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记得善后(2/2)
现在一个陌生人跟他说,你也是不是吗?
他是吗?
大脑转不动了,眼前的画面有些迷离,身上好痒。
那个问题到最后也没有回答,但白连玺终究感性了一回。
第二天早上字明均先起来了,一把摁掉闹钟,用胳膊肘撑着床好一会儿才坐起来。
等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套不属于自己的衣服。
“......”字明均知道自己觉品不好,床上容不下除枕头和自己以外的东西,经常以肚脐为中心360度旋转。
什么时候还会梦游了?
字明均想先站起来,结果脚底触感并不是坚实的地面或者柔软的地毯。
那感觉更像是自己的皮肤。
持着是自己还在梦里的自信,字明均低头看。入目的是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
呆滞一秒以后,字明均无声地尖叫。
他刚要给詹一江打电话,对方的电话先打过来了。
手机夹在床头的缝隙,震得字明均只有跟着抖的份儿。
“喂。”
那头的詹一江听起来心情颇好:“起了?快点收拾收拾,十分钟后下楼,小杨接你去机场。”
“詹哥......”字明均组织语言,“我昨天晚上,你知道我干了什么吗?”
“昨晚呀,没事原谅你了,今天节目好好录,我还有事先挂了。”詹一江默认字明均是回想起昨晚的幼稚举动前来请罪又不知道怎么说,语气还有些欣慰。
这头的字明均放下电话,努力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浴袍搭在椅背上,床单地面都是干净的。
想什么呢。
他闭上眼睛,好像有难以捕捉的影像闪过,甚至不记得是怎样的色彩,指腹倒是有印象,自己是如何在滑腻表面游走。
直到电话又响起来,他该走了。
字明均从衣柜里找到自己的衣服换上,又看了一眼床边地上躺着的男人。
那人沉沉地睡着,呼吸起伏匀称。字明均来不及把他弄回床上了,只得把被子拽下来,给人盖上。
离开前看到洁白床单上的衣服,字明均的手伸进陌生的西服外套,从里面摸到一个名片夹,抽出一张又塞回原处,房卡放在那个男人的衣服旁边,还贴心地在门口挂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在投入工作前字明均又想起一件事,便发短信给詹一江:那个房间明天再退。
詹一江没有秒回,但这种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公司报销。
字明均把那张名片拿出来,左看看右看看。他不是无事可做,但这小小一张卡片远比手边的一摞台本要来的诱惑。
真的只是一张普通名片,上面也只商务风地写了几条信息。
“怎么连微信都没有。”转念一想,还是不用等好友申请的好。
这种事情是不能让公众知道的,字明均第一次给自己善后,程序不太懂,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可付诸行动的时候总会生出诸多顾虑,字明均联系了自己的私人法务顾问,让他拟保密协议。
做完这些还觉得不够,考虑再三又在飞机临起飞时发了一条短信给名片上的号码:“白先生,有空约您出来签份协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