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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V粗长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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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电梯出来,呈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条长长的过道, 医院里特有的消毒水味道充斥鼻间。因为医院病床紧张, 过道上摆满了床,病人蓬头垢面地躺在单薄的白色床铺里, 没有一点生气。

被单床单上各种不明的深色污渍虽然已经洗得很淡了, 但洗得越白, 越发显出脏来。

医院,从来不是一个让人舒服的地方。

两人躲让着过道里的病床和病人向前走去, 快走到过道尽头时,叶障在一扇病房门前停下脚步,纸甜下意识地看了看那病房号“2494”, 正是徐禹昨天告诉她严上进所住的病房。

叶障敲门, 门内没反应,他又敲了一下, 一个沙哑的老头声音响起:“谁呀……”

叶障没有回答, 推门而入。纸甜跟在他身后走进去, 就见病房里放着三张床,严上进躺在最里面靠窗的病床,中间的床上蒙头睡着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男人,而跟他们说话的则是靠着门口的病床上的大爷。

大爷精神头不错, 看上去有七十多岁了, 一头白发, 红光满面, 盘腿坐在床上冲着两人笑:“两位小朋友, 来探望哪床?”

纸甜看叶障没理会大爷直直地向房内走去,赶紧朝大爷礼貌地点点头:“大爷好,那是我学长,我来探望他。”

叶障转过头来:“你在跟谁说话?”

纸甜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就听一声马桶冲水的声音,一个中年谢顶的男人推开厕所门走了出来,撩着无神的双眼看了他俩一眼,一声不吭地爬上靠门的病床,背对他俩,在老大爷的身体上直接躺了下去,而老大爷就保持原来的姿势,半个身体跟那人重叠着,露着一口残牙对着她和蔼地笑。

纸甜:“……”

叶障掏出一道符,夹在指间迅速焚化,那个老大爷的身影也随着符纸的焚化而消失。

叶障:“在医院不要随便跟人说话。”

纸甜尴尬:“大意了。”

两人走到窗边,严上进正在午睡,腿打着石膏高高地吊着,头发乱蓬蓬地顶在头上,皮肤缺水起皮,眼圈发黑深陷,显然最近精神状态并不好。

纸甜一想到他对那个女鬼生前所做的一切,看他的脸就觉得面目可憎,断了一条腿也算是报应不爽,罪有应得。

严上进恰好在此时醒来,睁开眼看见纸甜,愣了一下:“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

纸甜习惯了圆滑处世,只要不是国仇家恨,背地里怎么恨得咬牙切齿不管,当着面她都能给个笑脸来,不至于让人面上难看,假笑道:“严学长,我来探病。”

严上进冷哼:“我们没有交情,不需要你来探望,你给我出去。”

他对她的讨厌还真是一点都不掩饰。

纸甜其实有点搞不懂严上进怎么就那么不待见她,两人既没有深交,又没有深仇大恨,只是看不惯对方的言行,一般人至少能维持表面的和气,况且她还是以探望他的名义来的,可他连表面客气都不愿意装一装。

叶障伸出手臂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拉后,走上前:“严上进,你还记得我吗?”

严上进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病床旁还站着一个人,看了他一眼,表情微微变了一下,撑着双臂稍稍坐起来一点:“是你?你又来找我干什么?我那天在学校里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只是她的助教,我私下里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我更不知道她为什么自杀,对于她的事情,我只能表示惋惜,仅此而已,请你别用你的无端猜测再来骚扰我了!”

叶障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那天忘了自我介绍,这是我的名片。”

纸甜看到叶障掏名片,颇为好奇地探头,想看看他的名片是什么样。

那是一张纯黑色的卡片,一面印着五个字“职业驱鬼师”,一面印着“叶”以及一串电话号码,精简得甚至挑不出一个多余的笔划可以删除,就像他给别人的感觉,深沉,简练。

“职业驱鬼师?”严上进盯着手上的黑色面片冷笑了起来,他一笑,脸上的黑眼眶凹陷得更深了,眼睛里满是红血丝,“你来搞笑的吗?哪里来的骗子!”

叶障表情不变,声音微沉:“严上进,这是我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来找你,如果你还是什么都不肯说,那么我也帮不了你,你自己造的孽,你自己拿命去还,她再来找你之时,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严上进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你……你说什么,我……我听不懂。”

叶障微微俯下身子,用漆黑的瞳孔直直地锁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珠:“你当然听得懂。”

严上进嘴唇颤了颤,似想要开口说什么,却眼光闪烁地看向旁边病床上的人。

叶障猜到他的心思,直起身子:“你可以放心大胆地说,他们此刻听不见我们三人说的话。”

严上进压低声音:“就在一个病房内,他们怎么可能听不见!”

叶障淡淡道:“我进门后就在那两张床上贴了使人安睡的符纸,让他们陷入熟睡,在我没撕掉符纸之前,他们不会醒来。”

纸甜侧头看去,果然两张床上的病人盖着被子一动不动,那刚从厕所出来的中年男人才躺上床,也仿佛瞬间睡死了一般,躺下后身体再没有移动过分寸。

她跟他一起进来,完全没注意到他何时贴了符。

用目光搜索了一下,她发现两张床床尾的栏杆上各贴着一张口香糖大小,半透明的黄符,这种符纸不像拍在她身上那种完全不显形的符,但不仔细看的话,也不太容易发现。

严上进还是迟疑着不开口,纸甜知道他还是不信他俩,于是道:“严学长,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其实我是阴阳眼,我能看见鬼。那天出车祸的时候,我也在现场,你被压在车头下惨叫的时候,我看到那个披着长发的女生就坐在车头对着你笑,她穿着一身碎花的吊袋裙,很干净,很漂亮,可是她的后胸勺和肚子一直在流血,裙子很快就被染成鲜红鲜红的颜色……”

“住口,你别说了,你别说了!”严上进痛苦地捂住耳朵。

叶障默默地看了纸甜一眼,纸甜回了他一个眼神,继续道:“严学长,既然你不相信我们,那我们走了,希望我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不会手牵手地和那个女鬼一起站在我面前。”

纸甜自己总被鬼吓,自然知道怎样缓缓地述说最能吓人。

严上进浑身颤抖,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崩溃道:“救我……救救我……我知道她来找我了,她附身在我女朋友的身上吓我,她还每天到我的梦里折磨我,我痛苦得都想要自杀了,救我,无谁你们是谁,求你们救救我……”

叶障:“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你跟那个女生之间倒底都发生了什么。”

“我……”严上进突然瞪眼,愤怒地看着纸甜道,“就是你,就是你这种女人,成天跟男人混在一起,不知检点,不知自重,无论是谁都黏上去,无论对谁都卖笑,享受男人的追捧,寡廉鲜耻!”

纸甜猝不及防地被他劈头盖脸一通大骂,恼火:“你有毛病吧,什么叫我这种女人?我哪里不检点,不自重了?你当这是封建社会呢?对别人笑还能成罪过?你知不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

严上进骂着骂着就哭了:“是她先勾引我的,明明是她勾引我的,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种折磨!她把我害得那么惨,她想不通跳楼了,她自己想死,为什么死后要来纠缠我!”

纸甜怔了怔:“你什么意思?”

严上进哭完了,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掌用力抹了一把脸,平复了情绪,终于可以镇定地叙述。

“宣仪跟你一样,是个特别外向开朗的女孩,对谁都爱笑,跟谁都谈得来,永远都是一副活力四射的模样,你们这样的女孩,活在男生的焦点里,别人想不注意都难,我也自然而然地开始注意起她。

本来我跟她毫无交集,仅仅是她们班级的助教,我有自知之明,以我的条件,我的像貌,漂亮的女孩子不会喜欢我。直到有一天在图书馆里,她突然主动坐到我身边,找我聊天,向我示好,还约我出去吃晚饭,我以为她喜欢我,然后……我跟她上了床……

然而紧接着她就让我帮她写各种论文,做毕设,甚至还让我偷偷替她改成绩单,我想拒绝了,可是她竟然威胁说要写检举信,告我以助教身份玩弄学生!我这才知道我以为是一场恋爱,不过是一个圈套,我只能答应她的一切要求。

后来大概觉得我没什么用了,她跟我断了,我才知道,她不仅跟我一个人上了床,那些厮混在她身边的男人很多都跟她有一腿!她游走在男人之间,以自己的容貌和身体为资本,享受着他们的追捧,也享受着他们奉上的利益。”

纸甜微微皱眉:“现在她死了,你什么污水都往她身上泼,你说她不检点到处勾引男人,谁知道是不是你以助教的身份威胁她屈服于你。”

严上进双目空洞地看向她:“是啊,这些天我被她折磨得也有点怀疑,难道真的是我玩弄了她,害死了她?我不明白,她身边明明那么多男人,她死后为什么偏偏缠上了我!你们要是不信,去问她的舍友,没有人比她们更清楚她私下的德行。”

纸甜道:“那孩子呢,孩子是怎么回事?她怀的是你的孩子吧。”

严上进脸皮抖了一下,一瞬间露出惊恐的表情,似乎比提到宣仪还要恐惧。

“孩子……谁知道那个孩子是谁的,反正肯定不是我的,五个月,那时我跟她还没有……大概是一个月前,我得到通知,得知自己拿到了留校的名额,这个名额对我这个从农村考出来的学生来说,真的非常难得非常宝贵,我很珍惜。可是第二天宣仪就找到了我,说她怀了我的孩子,威胁我给她一笔打胎费和精神补偿费,不然就让我身败名裂。

她知道我拿到了留校名额,这种时候根本承担不起任何这种名誉伤害。我四处借钱给了她钱,还好,她拿了钱后没有再找我麻烦。我明白,她这种女人只是习惯了从男人身上找甜头,索要好处,并不想真的跟谁拼得你死我活。得到好处,她也就适可而止了。

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她打了胎后,莫名其妙的就跳了楼。我真的想不明白,她这样精心算计的女生,为了顺利毕业不择手段的勾引男人,不小心怀孕后就趁机勒索一笔钱财,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想不开跳了楼?我更想不通她为什么死后要来纠缠我,我是最无辜的那个人,我付出了感情,金钱,还有职业操守,可我得到了什么?因为我软弱,好欺负,所以她连做鬼了,都要来欺负我吗?”

纸甜听完后默不作声了,没想到竟然得到这样的真相,所以这个严上进自始至终就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她先入为主的认为是严上进玩弄抛弃了那个女生,可事实上却是他一直在被人利用,被人讹诈?

可纸甜总觉得哪里不对,虽然严上进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完完全全成了一个受害者,可是摘得越干净,给她的感觉越发不对。

叶障似乎猜到了她心中的疑惑,伸手拍上她的肩,淡淡道:“严上进,我既不是法律制裁者,也不是道德审判者,我并不关心真相,也不是来听你诉说自己有多无辜多可怜,我这次过来,是要找出埋藏在真相中的线索,救你命,你必须说出完完整整的真相,否则你所想掩饰所想埋藏的,就是你自己的生命。”

严上进怒道:“你们不相信我?这就是真相,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受害者,我被一个女学生勾引了,我被利用完又抛弃,我还被勒索了钱财!这就是所有的真相!你们要是不信,我给你们几个男生的名字,据我所知,那些男生也都跟她有过关系,被她利用过,一个月前也被她以打胎补偿的名义讹诈了钱,只要其中一个人承认,你们就知道我说的都是真话!”

“我说,我要的是完完整整的真相,不是只对你有利的真相。”

严上进:“我不懂你的意思。”

纸甜听叶障的口气,总觉得他似乎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什么。

“严上进,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自始至终,缠上你的都不是那个跳楼女生的鬼魂,而是那个胎死腹中的婴灵。”

纸甜颇感惊讶地地看向叶障。

严上进浑身一阵,声音发颤:“什么……”

“那个婴灵没有缠上别人,独独缠上了你,你觉得这是为什么?你还想避重就轻,继续隐瞒吗?”

严上进连身体都开始抖了起来。

这一次严上进沉默的时间有点长,好几分钟之后,他涣散的目光才开始汇聚,仿佛丧失一切求生意志一般,呆滞地看向站在床头的两人:“那天晚上,我喝了点酒,我一时血气充脑咽不下这口气,就想找个机会去教训她。我尾随了她一路,然后在一个无人的巷子口,我用早装备好的袋子捂住她的脸。我就是想出一口气,想小小教训她一下,我根本没有下多重的手,然而她流血了,流了很多血,我吓坏了,赶紧将她送到了医院。

她流产了……我当时根本没想到她还怀着孕,我以为她讹完钱后就已经把孩子打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是我害得她流了产,可是那孩子她本来就是要打掉的,这不能算是我的罪孽……不能算!而且你们不知道,孩子流掉后,她居然大松了一口气,跟医生说‘终于弄死那孽种’这种话。

我以为没事了,我真的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是流产后第三天她竟然跳楼了……这真的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严上进捂着脸再次失声痛哭。

纸甜看着他哭得不能自己的模样,偏过身体小声道:“小哥哥,你说婴灵做怪是认真的?虽然我也看到了婴灵,但是这种都没有出生的小生命,怨气能重到哪里去,能闹出这么多事来?一般婴灵顶多不甘心地在父母身边留恋一阵子,要不了多久就会散了投胎去了。”

叶障眼眸沉了沉:“怕是那女生怀上的,就不是普通的婴儿。”

叶障:“严上进,你仔细想想,宣仪怀孕前后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严上进一个劲地摇头:“我不知道!我能说的都说了,你别问了,我跟她早就断了,要不是她来找我要钱,我根本不知道她怀孕的事,我又如何知道她有没有异常的举动?我不知道,真的不关我的事……”

纸甜是真没想到来这里会得到这样一个结果,难怪严上进会那么讨厌她,她之前考试为了多拖五分钟跟他卖萌,估计那时在他眼里,她就被划归与跟宣仪同一类型的女人了。

叶障转身:“走吧。”

纸甜:“这就问完了?”

“嗯,他该交待的都交待了,没有必要再问了。”

严上进看到他要走,忙探身去抓他的胳膊:“等等,你别走,你还没告诉我要怎么救我,那个婴灵是不是还会来找我报仇?宣仪的鬼魂是不是也在我身后看着我?”

叶障:“我进来时,已经对这个病房做了布置,你只要呆在这个病房里不要乱跑,你不会有事,嗯,你现在的情况也无法乱跑。”

叶障看向他的断腿。

严上进将信将疑道:“真的?那等我出院了呢?”

叶障随手撕掉贴在那两张病床上的小黄符:“等你出院后,那个婴灵已经不在了。”

两人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严上进再次喊了起来:“等等,还有一件事,你不是问我宣仪有没有怪异的举动吗?我知道她一直有在做什么直播挣钱,每天都会直播一两小时,你们可以去找找她的直播,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直播?”纸甜忙道,“哪个平台,网名叫什么?”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不喜欢那种东西,也从没有关注过,只知道她一直有靠那个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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