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不久矣(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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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到来的死亡(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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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石激起千层浪,就好像是君陶小时候曾经在御花园里面玩的游戏一样,将砖头排成一圈,随意推到其中一块砖头,那么所有的砖头都会倒塌一样,所有的人不约而同,停止了说话,或是惊恐,或是仰羡,或是愤怒,或是带着各种复杂的情愫,但目光所汇集之处,全都交汇在霍祁身上。

霍祁在金陵城诸位朝臣口中一向风评不好,尤其是当年他护母弑父的事件由皇帝亲自审判,年仅十二岁的少年立于金銮殿之上,满身鲜血和戾气,眼里满是倨傲和冰冷,一如现在,人对于危险的人物总是有着天生的好奇心和探索欲。

王公子弟则是仰羡霍祁戴罪立功,逢战必胜的传奇事迹和荣誉加身的累累战功,也许,还因为他自小便能够得到昭华帝姬的青睐,这一点是君陶自己想的,然而现实是,或许王公子弟对于霍祁还是忌惮和厌恶的,但是因为昭华帝姬整日对他当街行凶,死缠烂打的缘故,这让他们对霍祁产生了一种同情,故而也不排斥霍祁。

贵族少女们则是心底藏着一种征服欲,同男人们都想争天下一般,北越的女人则不然,女人都是靠征服男人来征服天下,旁人说的霍祁越是凶残神秘,越是不近人情,往往能够拿下这种男人,更能够证明自己的魅力,而且坊间传言,男人外表越是高冷,不近人情,那么当他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越是痴情。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最关键的是霍祁生了一张极为好看的皮囊,男人只要好看,就不愁没有姑娘对他前仆后继,相反这一点也试用于女人,如果霍祁只是高冷,不近人情,再加上种种血腥和残忍的传闻,而没有这张皮囊支撑着,那么霍祁只会成为人们谈起就会胆战心惊,满眼厌恶的怪物。

总而言之,自打霍祁封了长陵侯之后,他的地位不可同日而语,逐步攀升,一举取代了容太傅,成功登上北越贵族少女们最想要征服的男人榜首。

远处容凌的视线依旧停留在君陶身上,这让她更加的不自在,只想着赶紧逃离这个地方,但是在霍祁走向君陶之前,容凌却信步走上前来,此刻如果君陶眼光能够从霍祁身上转移开来,细心观察的话,她会发现郑若轻比她还要不自在,还要拘束。

但是她没有,容凌径直越过郑若轻,来到君陶身边:“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君陶当然不能说不,她也不想说不,容凌是一个很好的人,或许霍祁不喜欢她,她还可以考虑考虑容凌,当然,前提是确定霍祁不喜欢她,这一点让君陶觉得自己很贱,不过她承认。

就像是男人心中都装着两个女人,一个是白月光,一个是红玫瑰一样,女人为什么心中就不能装着两个人,如果红玫瑰不理睬自己,那么拥有白月光也是好的,君陶看着霍祁压根看也不看自己,反倒是朝着君宁那边方向走去,愤懑不平地想。

“好。”君陶点了点头,冲着容凌淡淡一笑,她似乎感觉到了霍祁的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自己,这让君陶很是得意,最起码无论如何,霍祁看自己了,接下来,她就非要让霍祁知道,就算是没有霍祁,她最起码还有白月光。

“君陶。”郑若轻叫住了君陶,君陶转过头来问:“怎么了?”,她话音未落,脚下一滑,险些跌到在地,容凌眼疾手快,立刻抬手揽着她,君陶才没有摔倒在地。

与此同时,君陶无意间望向霍祁,或许是错觉,她竟然看到霍祁眼底一转而逝的惊讶,甚至还看到他下意识要伸出又瞬间收回的手,继而霍祁似乎注意到她投射过来的目光了。

此刻君陶还半靠着容凌,举止在外人看来十分亲昵,然后君陶就看见霍祁嘴角微微扬起,冲着她扯开一个凉飕飕的笑意,毫不掩饰的鄙夷,君陶也不知道为何,那一刻竟是有些心虚,她立刻站稳了身子,将自己和容凌拉开了些许距离。

“到底怎么了?”君陶再次看向郑若轻问。

“没,没事。”郑若轻笑了笑,这次就连一颗牙也没有露出来。

君陶后来想过很多次,如果她稍微在意一点,或者是追根究底,让若轻说完她想要说的话,或许日后的日后被她撞见的和没有被她撞见的种种就不会发生,但也未必,这都是早就设计好的局,尘埃落定,不可逆转。

但是君陶现在满脑子浮现地都是霍祁那个凉飕飕的笑意,他到底什么个意思,是高兴,还是解脱,还是强颜欢笑?他到底在不在乎自己?亦或是君陶想多了,那只不过是个讥讽的笑罢了,他以为自己故意跌倒?

想到这里,君陶立刻侧过脸来看向霍祁,当她再次看去的时候,却发现霍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她看着霍祁方才站着的地方,心底觉得空落落的。

容凌和君陶朝着大殿的方向走去,这时候原本在御花园里面的王公子弟,也纷纷朝着这边走来,为了避免尴尬,君陶特地选择了一条人多的路走。

“臣思来想去,觉得今天在书房里面对殿下说的话很是不妥。”容凌率先开口,这一句话虽然不大,但也吸引了周围不少王公子弟的目光,他们看向君陶的目光颇有些奇怪,于是君陶将容凌拉到假山后面,这里一向僻静,很少有人来,往日君陶还住在宫里面的时候,比较喜欢在这里看书,清净人少。

“你干什么?”刚一到这里,看着左右无人,君陶看着面前容凌没好气道。

“臣只是向殿下道歉罢了。”容凌道。

“我,你不用道歉,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你的错。”君陶道。

容凌闻言抬眼看向君陶,虽然他神情依旧不咸不淡,但是眼底闪过一丝愕然。

君陶的语气之中带着些许苦涩:“的确,是我一厢情愿,让先生看笑话了。”

容凌闻言沉默不语,只听得风吹树叶婆娑作响,树上堆积的雪簌簌而落,好巧不巧,几乎落了容凌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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