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1/2)
白逸霄坐在绣凳上,等着上信阁的人出现。
他对这个江湖帮派有些了解,上信阁做得是杀人越货的生意,只谈价格,不谈交情,以诚信为上,只要交够了买凶的银子,无论你躲到哪里他们都能将你找出来,不论是何地位,就算是朝廷要员也杀得了,若不是大内高手守着宫苑,恐怕皇上也未尝不能被人谋害。
因此这个上信阁并不张扬,也叫人忌惮。
他这一路走来,只是稍作了遮掩,这个上信阁消息灵通,眼线遍布各地,凭一阙填词找到他也并不意外。
昨天晚上那场争斗,恐怕就是上信阁的人在做事吧。
白逸霄仅仅是听说过上信阁,但是没有真正的接触过,更遑论认识他们的阁主。
正当他思索时,有一人从幕帘中出来,他身形清瘦,穿着儒雅,看着年轻却微微佝偻,似是身有旧疾。
他一出现,白逸霄就紧紧盯住了他,这身影他太熟悉。
等到真正看到他的面容的时候,他惊异得站了起来。
此人脸上有一块骇人的伤疤,正毁了他大半边脸,只看另一边脸,不难看出他曾经是个清秀俊逸,儒雅俊美的公子。
而白逸霄惊骇的不是他的伤疤,而是这个人他太过熟悉,他和他见面不到三次,因为他身份特殊,第一次见面时,他就细细打量过一番,唯恐此人配不上自己的表姐。
面前的这个人就是本应病死的萧右相,萧则。
白逸霄也忽然想起,萧家已经不复存在了。
就在他那夜刺杀魏守敬未遂,逃脱之后,萧家就起了大火,那夜东风微急,火势借了东风迅猛无比,正值深夜,府里的人都在睡梦里,一时逃脱不及,府中之人烧死了个七七八八,等到救完火,萧家已经毁之一炬。
自萧则死后,萧家再逢这一难,就已经无力回天了,也是继白家之后,又一个衰败的家族。
而本来病死的人却活生生的站在了这里,而萧则脸上的那块疤又是怎么回事情?难道是他也发觉有人要对萧家下手所以假死脱身?还是别的其它?
他曾经想起白一斓无意中透露的萧则与萧家的关系,这两者并不和睦。
白逸霄一看到他就想起白一斓,心中一痛,不过多年来的磨练,早已让他不喜形于色。
自打京城一别,什么都变了。他不知对方的目的,探究的问道:“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而萧则忽然笑了,那笑容还有从前的几分温润谦和,“子容,你还像从前那样称呼我吧。”
他语气同以前一样,带着温和和熟稔,然而此刻在白逸霄听来已无从前的亲近之感。
从前时候他内心已经将他认作自己的姐夫,因此在称呼方面没有像别人一样称他萧右相,而是叫他萧兄。毕竟白一斓是他的姐姐,既然不能叫他姐夫,那就退一步称兄道弟也是可以的。
白一斓和萧则也默许这种称呼。
可是现如今白一斓已死,他们可没什么瓜葛了,白逸霄问:“不知萧兄为何会在此处?”
“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找我?不知萧兄所为何事?”
而萧则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示意他坐下,问:“你就这么点兵马?”
“兵马?”白逸霄面带疑惑,忽而又一笑,说:“哦,你是说这马帮?这不是我的兵马,只是做生意结识的兄弟而已。”
萧则看他神色平淡,说话也无从前的放肆随意,笑说:“你倒是和从前不一样了。”
白逸霄目光微凝,说:“人总是会变的。”
“你我之间还要有什么秘密吗?”萧则开门见山,说道:“我知道你组建马帮是为了什么,可单单凭靠这些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成事?”
白逸霄试探道:“什么事?在下听不懂。”
“别跟我装傻了,你一定知道你姐姐,你家人的死另有隐情吧?”萧则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和你做的是同一件事,你家人的死你也有所怀疑了吧,否则这么些年你也不会浪荡在外。”
白逸霄神色未动,“我的确心有疑惑,不过这是我白家的事,与你又何干?”
“与我何干?”萧则看着他,忽然哈哈一笑,眼底有疯狂之色,“你说,他们害死了我最心爱的人,我为什么要放过他们?”
萧则接着说道,“你要为白家复仇,为白家冤死的人报仇,而我,想让所有伤害静雅的人都不得好死!”
白逸霄倏地转眼看他,“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当年我给你的纸条你看了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