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瘟疫(1/2)
行至半途,烈日当空,人困马乏,七七见路边有河便下令原地休息,自己也下了马,去河边洗了把脸,额头上伤口没见好,碰着水小疼了一下。
不少人都过来洗洗脸,然后让马饮了水,一行人才又浩浩荡荡往博野而去。
回到博野,高九便传了司马恪之命催促她尽快班师回朝。
当天晚上七七便觉得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又吐又拉的,常常才拉过了一上榻,肚子就又开始叫嚣。这一个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脸色极差的起来,到营地去巡视了一圈,发现尽然还有许多人和她一样。
该不会是昨晚吃的东西有问题吧?她准备去伙房问问,但刚一出营帐,正面碰上赶来见她的韩放,韩放看了她露出诧异的神色,指着她的脸问:“将军,您这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韩放戳了戳自己的额头,七七疑惑的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伤口,不料却沾了一手脓血。
七七略带惊色:“本以为是小伤,就没在意,怎么还化脓了。”
韩放瘪着嘴担忧的看着她的伤口道:“不是啊,我今早起来巡视营地的时候,发现咱们有好几个兄弟的伤口都化脓了,又红又肿的,脓液流了好大一滩,还有好些兄弟昨夜腹泻不止,还老吐,根本吃不下东西,一吃就吐。”
七七:“军医怎么说?”
“好些个军医看了都直摇头,只给开了几贴药暂时控制症状。”
七七不禁低下头沉思,忽然嗅到一股铁的味道,再细细一嗅,发现是血腥味,末了鼻端一凉,她下意识拿手一摸,发现自己在流鼻血,她吓了一跳,赶紧仰起脖子。韩放显然也没想到担忧的叫了声:“将军!”
她挥挥手:“没事,可能最近有点上火,叫个军医过来!”
“哎!”韩放答应了一声赶紧去叫军医了。
她回了帐中,军医来时,她的鼻血还在淌,染红了好几张帕子,军医一看连忙上来不断的就凉水拍她的后脖子,还绞了凉帕子敷在她鼻子上。
凉水顺着流进她衣襟里,她凉得直打颤。
好一会儿,鼻血才渐渐止住,军医替她号过脉,却捻着胡子久久没有开口。
韩放推了军医一把:“您说话啊!咱们将军怎么了?”
军医:“将军和今早下官瞧过得那些士兵一样。”
韩放:“那你赶紧开药!”
军医:“下官开得这些药只能暂时减缓症状,治标不治本,若想彻底根除,还需得弄懂这病得根源在哪。”
韩放急道:“你绕这么大一圈什么意思?”
“下官不敢妄下定论……”
第二天,有士兵的伤口开始溃烂,腐肉丛生。
第三天,这些生病的士兵中开始有人高烧不退。
第四天,有人的伤口开始腐烂。
第五天,有人开始呕血。
七七的病程要稍缓慢些,虽没有腐烂和呕血,但额头上的伤口却肿痛不已,流血流脓不止,渐渐的,她也开始发烧,军医成天成天的围着她转,也没见得有多大的起色。
而这时候,朝廷又来了命令,催促她还朝。
她写了封回信,称军有少数人感染了怪病,自己也没能幸免,一时之间恐难以行军。
信送了出去,过了好几天,朝廷又来信了,仍是催促她回朝。
她放下书信,有些为难,还是选择暂且不理,先去营中看望看望病员。
她去大营中时,伤患在空地里趟成一排,军医正在给那些伤患换药,韩放赵恭二人也在,正低声交谈着什么。
“韩放。”她叫了一声,韩放回过头来见是她,一时责备起来:“您起来干什么?军医嘱咐说您得好好休息。”说罢伸手探了探她额头又说:“还好烧退了。”
有些伤患见了她到此,欲起身行礼,她便一手制止,一手拂开韩放的手道:“我没事,你们也不必行礼了,好好躺着吧。”
她接着又问:“怎么样了?有什么新进展吗?”
韩放叹了口气道:“新进展没有,倒是昨夜……有个患病的小兵死了。”
赵恭在一旁附和:“这怪病来得也真是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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