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贼英雄(1/2)
馆长一听有人打文物主意立刻要报警, 琴酒制止了他:“警察要是大张旗鼓地围在这里,说不定贼就不敢来了,晚上我们待在这里。”
馆长把头摇的都有残影了:“不成不成, 要是被偷走了怎么办?”他是不敢冒险的,万一文物被偷走了,他不完蛋了吗?对他来说抓不抓得住贼没有保住文物重要。新一也是很有冒险精神的,要不然他以前还是小豆丁的时候也不会只身冒险了。“馆长,警察不可能永远守在这里,如果抓不到贼,一直是个隐患。没有前日防贼的。”
“可是……”
“出了事算我的。”琴酒冷硬地打断了他。对方就一个人,他不光是对自己有信心,米花博物馆里有那么多付丧神, 整也整死他了。之前付丧神是习惯了不在人前露面,现在有琴酒给他们出头,当然不可能让贼把小伙伴偷走了。
在琴酒和新一的再三保证下,馆长勉为其难地答应由他们两个晚上守在展厅里。琴酒和新一各自回家补眠,准备晚上熬夜。赤井已经回来了,捧着杯子坐到床沿上:“怎么回事?”
琴酒把窗帘拉上, 边换睡衣边说:“有个想偷文物的贼, 小事,当年那么多叛徒都被我抓住了, 他算个什么?”他揉揉赤井的头:“我睡会儿,等博物馆关门了我去守着。”赤井替他掖了掖被角。
被闹钟叫醒,吃了赤井准备好的万分, 琴酒揣着根甩棍出门了。他更习惯用枪,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不能崩了人就走。不过甩棍也可以,以他的身手很少有人打得过他。赤井收拾着餐盘,总觉得琴酒的背影有种斗志昂扬的感觉,似乎很想要揍人。自从当了良民后都没有让他发泄的机会,即使现在金盆洗手,琴酒到底是在黑暗中长大的,骨子里的血腥无法彻底消失。
琴酒和新一待在馆长办公室里等闭馆,新一仍然戴着麻醉针手表。游客全都离开后,保安照例进行巡逻,新一躲在展厅里,琴酒则躲在楼梯间里。晚上除了指示安全出口位置的标示是亮着的,其他灯全都关了,四周里又黑又静,琴酒像一只等待着猎物的黑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有一个黑衣出现在窗外。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头上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挡的严严实实。他轻轻推开窗,熟练地爬了进来,显然是个惯犯。但是这次没有前几次那么好运了,他刚进来就被冲出来的琴酒按住了。他想要跑,但琴酒堵在窗户前面,所以他只能往博物馆里面跑。这贼的身手不错,被琴酒揪住了还能挣脱,两个人在走廊里打起来。琴酒抽出甩棍,“唰”的甩出来。贼觉得自己倒霉透了,不仅被发现,还遇到了那么个硬茬子。其实在交手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其实打不过对方,就想逃了,没想到对方明明占据优势居然还拿武器出来!
琴酒毫不客气的一棍子砸在那人的背上,紧接着在腿上、身上又是几棍子。琴酒俯视着蜷缩在地上的人,突然发现自己忘记带手铐之类的东西,他一脚踩住还想要逃跑的贼,把皮带抽下来把他的手反绑在身后,接着粗暴的把人往外拖。他打电话给新一:“人抓到了。”
等待着来一场如同和基德对决那样的战斗的新一:……
馆长和新一匆匆赶过来,看见惨不忍睹的贼,即使知道这货是来干什么的也不免有些同情。新一赶紧检查了一下,见还有气才放心下来:“这打得也太狠了……报警了没?”馆长赶紧报警,没多久警察就到了。
警察看贼脸上的淤青,无限感慨:“这谁打的?得先送医院吧?”
因为有了手铐,琴酒拿回了皮带,闻言斜睨了被警察扶起来的贼,冷声道:“只是皮外伤,去什么医院。”
警察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面对着领导,有一种难言的压迫感,但马上他回过神来,他干什么要怕对方啊?“麻烦跟我们回去录下口供。”至于这个贼还是得送医院检查一下,要是打出个好歹就糟了。他安排另一个警察带犯人去医院,自己则载着两个侦探回警察厅。坐上车的时候,琴酒透过车窗看见几个付丧神缩在门口偷看。
等录完口供回到家,天都有点发白了,琴酒买了三明治回家,估算着赤井起床的时间开始煮咖啡。赤井是在咖啡的香味里醒来的,他穿着拖鞋走到餐厅,脸上还带着些迷糊。“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一会儿了,那小贼太不经打,没花多少时间。”琴酒把热过的三明治递给他。赤井咬着三明治,笑眯眯地说:“你说你会不会变成工藤那样的名侦探?总感觉很微妙。”琴酒斜了他一眼,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上这条不归路的,本来只是随便说自己是侦探应付过去,结果现在慢慢他就推到这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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