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视(1/2)
兔子精突然被扔进筐里, 毛乱糟糟的散开,整个兔都不好了。
它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开始在筐里哼哼唧唧。
方文竹头也不抬的凶它:“闭嘴,一会儿我们要出去。”
说着,他拿起了墙角的伞。
兔子精炸毛了:“……你拿伞干什么!雨还没停——”
方文竹冲它嫣然一笑:“雨中漫步啊~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兔子默默的把头扎进毛里,一句话也不肯说了。
方文竹推开门, 望了望茫茫雨幕,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雨幕里似乎有细长的影子一晃,影影绰绰, 看不真切。
方文竹若有所思, 拿着伞提着筐出了门。
系统的提示音恰到好处的响了起来:“请选择路线。”
1左, 2向前,3,向右。
方文竹问道:“分别通向哪儿?”
系统的提示音淡漠的给了回答,差点没把他气死:“不知道。”
方文竹笑了, 戳戳篮子里装死的兔子:“你的洞往哪儿走?”
兔子躺尸:“雨太大, 看不清。”
方文竹:……要你何用?自己家都回不去?
他咬牙道:“实在不行你闻闻!”
兔子抽了一下鼻子:“有香味儿……”
“什么香味?从哪边传来的?”方文竹皱起了眉头,得到兔子的回答以后,果断的选择了前进方向——去前边看看农场主搞了什么鬼!
他一边鬼鬼祟祟的压低自己的声音,一边小心翼翼的撑着伞左顾右盼, 正在他绕过一个回廊, 提起来的心险险放下一半的时候,他突然听见了门开的声音。他急忙闪身把自己贴在湿漉漉的墙面上,回身收伞躲在屋檐下, 兔子猝不及防被雨水打湿了皮毛,气呼呼的把自己的头又埋进了毛里,愤愤不平的小声嘀咕起来。
“闭嘴!”方文竹急忙喝住了它。
“你的声音比我——唔”兔子精刚刚说到一半就被迎面而来的青草堵住了嘴,愤怒的把嘴里的草叶吐干净:“呸呸呸!我只吃胡萝卜!”
“吉娜!”农场主的声音从前面的房间里传来,喊的方文竹心里一颤:“大雨天的,你开门做什么!”
一个低沉柔美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只是觉得……屋子里有些闷……”
“把门关了。”农场主有些厌烦的下了命令:“最近农场里怪事特别多,简直是让人烦心……你就别添乱了!”
原本开了一半的门被人没好气的关上了,发出“砰”的一声。
“吉娜!”农场主霍然起身厉声喝道:“你干什么呢!”
“我……我……”女声的气势一下弱了下来,带了几分小心翼翼:“我……我刚刚滑了一下……”
“算了。”农场主平息了一点怒气,隔着桌子看着吉娜问道:“那个在地里乱用药水的农夫抓起来没有?”
“抓起来了。”吉娜的声音有些担忧和苦恼:“可是他就是不肯招出他的药水是从哪儿翻来的……他的地里一只虫子也没有……他怎么会有那种驱赶虫子是不是他把咱们的仓库偷光了?”
“不可能。”农场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咱们的药是地里的东西给的,喷上去以后都有点腥味儿,他地里可是什么味儿都没有……”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猛地低沉下去:“说不定,是有什么别有心思的人,跑到我的地里试药来了……就想挖出我的秘密来……”
“那怎么办?”女声明显紧张起来:“又到了上供的时候了,要是真有
人盯着咱们,误了时候怎么办?”
“你慌什么?”农场主白了她一眼:“到时候杀了不就得了?死人又不能告密。”
“哪那么容易啊……”女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总觉得新来的这群工人有什么蹊跷,自从他们来了,我都不好去监工了……”
方文竹屏息凝神,听着他们的对话。
“对了。”吉娜侧过头,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皱着眉头的农场主,关切道:“那个食盒你喂那个农夫吃了没有?”
“没呢!”农场主冷哼一声:“这小子见着下雨,就缩在屋子里不肯开门,话倒是说了一箩筐,简直是胆小如鼠。倒是机灵的很。”
他说着踢了桌子一下,嘱咐到:“这几天你可别叫人给他送吃的,我要让他尝尝挨饿的滋味儿。”
吉娜好似若无其事的说:“咱们该让他从房里搬出来,住的是我们的屋子,倒学会不给主人开门了?”
农场主咳嗽一声:“最近雨下的大,次数也足,要是让他和那些东西遇着了,咱们不是白白损失一个祭品吗?”
“那也不用把他安排在厢房里呀?”吉娜不舒服的搓了搓手:“好好的屋子,叫他白占了,他现在还什么都没种出来呢!”
农场主斜她一眼,起身去拿雨衣:“那屋子里死过人的,你这么宝贝做什么?便是他不来,你也用不着那啊!”
吉娜:……
她瞪着眼睛,锤了一下桌子,有些不满的看了看自己的丈夫:“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就因为他我还搬了两箱首饰在屋子里,哎,我在厢房里放了好多以前的旧衣服,可千万不能被那小子偷走了……”
她一边说,一边瞪了农场主一眼,有些嗔怒:“你随随便便租了人,都不来和我商量几句……”
“我这不是话赶话说出来的,他也住不了几天了。”农场主摁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你怎么为个厢房这么计较,都吵了我几天了?要不这次祭祀我不找人了,你来?”
吉娜收了声,做到一边继续缝衣服,过了许久硬邦邦的说出一句:“那你得赶紧点,我看着他可不像好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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