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玄幻篇(四)(1/2)
秦云远直接把卫泽清抱到了十四长老的降沧峰。
降沧峰相比点沧峰就多了几分人气。见到那一个个为灵药灌溉的药童以及那些一株株长势极好的灵药,秦云远对于十四长老的本事勉强信服了一二。
秦云远在降沧峰的草庐前跃下, 一个头戴青玉簪, 穿着一袭黑色长衫的少年脸上绽放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石榴!”
面前这个好似偷了大人衣服的少年,他的袖子将手全部遮住还剩余了一大截, 衣角直接触地却始终没有把他绊倒。
而更让秦云远惊愕的是, 这么一个就比卫泽清高了一两寸的少年郎就是元婴初期的十四长老——常生。
常生自从见到二人, 就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卫泽清身上,转了一圈后, 他奔进了草庐:“石榴!快进来!快进来!”
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比他年龄还大的十四长老会选择将自己的容貌停滞于十五六岁,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能够如此自来熟地称呼他为“石榴”,但是既然如今有事相求, 秦云远也不能再如原主那般凶神恶煞, 他只能默默把卫泽清抱入了常生的草庐内。
草庐内东西分外凌乱,秦云远甚至看到一只炼药的药鼎被放置于一叠摇摇欲坠的书上。
虽然秦云远对于灵药不如研究丹药的常生般了解, 但是对于这里面的充沛灵力秦云远还是能够充分感知。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 充沛的灵力甚至让无法感知灵力的卫泽清青白的面颊都泛上了些许红色。
“来来来, 把病人放在这里。”常生用灵力把放置于自己床上的不知名物品统统扫了下去,强行为卫泽清腾出了一个地方,然后他又一拍脑袋,蹦出了草庐好似去寻什么。
不多时, 他又蹦了回来, 手中拿着一个成人拳头大小的铁丸就要往卫泽清的口中塞。
见那个逐渐清醒过来的卫泽清看着那颗铁丸, 好不容易红了几分的脸颊又变得苍白, 秦云远终究还是不愿苛责了他。
于是他从常生的手中将药丸夺下, 轻嗅一下确认无毒后,他询问道:“可以劈碎分数次吞服不?”
常生好似这才发现这个无法吞咽的问题,悻悻地点了点头。
秦云远命令半昏迷的卫泽清将嘴巴张开,然后将药丸微微一抛。
卫泽清看不清,但是一直眯着眼的少年却是瞧见了秦云远用上方由灵力构筑成的带着剑意的细丝,贴心地将药丸切成了药末,灌入了床上少年的嘴中。
卫泽清知道这些药末对于自己意味着什么,因而他努力地试图吞咽,但是唇舌间的干燥还是让他简单的吞咽动作变得极为困难。
这时,一道清冽的泉水涌入了他的嘴中。卫泽清努力睁眼,就看到在他印象里从来没有服侍过别人的秦云远竟然端了个茶壶往他嘴边倒。
“扶他起来。”
秦云远没有错过卫泽清眼里的震惊,尽管这可能是因为他对他的看重而震惊,但是卫泽清下意识攥拳的行为却不是这么说的……
如今并不是追问的时机,因而秦云远只是听从常生的医嘱,将卫泽清扶起来,将灵力注入了卫泽清的身体中为他催化开体内的药力。
卫泽清感受不到灵力的存在,但是他能够感觉到体内一股热力在不知名力量的推动下慢慢地绕着周身穴位运作。
温暖的舒适感让本就很是疲惫的卫泽清忍不住沉沉睡去,反正如今的他对于秦云远并没有太大的价值,秦云远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看着那个歪头靠在他肩上睡去的少年,秦云远丝毫不怜惜,直接扔下他让他在床上躺好:“他如今如何?”
“吃了我这颗大补丸,除了身体肌肤表面的一些瘀血外,其他内伤不消一刻都能大好。”常生微眯着眼紧盯着一旁的卫泽清,而没有去与秦云远对视,“不,不对,他那个灵根的伤我暂时没有办法治。”
“暂时?”因为那颗诡异却有奇效的药丸,秦云远对于这位十四长老的本事信了几分。而且他并没有给卫泽清把脉或是动用灵力探查,就直接一口断言卫泽清如今最为重要的疾病,若不是蒙的,那就是真的有两把刷子。
面前的少年狡黠一笑:“这我还可以算义诊,之后的可就不能够了。”
秦云远袖子一抖就抖出了数样卖相极好的灵药,常生还是笑着:“这么点……”
下一秒,秦云远就将自己的本命剑拿了出来,威胁之意溢于言表。之前他送的灵药是给这位十四长老几分薄面,既然要做交易,那就双方皆大欢喜为好,但若是一方漫天要价,他也只能采取自己并不是特别喜欢的方式。
常生知道自己与秦云远之间差了两个境界,也就见好就收地赶紧把秦云远拿出的灵药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脸上也多了几分郑重:“我先用灵力探查一二。”
探查良久后,他冲到了草庐的一堆杂物前,直接一屁股坐在一个小型的药鼎上,在灵力的操纵下,一本本书被绿色的光芒托举停滞于半空中,同时快速翻阅着。
“你们先回去吧,我要再查查典籍。治是肯定能够被治的,等我几天。”
常生说的笃定,秦云远也不差那么几天,于是他直接把卫泽清再次抱起来,没有再去打扰那位十四长老。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那些被翻动的书卷突然一停滞,随后响起了一声无奈地叹息……
当卫泽清醒来时,他已经睡在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晨光熹微,让他微微闭了闭眼。
他坐起身,一瞬间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前世,秦云远从来不会收拾自己的东西,加上他一直无法突破,所以房间里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古籍和功法。
作为点沧峰唯一获准进入秦云远房间的人,卫泽清虽然只是一个无法动用灵力的废物,但他也全力用着清扫工具整理着秦云远的房间,全心全意地想要为秦云远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另一头的秦云远在打坐修炼之前,留了一丝神识在卫泽清的身上,只要卫泽清清醒过来,他就能立刻得知。
卫泽清抬起头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下意识回忆起了自己的处境。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自己一遍,然后动动手,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恢复。以前的他也曾经为了秦云远和其他峰的人起过争执进而吃了不少皮肉之苦,受的伤甚至比现在还重,可是那时秦云远只是给他一瓶效果不怎么好的灵药让他自己疗伤,可是这次……
“为什么?”卫泽清知道这头豺狼不会说真话,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对秦云远质询出声,今生和前世究竟差在了哪里,让他遭受了截然不同的待遇?
秦云远并不知道前世今生之事,加上卫泽清竭力控制自己的仇恨,只是露出适当的不解,所以他只当卫泽清在询问他为何要给他疗伤。
“我看重你的灵根,要收你为我的亲传弟子。”
卫泽清就算再怎么控制自己的情绪,也不由变得面露惊愕。前世他只是在点沧峰当一名普通的杂役,连一个普通的弟子都只能奢望,更别提是亲传弟子了。
亲传弟子在现如今的世道几乎与父子等同,前世秦云远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地残害他,也正是因为他没有后台,实力低微,就算死了也不过是浩瀚海洋中少了一滴水,连一点点波澜都无法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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