪娘娘赏花,耽误了许多奏章,今夜得一并处理了。不能过来了,嘱咐娘娘好好吃饭,好生休息。”
楚楚愣了愣:“陛下不过来了?怎么会,他每晚都来的…”
芝儿在一旁劝道:“陛下就怕您多心,让奴婢告诉娘娘,边关才打了胜仗,陛下手头事情多着呢!说一忙空了就来。”
她茫然点了点头:“是,咱们才攻下尤曲和浮涂,陛下该是忙的。”
她嘴里如此说,却还是联想到楚易的话,今日楚易弹劾了霍慎,陛下该是不高兴了,连她这椒房殿也不愿来了吗……
而司马恪这边,倒是真的在忙于政事,他一举拿下两国,需要他定夺的事情繁如发丝,又多又乱,一点也马虎不得。油灯添过一次又一次,直到他的头疼得不能专心,他才放下手中事情,欲回宫。
崔诏问道:“公子要就寝了?是不是让椒房殿那边准备着?”
司马恪望窗外望了一眼,见夜色浓重,便摇了摇头:“她也该睡下了,罢了,不去打扰她,让她好好休息吧。”
“是,那老奴替公子准备沐浴。”
司马恪抬步走出书案,长长舒了口气:“房中太闷了,孤想出去透透气。”
“是,老奴这就…”
“让晁典不必跟着了,你随孤走走便是。”
崔诏连声答应着,取了一盏灯笼,走在司马恪身侧替他引路。
案前久坐,他浑身都酸痛不已,散散步也好活动活动筋骨,主仆二人一路散漫的走着,司马恪眼望连阙灯火,不知道在想什么。
“陛下在想什么?”
“嗯?”司马恪挑眉。崔诏可以说是一手把他带大的,是陪伴了自己二十多年的老人,对于崔诏打探自己的心事,也不觉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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