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本性难移(2/2)
时远以前多少算个高收入的人,公司破产前多少算个老板,他哪需要像现在这样要频频看些小人物的脸色办事。他带着一身戾气回了家。
方俊见时远进门,关心地问:“时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身上怎么这么脏?你在外面摔了吗?你有没有受伤啊?”
平时时远出门带两套衣服,一套下工地,一套穿回家。今天,他出工地的时候忘记换了。时远没有回答方俊,掏出口袋里的钱放在桌上后,去了卫生间。
方俊看着桌上的钱,又因时远突然的的冷漠,心里有些酸涩。时远自从找到新工作后,每天下班回来都显得很累,两人之间一直零交流。有时候也像现在这样,时远不回应方俊。
过了一会儿,时远走出浴室,用毛巾擦着头发说:“我饿了。”
方俊有些勉强地笑着说:“好的,时哥,我这就去给你做饭。”
时远刚客厅里坐下,厨房里就传来了方俊的一声惨叫。厨房地滑,方俊摔倒碰到了伤口。方俊的裤子慢慢地隐隐渗出血来。
时远赶紧把方俊送去医院。这回处理伤口、开药,花了时远七百块钱。方俊当天就被时远带回了家。
一个星期后,时远找到一份新的服务员的工作。
又半个月过后的一天。时远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方俊正在厨房里做饭。时远几个大步走去了厨房,大声吼道:“你伤还没好!瞎折腾什么!”
方俊被时远一凶,有些慌地说:“时哥,我的伤口已经结痂了。我怕你回来肚子饿,就……”
“你知道上次你摔倒花了多少钱吗?你知道我现在一个月的工资就两千块吗?你要再伤着,我哪来的钱给你治!”
方俊红着眼说:“时哥,我,对不……”
方俊话还没说完,就被时远扇了一巴掌,跌靠在橱柜上。
方俊突然被打还懵着的时候,时远上前把方俊按在橱柜上,扒下方俊的裤子,挺了进去。方俊哭着哑着嗓子求时远停下,可时远充耳不闻。最后,方俊在橱柜上失去了意识。
往后的两年,时远除了打方俊,就是上方俊,或者一边打一边上。刚开始,时远会道歉,后来就是男人打“老婆”,天经地义。
方俊二十三岁的新年,下身的伤彻底好后,就继续去陆德全的餐馆当服务员。那年时远没有打他了,时远把他哄骗进了监狱……
“坐这儿,想什么呢。我听管家说,你坐这儿一天了。”时远单手轻轻擦摸着方俊的脸颊。
方俊被时远从回忆中拉回来,他推开时远的手说:“没什么。”
此时距离方俊再遇时远、被时远打伤住院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时远把方俊关在了自己的别墅里,每天有一个管家和两个佣人替他看着方俊的一举一动。
时远脱下外套说:“过几天,我就把你的狗给你送过来。”
“卫卫的伤已经好了吗?”
时远被方俊这一提到狗就精神了几分的样子给气笑了说:“还没完全好。你那狗,估计是见不到你,心情不好,恢复得比较慢。那边的兽医建议我带回来,放家里养。”
见方俊又不说话了,时远用手指勾住方俊的下巴说:“怎么?还为我伤了你的狗生气?你要是喜欢,明天我让人再给你弄几只养在院子里。只要……你今晚好好犒劳下我。”
方俊的头躲开时远的手指,一脸疏离地沉默着。
时远冷笑了一声说:“我看你就是欠收拾。”说完,扯下皮带往方俊的身上招呼上去。
方俊被打得蜷成一团的时候,时远停了手,把方俊拎到了床上。
有时,方俊很想半夜起来掐死这个畜生,可每次他都下不去手。对时远,方俊除了恨已经没有情了。他根本没有狠心去伤害一个人,更别说去要一个人的性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