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1/2)
周一清晨,沉浸在美梦中的周未照常被每隔五分钟一个的闹钟叫醒,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换衣服、洗漱、吃早点,临出门前周未看了看被他藏在枕头底下的‘礼物’。
HJ说他总有办法知道自己有没有守规矩……怎么可能?
那人又不是在他身上装了定位,能一秒不错眼珠地盯着他在干什么?再说了,他作为HJ的奴隶,臣服于HJ,甚至在没有见过真人的情况下对HJ有着不小的好感和他选择性不完成HJ的任务这两件事有冲突吗?
答案显然是没有的。
所以周未选择让这个孽障继续在枕头底下安眠。
宿舍门关上又开启,周未下楼下到一半突然觉得心里有点发慌。
HJ那句话如果只是震慑,那要是一不小心露馅了岂不是尊严全无?况且HJ也不像是那种会说大话的人,他都可以知道自己说摄像头坏了是撒谎,那是不是也有可能知道自己有没有把‘礼物’含在身体里……
周未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还是拿上吧,放到口袋里,这样就算被HJ发现还可以靠演技浑水摸鱼。
“师父,早上好!”周未开开心心地大步迈进办公室,肢体协调通体舒畅,完全看不出他有被什么东西掣肘。
霍珏眼睛微眯,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早,周末过得怎么样?”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根本没有离开手里的文件,任谁也听不出这里面埋藏了多少只有周未会中招的陷阱。
“挺好的啊!”周未完全没有察觉,没心没肺地回答,“我周末一直都是在宿舍里吃吃喝喝玩玩乐乐过的。师父你呢?你有去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没有,一直在家里看书。”霍珏的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精光,然而周未依旧没有察觉,可怜他就这么错失了一次揭开HJ面纱的机会。
他从听到霍珏否认的答案之后内心便陷入狂喜。
霍珏周末没有出门就说明他在公交车上看到的那个人不是霍珏。也就是说霍珏根本没可能看到他周六在公交车上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哦……”周未耸了耸鼻子,“师父你喷香水了?”
由于法医工作的特殊性,除去血迹、指纹脚印这种肉眼可见的指向性线索,现场的特殊气味也很有可能成为破解一桩命案的关窍,所以霍珏很少使用香水之类容易干扰判断的东西。
以至于周未一进办公室就闻出了不同。
更不可思的是霍珏用的这款香水和那天HJ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周未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忘记那种味道,在HJ抓住他的那一刻,最先将他包裹的不是HJ的身体、温度,而是HJ身上的味道。
那种味道和HJ的声音一样,干净清冽,百合花香和各种木质香混杂在一起,好似从冥府中飘出的妖孽,勾魂摄魄。
“嗯,中午约了朋友。”霍珏说,“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事。”周未欲言又止。
其实他很想问问霍珏,是不是像他们这样的冰块脸品味都这么的如出一辙。
就拿HJ和霍珏来说。
同款香水,相似的声线,同样漂亮的双手,一个拿手术刀一个拿解剖刀,甚至是浅蓝色的衬衫……
霍珏的是警服衬衫,那HJ穿的是什么?
会不会有可能HJ就是……周未被自己脑子里这个天马行空的猜想吓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如果说HJ真的是霍珏,那他从此之后就不用在这个世上待着了,说不定哪天本该汪峰的头条就被他抢了。
原因就是不能接受网友的真实面目而郁闷过度最终选择自我了断。
“师父,我们今天没有任务吗?“周未在霍珏对面如坐针毡,能不能给他找点活让他逃离这块被大魔头控制着的低气压区域啊!
“暂时没有,但是我跟你说,当法医的没有一个不是乌……”
什么叫一语成谶,市局副主任法医师霍珏用现实案例告诉我们,当法医的没有一个不是乌鸦嘴。他的话还没说完,秦重就风风火火闯进了他们的办公室:“市中心时代广场发生一起坠楼事故,上面要求我们配合调查。”
霍珏看着周未挑了挑眉:“现在有了,拿东西跟上吧。”
周未:“……”
他的意思是让锦鲤爷爷显灵让他逃离霍珏大魔头的控制,谁说想要案件了!
需要法医出堪现场的一般分为两种。
其中一种已经被定性了的案件,死者为他人所害;另一种被称为事故,顾名思义,死者是否是被他人所害还未尝可知,需要法医进行现场勘查和尸体解剖后为案件定性。
“法医界有5大类很难定性的案件,高坠就是其中一种。”霍珏在赶往案发现场的路上也不忘给周未科普知识,“就拿这起事故来说,死者如果真的是被人所害我们就必须要拿出有力的证据,否则不管真实的情况如何,我们都只能判定为意外。”
前面开车的司机和副驾上的秦重早都习惯了霍珏这种争分夺秒教学生的习惯,整辆车上只有周未一动不动地看着霍珏。不过霍珏说的东西他一点没记住但他发现一个‘惊天大秘密’:霍珏的脸是真特么好看啊!
“啧。”霍珏蹙了蹙眉,“我说的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周未干脆地回答。
“那你重复一遍。”霍珏睨了他一眼。他这只哈士奇跟个傻子似的,能记住才怪。
“嘿嘿……师父,麻烦你再说一遍呗?”周未笑得一脸谄媚,“这次我一定好好记!”
事故的死者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子,尸体征象与高坠相符,体表无明显外伤。为了获取更多有力的证据,周未跟着霍珏爬上了天台,据目击者提供的信息来看,死者应该是从天台坠落的。
“这里有大面积的拖拽痕迹,但是被脚印打乱了,这个脚印是死者自己的吗?”霍珏问。
秦重也注意到了这处奇怪的痕迹:“痕检那边说脚印和死者鞋底花纹一致,但具体是不是死者留下的还得回局里检验。”
“死者脚上只有一只鞋,另一只还在找。”秦重继续说,“要是跳楼的话就肯定不知道飞哪去了。”
“嗯。”霍珏点了点头顺着脚印的方向一点一点往前走,越靠近天台边缘他的眉头就蹙得越紧。从这些线索来看这起高坠很有可能是伪装的自杀现场。
一是因为现场的拖拽痕迹,二是因为脚印的步幅。
死者身高约一米六,那她的步幅应该在60厘米左右,而现场的步幅大小却有足足66厘米。如果不是死者天赋异禀,这样推算下来怎么也得是个一米八左右成年人的步幅?
“周未!周未?”霍珏正好想到一个可以考察周未的点,结果抬起头来发现侦查组的人散布了整个天台,唯独不见他那个话痨实习生的影子,“周未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