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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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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五行家族集会前,时惊又找了一次玉寒声。----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天空再次降起密密细雨, 见那人毫无松口的意思, 他也懒得跟玉寒声废话, 直接抓着那人手腕, 将人从凉台硬生生地拖进屋里。

对方的力气现在已然不敌时惊, 猛然被一路拖进屋里, 他肩头的袍子都在与地板的摩擦中滑落下来,孤零零地搭在门槛处。

四面八方的房梁上凭空伸出甚为牢靠的捆仙索, 自玉寒声的手腕处缠绕几圈, 猛地将那人锁住, 紧接着将他凌空吊起,悬在厅中央。

“时惊……!”玉寒声气得脸色煞白, 手腕被那种特殊的捆仙索勒得生疼, 他暗中试着挣脱数次也是未果:“放我下来!”

“你现在若如实招了,我自会放你下来的。”时惊抬头看着对方色厉内荏的模样,眼底闪过戏谑:“我回来的时候, 若是你还未松口, 我同样会放你下来……再换另外一种方式。”

玉寒声摆出以往那副神情, 拉下脸来:“你敢威胁我?”

门前那道防线是他费尽心思都解不开的符咒,除了时氏亲自解开, 否则外人再怎样做都是徒劳。

若是数年前,哪怕他的眉毛倒竖半分,时惊都会异常紧张。然而他再怎样也是无济于事,时惊沉默片刻, 随后再度开口:“我怎敢威胁您啊,师尊。”

那人沉默的时间太短暂了,短暂到玉寒声都没察觉他的不对头,只得看着他转身离开房间。在离开房间之前,时惊的步伐顿止,重新转回身来,往玉寒声的脚下放了张梨花木的椅凳,使那人刚刚能够踮着脚踩在上面。

“我想了想看在多年师徒情分上,还是让您舒服点。”时惊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玉寒声的后腰,在手滑下来的时候,还顺着往下多蹭了小半截。

这个动作其实甚是暧昧,若不是玉寒声的双腕还被捆仙索绑着,他倒真以为两人像是在调情。

“你就没想过后果?”玉寒声红着眼睛低头看着那人,嘶声道。

“后果?”对方好像是听见什么非常可笑的事情:“究竟是谁先犯下的错误,到头来还想着让别人考虑后果?”

秋风顺着敞开的凉台移门扫了进来,玉寒声哑着嗓子,像是报复眼前的人一样喃喃道:“那你便一辈子将我吊在这里——”

话音未落,他整个脖子被时惊掐着使劲一抬,那人瞬移的速度很快,眨眼就凌空出现在自己眼前,玉寒声猝不及防地被他掐个正着!

“你觉得我不敢是吗!?”若是怒意能燃成熊熊大火,整间屋子怕是早叫时惊给烧了:“屋里的陈设一点没变,专门给你留着的,你要想长期住在这里我也没什么意见。再不济动点手脚,你连仙界最偏远的城镇都留不得。”

他说的话不是夸口,天宫和仙界各自势力分明,五行家族风头鼎盛,长期地盘踞在仙界,只要不出大乱子,他们只需定期上报大致情况即可,天宫对其他则是不闻不问。故随便让一名仙者消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更何况是玉寒声这种一消失便消失数年,几乎要被遗忘在众人茶余饭后闲谈中的神。

闻此,玉寒声反而笑了。“不留在仙界又如何?”他慢慢地说着,顶撞那人:“幽都冥界、妖族海域,何处不能容身?”

果不其然,时惊暴怒不已,当下将玉寒声脚下的那梨花木凳猛地踹了出去!凳子撞在后面的屏风上,带的屏风一起砸向书架,上面摆放的琉璃摆件和花瓶“叮呤咣啷”地统统砸向地面,摔得粉碎。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玉寒声,语气尽是狠戾:“那你逃罢,我看看你能逃得到哪去。”

一场谈话不欢而散,时惊大步走出房间摔门而去。---更新快,无防盗上www.biqugexx.net----

时休早就带人在府邸正门处等着他了,那人坐在轿辇里,前面那几只鸟身龙首神如针扎一般刺着时惊的眼睛。他硬生生地摁下怒气,一撩衣摆便坐上轿辇。

轿辇腾空而起,后面跟着他们的是两列门生。五行家族召开会议有专门的所在,他们在云层中行驶一阵,就到了位于白帝城边缘的一处山庄。山庄位于半山腰间,常年山清水秀,不过眼下因为入秋而有些凉意。

时休还是比别人提早裹上了较厚的袍子,从轿辇上下来后,他刚转身便好巧不巧地在山庄门口撞见了白氏那浩浩荡荡的一队门生。顺着那队门生望去,果然在队首看到了正抿着嘴唇的白迎之。

白氏一行人近乎是直面朝他们而来,丝毫没有绕道的意思,时休挥挥手指示意时氏门生为对方让路。白迎之与时休擦肩而过时,面带严肃直直地盯着他,直至完全走过去的时候才将目光收回,时休倒也不气不恼,面带微笑地朝着对方行注目礼。

白迎之走得远了些,拐过弯在时氏看不见的地方,他才戛然止步,无端觉得今日心情甚是烦闷。

“你们先去厅内等着罢,”白迎之吩咐着那列门生:“我还有事,一会儿就过去。”

等目送走了白氏,时休和时惊他们刚想走上台阶,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甚是响亮的声音:“时大哥!时二哥!”

他们两人回首循声望去,看见涂召余正带着一列门生往这边而来。

时休被那声“时二哥”搞得吃吃发笑,时惊在他的笑声中忍不住翻个白眼,只听时休道:“召余,你爹娘又让你一人来啦。”

“我爹来了,他好像同白伯伯一起进去的,”涂召余停了片刻,环顾四周:“怎么没看见时大伯,上次他还要送我两坛好酒,说是什么要从小历练历练我……”

时休被他这话搞得连连扶额,同时说道:“他比我们先走的,估计已经在里面坐着了,我们也快进去罢。”

见涂召余好奇地越过自己肩头向后看去,他又问:“怎么了?”

“时大哥,我看白大哥好像有事找您呢。”涂召余道得一本正经。

闻此,时休忙回过头看去,但看到眼里的只余白衣的一角,还有绣在衣摆处的淡金色的虎纹。

“好了,”时休只得转过头来,随后拍着涂召余的肩膀:“我们快进去罢,不然要迟到了。”

……

山庄的大厅被修成了五边形,本意是每个家族各自坐在一边,可眼下黄氏闭关不见人,一边的位子便都空着,瞧着不甚美观。

待时风唳讲述当日的事情后,率先发话的便是白氏一家之主,白迎之的父亲白执竞。

“魔波旬?”白执竞以为他在开玩笑:“那种魔物数千年都不曾出现了,老时,你可不能乱说,这儿还这么多孩子呢。”

“老子他妈骗你作甚!又不是老子一人瞧见的!”时风唳剑眉倒竖,一拍桌子面露不悦:“当时老六老七、时惊都在,丫他妈江逾白亲口叫的‘魔波旬’仨字儿,我能听错!?”

“江逾白?他还没死?”涂远游皱眉道:“饕餮暴毙,吾以为他也……”

“怎么可能啊爹!”涂召余忍不住插话:“又不是殉情,还两人一起死。他这种墙头草,当然是迅速地找到下一家了。”

涂远游登时板起脸:“‘殉情’?你小小年纪从哪里学的这种话。”

涂召余满不在乎道:“我跟时大哥学的。”

“啊?”时休猛然被拉出来当挡箭牌,一时间尚未回神:“晚辈从未讲过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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