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之过(1/2)
(拉灯了,呜呜呜,原稿里有,但不能发)
中途他确有反反复复醒过几次,却又很快被折腾得昏了过去。直至不知第几次醒来,清晨的日光从窗棂的雕花缝隙照入屋中,衣白雪方才知晓早上到了。
他捂着脑袋坐起身子,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都很累,他的记忆停滞在昨日傍晚,花沉池因为自己未有按时服药而动了怒,直将自己拉去了沐浴的木桶边,而后便是一阵窒息感袭来,再往后
衣白雪捂着脑袋的手猛地僵住,昨晚辗转不休的破碎记忆涌上心头,不是梦境,而是现实,他愕然地望着手腕处被勒出的红印,有些无措。
独坐半晌,衣白雪将前因后果回忆了大半。他向来是个明事理的人,花沉池几次三番想要避开那时的自己,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限,且这事是因自己胡乱服药引起的,怎么算过错都在自己。
饶是花沉池后来对自己做了那些事,同为男人的自己也能够理解,毕竟在当时情境下,欲望当真是不可控的。且自己不过是个男人,纵使被占了一两次便宜,也没必要像个姑娘家那般计较
如此作想,衣白雪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去寻花沉池道歉,双脚方一落地,突如其来的无力感便将他绊了个踉跄,好在他扶住了茶几,没至于摔了个狗吃屎,再回过味时,才发现酸软无力,自腰以下都好似不是自己的了。
他勉力起身,扶着桌椅墙壁,回廊扶手等一系列能够借力之物,一步一趔趄地去了书苑。往常这时候,若非主峰那边有甚要事,花沉池一般都会在书苑练字。
去了书苑,才入大门,便可瞧见花沉池正端坐于矮桌之后,右手提笔,却似出神,久久未有落下一字。
书苑的格局除去山门前霜降花海外,整座霜降峰上衣白雪最为喜欢的风景。此屋东南西三侧未设墙壁,只以柱撑地,垂挂竹帘,风穿堂轻吹,竹帘飘摇,可将屋中装饰与人皆看个清楚。衣白雪在门前站了许久,花沉池都未能发现他,足以见后者思虑之深。
衣白雪的目光在书苑中搜寻片刻,想找一两个借力之物,奈何书苑外围的院落极为空旷,只一圈流觞曲水环着屋舍,沿院墙栽了一片花花草草,树了一两座细长山石,余下空处皆以黑白卵石点缀铺路,无物可依。
衣白雪看了片刻,松手往前走出几步,既然如此,便不借力了吧。
方才走出几步,又是一阵重心不稳,身子前倾,双手撑地,在卵石地上磨去一层血皮,膝盖也被卵石磕的生疼。
花沉池听见动静,抬头去看,瞧见来人,赶忙将笔往纸上一丢,起身扶起衣白雪,又将他身上的伤处挨个检查了遍,好半晌,方才轻声道,“骨头无事”便从袖中取出瓶药来,为衣白雪小心翼翼地上药。
衣白雪望着花沉池如厮认真的动作,心中的愧疚感便愈发强烈起来,忍了片刻,终忍不住道,“那个昨夜的事”
“是我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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