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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莫大于心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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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李想站在原地甩掉了棉靴,长腿一迈也跨上了床,边脱棉裤边说:“我可不去睡那个破沙发了,从今天开始,我就睡这儿了。”

“那我去睡沙发。”李余翻身要起。

“二叔,装什么呀?”李想拦腰按住,“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今天要不是我,你是不是就去陪那个王蒜头了?”

眩晕感又来了,李余僵着身子又躺了回去。其实不一样,李余想。王蒜头是个流氓没错,可充其量只是有贼心没贼胆,你要拼死抵抗的话,他还真不敢拿你怎么样。不像眼前这只东西,长着一张人蓄无害的脸,做起事来才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

“二叔。”李想的手伸到了李余的衣服下摆,“毛衣脱了。”

他见李余不动,干脆自己动手,“我帮你脱?”

李余心知跟他说什么都白搭,李想从小到大但凡对自己有一丝一毫的敬畏之心,也不会搞成今天这种局面。

李余挡住他的手,自己把毛衣脱了。

“秋衣也脱了。”

李余动动手,果然又把秋衣慢吞吞地撸了下来。

李想眯起眼睛打量他,再度发号施令,“躺好。”

“李想。”李余总算是开了口。

“干嘛?”

李想已经把反驳的话冠冕堂皇的准备好了,李余却只说:“我要我的枕巾。”

“什么东西?”李想满脸疑惑的从屁股底下扯出一条皱皱巴巴的枕巾,按着李余的肩膀把他给扑倒了,“你这枕巾上除了头油味儿就是头油味儿,怎么还抱着不撒手啦?”

李想虽说还是个少年,但是身量一点儿都不轻,骨骼又都偏豪迈,压在李余身上就是沉甸甸如同千斤巨石。

所幸巨石毕竟年幼,还没有熟稔到把施暴动作信手拈来,李余抢在李想有所行动之前道:“我没办法跟你干那个事儿,我后面还肿着。”

这句话反倒把李想给激怒了,他松开了李余,“我说过要动你了吗?真当我稀罕你呢。”

此时不接话是最好,李余拉起被子,滚向了床的里侧。

棉被是他们老李家的世袭棉被,据说是当年李余他爹和他娘结婚时盖的,鸳鸯绣花自然已经磨损成了鹌鹑,但是被面儿还相当可观,李想把军大衣搭在宽广无边的婚被上,自然而然的要和他二叔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

一个热烘烘的胸膛很快就贴着李余的后背躺下了,李余闭上了眼睛,他只当是挨着一个人形电烤炉。

只是眼睛才闭上了两秒,很快又惊恐地睁大了。

“李想?”

李想随口嗯了一声,“不是说肿了吗?我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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