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1/2)
宁砚本来就是想去金陵有名的秦淮河看看的, 刚好这次的私宴就在秦淮河的官船上。收拾了一番的宁砚带着柴浪就准备出发。
白淑兰将宁砚送到了门口, 在门口低声叮嘱道:“砚哥儿, 多的话娘就不多说了,这私宴在那秦淮河上, 你做什么前要记得秋歌还在家等你呢。”
宁砚听后,只觉得一阵无语,无奈道:“娘, 儿子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秋歌都放心的没对我说什么呢,你倒是跑来叮嘱我。”
“再说,我上的是官船, 赴的是官场私宴, 不是什么画舫青楼,而且秦淮河上又不是只有这些, 多少文人墨客也会经常聚在秦淮河上吟诗作对, 大行风雅之事的。”
白淑兰被说的也有点尴尬,但在自己儿子面前到底没有表现出来,正常道:“你心里有数就行, 快去吧。”
“嗯,那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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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水月笼,粼粼波光,荡漾的秦淮河上灯火通明, 大大小小的画舫, 来来往往的商船丝毫没有夜晚而停歇下来。
管竹丝弦之声从画舫中传出, 有的船舱还被灯光映出了舞女翩翩的舞姿与婀娜的身段。十里秦淮河, 千里闻其名。
打听到请帖上所说的渡口,到了后稍微一询问就知道了该上的是那艘官船。朝停靠的最大的一艘雕梁画栋的船走去,柴浪率先上去替宁砚递上了请帖。
仆从打开请帖看过在之后,走上前来恭敬的说到:“大人,请随我来。”
在仆从的带领下,宁砚进了船舱之中,而柴浪则是候在了舱外。
宁砚的身影刚出现,就有人看到了他。“想必这位就是新到任的审判史宁大人了?”
这话一出,全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本来位于主座的一个蓝袍的中年男人也站了起来,将目光投向了他。
宁砚不慌不忙的拱手,温和说到:“在下宁砚,初来乍到,见过诸位。”
因为是私宴,所以都穿的是常服,看不出官品大小,宁砚只能从座位上看出主座之人应该是太守窦良锋。
除了窦良锋外的所有人齐齐躬身作揖行礼。“下官等见过宁大人。”
宁砚抬手笑道:“诸位快起吧,宁某是来赴太守大人的私宴的,在这里我们都是太守大人的宾客,就不要再拘泥于这些礼数了。”
“大人说的是,说的极是。”
“哈哈哈。”几声爽朗的笑声响起,窦良锋从座位后绕出,大步朝宁砚走来过来。“早就听说京中有位年少却才重的大司卿,一手推行的累进税法让陛下和阁老都赞叹不已,今天可算是见到真人了。”
宁砚忙道:“太守大人谬赞了。”
窦良锋一手按在了宁砚的肩膀上,说到:“今后你我二人就要在一起共事了,望我二人能同心协力,共谋金陵之清明。”
“下官一定竭尽全力。”
“我年长你许多,托大就唤你一声清墨了。”说着,窦良锋拉起了宁砚的胳膊,将他往前领去。“来,这边就坐。”
场中有两个位置是坐北朝南放置的,其中位于下手的就是宁砚的,其余人的座位呈南北纵列摆放,相对而坐。窦良锋和宁砚入座后,其他人才陆续落座。
“传唤下去,开船。”窦良锋吩咐到。
“是。”
这时,有两排婢女从船舱外鱼贯而入,依次在每个坐席旁跪坐,斟酒后垂首低眉等着其他的吩咐。
“审判史初来金陵,你们都让他认识一下,袁品之,就由你开始。”
“下官袁品之,任金陵府丞。”
……
“下官宁磊,任府衙主簿。”
宁砚听到这里,心下微微一动。姓宁,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记忆中的宁父好像告诉过宁砚,他这一辈是“石”字辈的,那这个宁磊……
没让他多想,后面的人继续一一介绍。
“下官府衙典史赵朝。”
……
再往下,就是一些不入品级的六房主事等官职,除了金陵府衙中的这些人,在场还有数位商人。
虽然那些商人的座位在末尾,但能在太守的私宴出现,可见在金陵商人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等所有人都介绍完了,宁砚再一个个看过去,发现他连三分之一的人都没有记住。
让他记得最清楚的,除了那个宁磊之外,就属先前就见过的冀张弛。
他是隶属于他的主簿,也就相当于后世秘书、文书一类的职位。在未来的一段时间,他事事都得靠冀张弛。
另外,从进入船舱到现在,宁砚也发现了另外一件事,窦明峰这个太守对金陵上到大小官员,下到官吏的掌控度都很强。
窦良锋在金陵已经待了六年了,六年的经营会这样宁砚一点也不奇怪。这一点他本人也丝毫没有掩饰的在宁砚的面前表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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