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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子野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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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诸位大臣, 其余人, 给本王杀!”

齐王一声令下, 御林军与双方士兵皆抽出佩刀, 正欲厮杀之际,又听安正良道:“慢!”

齐王可不认为安正良叫停是要投降,他更为警惕地看着他,恐其使诈。

“想必诸位大人都知道,御林军只听当今圣上与虎符的命令,殿下,你为何不拿出调遣三军的虎符来发号施令?”

齐王皱了皱眉,“安正良, 你少耍花招,皇姐的事, 岂容你一个乱党来指手画脚!”

安正良冷笑,“依我看....殿下是拿不出来虎符吧?!”

做臣子的,对君王理应服从与信任, 可且歌偏生不答, 这不就印证了安正良所言非虚么。

眼看着殿内的大臣都向且歌纷纷投以怀疑的目光,郎中令上前低声道:“陛下, 安正良诡计多端, 若是揪着这一点, 恐对我们不利。”

齐王冷哼一声, “安正良, 你少挑拨离间, 皇姐的虎符乃父皇亲授,岂是你一介乱臣说想见就能见的!”

安正良未将齐王的话放在眼里,他铁了心要让且歌开口,且歌一旦拿不出虎符,御林军便失去了作用,他的一万精兵对齐王的人马,虽不能将他们完全歼灭,但也能拖延些时间,等到他的援兵到了,就不愁将其尽数诛杀。

“看来殿下确实拿不出虎符来,呵,连虎符都弄丢的人,怎可堪当帝位,又如何对朝廷、对百姓负责!”

言语之中尽显轻蔑。

齐王呵斥道:“放肆!”

大臣们虽没插嘴,但心里也是那个急呀,恨不得陛下立马拿出虎符来,打安正良的脸,这一直拖着,算是怎么一回事儿?

可他们不敢催也不敢说,恐因自己的一时之气,不慎中了安正良的圈套,届时害人害己。

“虎符确实不在朕手中。”

没有刻意的遮掩,她直接道出了实话。

安正良嘴角带着得逞的笑意,从且歌现下的处境来看,这是最好的选择,毕竟她也没有其他选择,因为不论如何,他都要逼且歌说出这句话来。

如安正良所想,且歌这一言让群臣大惊,不仅削弱了右丞相一党的气焰,又让文武百官窃窃私语起来,开始质疑起且歌。

虎符可是调遣三军的重要信物,连虎符都保管不好,或者说是不看重,那么沧蓝在她心里又算得了什么?

一大臣上前道:“陛下,虎符关系着沧蓝的江山社稷,还请陛下告知虎符所在何处?”

只需一人开口,其余人也频频上前发问,且歌皆没有回答,只是其的脸色比那会儿难看了稍许。

看着且歌吃瘪,还有齐王那无可奈何的模样,安正良心情大好,胜券在握的他也不藏着掖着了,竟笑出了声。

笑过后,许是觉得不尽兴,他突然脸色一变,开始指着且歌数落道:“你们杨家的人一个比一个没用,一个又一个都被女人迷了心窍,连皇位都不要了,另一个虽然聪明,但是连虎符都看不住,废物,都是些废物,为何沧蓝要落到你们这些废物手上!”

安正良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将这番话说完,说到激动处时,他的声音几经颤抖,险些破了音。

“咯咯咯——”

安正良突然笑了,因他想起他谋划几十年的大业就要实现了。

待他平复了稍许后,又道:“想来上天也是怜爱百姓的,不忍百姓被废物所拖累,于是就出现了我,以后沧蓝将由我来主宰!”

“本王看你是痴人说梦!”

安正良眼中透着阴冷,“凡取得且歌与齐王头颅,助朕成就大业者,皆加官进爵!”

且歌将虎符弄丢了是一回事,可其身上流的血到底也是皇家的,而安正良不一样,一介臣子竟然敢自称为朕,不少忠于朝廷的大臣对此愤愤不平,可因现下且歌的形势不利,也只能吹胡子瞪眼,不敢轻举妄动。

齐王道:“凡能从安正良身上取下一块肉者,本王重重有赏!”

听听这话,可比安正良狠多了,人家好歹还能给个痛快,而齐王却要将其凌迟,但也因此消减了许多难度,士兵紧握着刀皆冲向安正良,而殿外的士兵也都拼了命地杀敌,都想分一杯羹。

殿内殿外的士兵厮杀在了一块儿,而大臣们也被官兵护在一个角落,浓重的血腥味涌进每个人的鼻腔,御林军看得热血沸腾,欲上前一战,可因没有虎符的命令,只能候在一旁。

且歌坐在龙椅上,脸上依旧是那样的从容淡定,仿佛并未将这混乱放在眼里,清浅在她身旁杀敌,手起刀落也是利索得很,但凡敢靠近的,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同样被人护着的安正良哪儿能容许且歌安然无恙,他大声道:“诛杀且歌者,封万户侯,诛杀齐王者,封千户候!”

万户侯,那可是食邑万户以上呀!

士兵闻之,眼里恍若皆冒着绿光,盯着她二人犹如在看猎物,又分两批队伍,向且歌与齐王杀去。

在平时,这些人自然不是清浅的对手,她一掌都能撂倒七八个,可杀了一拨又有另一拨冲上来,如此打消耗战,也损了她不少的体力,自然也有分心或是顾忌不到的地方。

一士兵提着刀蹑手蹑脚地出现在清浅身后,见其只顾着杀前面的人,根本没发现他,便知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只要清浅死了,那一时间就无人护着且歌,待他砍下且歌的头颅,这万户侯就非他莫属了!

他吸了吸快流出来的口水,又举起刀,向其后背砍去,只可惜还未落到清浅的背上,就被一剑封了喉,大量的血从他脖子上的伤口流出。

清浅察觉不妙,杀了缠住她的士兵后,一扭头见静姝站在她身后,她欣喜若狂之余,又手刃了几个士兵,唤道:“师父!”

可下一刻,担忧则涌上心头,她又道:“师父你来做什么!”

方才若不是她及时出现,清浅这伤怕是受定了,现下见到她又是这模样,着实让静姝不知该如何说她是好。

静姝的脸上难得有了一丝变化,但也是转瞬即逝,她板着脸道:“莫要多言,专心应敌。”

清浅也不废话,毕竟殿下不宜在外人面前暴露会武之事,“是!”

有了静姝的加入,清浅也不像那会儿那般吃力,显然轻松了许多,虽也未能打退他们,但好歹也让人近不了且歌的身。

安正良那边,因齐王的承诺,使得士兵数次攻向他,虽有人保护,并未受伤,但其身上的朝服却被划破了不少,看起来很是狼狈。

这场你死我活的厮杀并未持续太久,因一人的到来,使得士兵都不情不愿地停了下来。

安衍脸上那对剑眉拧到了一块儿,战役结束后,军队于前几日便班师回朝,可途中他又收到一封信,得知且歌今日登基,本着不想错过的心理,他带了一小部分人马,连夜赶路回了长安城,刚到宫门口,就遇上了这么一场厮杀,抓了几位士兵询问才得知,这两批士兵,一批是安正良的,另一批则是齐王的。

其中的缘由太明显,可安衍却不敢加以深想,只吩咐军队将士兵全都给控制住。

安衍这个时候回长安城,让人不多想都不行,毕竟安衍是将军,手下有数十万兵马,他的父亲乃安正良,今日安正良又彻底地撕破了脸皮,这就很难相信他二人不是一伙的。

若说齐王对上安正良的兵马还有些胜算,可现下却是胜算全无,先不说人数,这秘密训练的士兵,又如何抵得过身经百战的将士呢?!

效忠于朝廷的官员不等安衍说话,指着他斥道:“好你个安衍,军中已传来书信,说是两日后才抵达长安城,可安正良谋反之际,你却带兵出现在这里,你到底是何居心!”

“陛下,安衍与安正良既是父子,那必然也是一伙的。”

“还请陛下撤去其将军之职,收回兵权,将其与叛党安正良一齐诛杀,以儆效尤!”

“臣复议!”

“臣复议!”

“臣等复议!”

将军打了胜仗,本应群臣祝贺,可如今却遭到质疑,其手下的将领都为安衍抱不平。

与在群臣口中确认了他的父亲谋反相比,被冤枉倒显得有些无足轻重,安衍的心情很是复杂,有失望、有难过、有难以抉择,还有许多许多,但唯独没有的就是难以相信,因为他曾经猜想过,哪怕只是一瞬间,可也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有安衍在,还有那么多兵马,安正良的底气十足,对且歌白眼相看,就差鼻孔朝天了,“且歌,若你肯投降,朕可留你个全尸,若你肯跪下来求朕,兴许朕可以网开一面,饶你不死!”

极其傲慢的语气让人听了很是不悦,当然,这些人里也包括了安衍。

清浅怒道:“呸!安正良,少在这里狐假虎威,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今日我就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让你人头落地!”

局势已经很明显了,一官员赶紧上前谄媚,恐安衍不好发号施令,提醒道:“安将军,殿下她没有虎符,无需听她的。”

那对剑眉再一次拧到了一块儿,安衍忙将目光落到了且歌身上。

难怪,难怪御林军不动手,若是有御林军的加入,绝不是这个样子。

可虎符呢?去了哪儿?

当年因杨灏初登基,根基不稳,故虎符一直都被且歌保管着,等过了两三年,且歌便将虎符归还给了杨灏,但且歌如今都登基了,杨灏理应将虎符交于且歌才是,杨灏他是清楚的,平日里虽有些过于喜欢玩闹,但绝不会出这么大的纰漏,难道...

安衍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人就是安正良——他的父亲。

虽早知他的父亲利欲熏心,又十分贪婪,除了在他从军后,会时常命人送封家书过来,别的时候倒是丝毫不关心他,仿佛他这个儿子并不存在,而那些家书里,大多都是写他娘如何如何,后面他也会额外叮嘱他保重身子一类的。

若说二人之间有很深的感情,怕是连安衍他自己都不信,在从军前,他也没少听安正良做的坏事儿,更曾亲眼目睹过,从无法接受到忍耐,谁又知道他经历了怎样的挣扎与折磨。

他哪里会不知道,像他爹这样的人该死,死一千次、一万次都远远不够,可因安正良是他的父亲,他娘亲的相公,所以他始终无法做出大义灭亲的决定。

安衍的心很是慌乱,他目光躲闪,害怕与且歌对视。

且歌看着安衍,嘴角挂着柔和的笑意,眼中没有过多的情绪,声音很是温柔,她轻唤道:“衍哥哥。”

这一句“衍哥哥”,瞬间在安衍的心中激起浪涛,微愣之际抬首,正好对上了且歌的双眸。

仿佛他又回到了那几年,且歌在他身边,一句一句唤着他“衍哥哥”,声音很温柔,脸上的笑容也格外耀眼。

且歌已经很久没这么唤他了,久到他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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