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 章(1/2)
前院刚拜别,后院就见面。南许想想,也觉着怪好笑的,冲面前的朱晔衣噗嗤一声笑出来。
“……?”朱晔衣摸不着头脑,但也没问,只看着她,浅浅笑着。
冬去秋来,唯一不变的大抵就是后院外这棵树,高大壮硕,绵长的枝干往外延长,愈伸愈高,往外肆无忌惮的扩张着,拢下片片阴影,绿叶入了秋尚还青葱,不过仰头时细看,能看出不少叶子已经泛黄。
她拉了拉朱晔衣的衣袖,“今日穿得挺精神,不错。”
朱晔衣反手握住她的手,笑道,“那是自然,母亲亲自挑的。”
那是怪不得,南许嗔怒着瞪他一眼,将手从中拿出来,眼睛瞥了瞥旁边候着的侍从,见他们都低着头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管的模样,仍不放心,又扭过头瞪了他一眼。
朱晔衣无奈,只好继续和她面对面干瞪眼续情。
毕竟光天化日下,又在后巷,虽平日无人来,但她也不敢放松警惕,只不过许久没见,聊了些亲昵话题,又问朱晔衣回京后的情形和打算。
他沉吟片刻,道,“时间紧,皇兄还未与我详谈,但听意思里,像是暂时不让我出去了。治军领兵之事,几个随从跟了我半年,多少学会不少,再下去治军想必不是问题了,只不过也仅限于此了。”
她眸中闪过狡黠的光,“那我便是猜对了。”
朱晔衣愣了下,随即笑着明白过来,道,“你聪慧,想必观察情形,自能推断一二。”
南许仰着头冲他笑,恰巧阳光从缝隙中打落,落在脸上,不均的分落,亮处肤若胜雪,在光下熠熠泛光,暗处流转着神采奕奕的眸光,似比那光还亮。
一时实在心头难耐,他猝不及防之势低下头,却只落在眼上。南许只觉眼前一暗,微微的触感,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朱晔衣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抬回头去。
南许无言,觉着怪好笑的,看着朱晔衣慢慢红起来的耳朵,还觉得新奇,毕竟难得见朱晔衣窘迫模样。
近处看着,越发觉着朱晔衣长得好看。为人利落,穿衣也是大大方方端端正正,端着文质彬彬的模样,可骨子里是翻腾的好战血液,随着斗转星移,他越发会收敛自己的情绪和表情,却在她面前仍是当时那般模样。
美男在眼前,还微微红着脸,眼睛明亮,红唇诱人。她心中生计,坏笑着拉过朱晔衣领口,逼迫他低下头,对着他微诧异含笑着的眼睛,同样笑着,迎着阳光,碰上他的唇。
只是一触即离,再对上眼时,却是她难免有些羞赧,站定后垂眸,抿抿唇,又忍不住抬眼看了眼他,两个人又对视着笑出来。
终于明白什么是美色误人,南许感慨古人诚不欺我。
送走朱晔衣,南许蹦哒着回院,明眼人都看出她心情好得不行,如桐如桃跟着虽没说话,却也心知肚明她为何心情好。
不过回了院子就高兴不起来了。如桐拿出新的布料递给南许,“姑娘,婚期虽还没定,但如今世子爷的鞋码是知道了,婚鞋要开始做了,不然届时可赶不完。”
这下没了推脱理由,南许哀叹一声,只得接过乖乖开始。
秋末时,南许抽空又去了趟户城。
年节时朱晔衣陪她去了一次,见到了比起在顺永侯府沉闷的南喆变得开朗起来,她也算是解了心结。
南许在南喆身边又安排了一个奶娘,是个知心人,帮着带着南喆,有情况也好汇报于她。再者,南太后、应该叫太皇太后,她也已经到了户城,不过南许觉着不宜操之过急,还没安排南喆去接近,这次去也只是送些衣物和新鲜吃食玩意物,顺便替四夫人来瞧瞧南喆。
南喆在府外长得着实比在府内好得多,不必那般拘束,也不必压抑天性,整日活蹦乱跳开心过着,平日就和对门的妞妞上学塾,散学回来就在院里玩。随着过来的婢女侍卫和嬷嬷也由南许派人亲自嘱咐过,万事以南喆为先,再不济也是顺永侯府出来的姑娘,怠慢不得。
算起来也有大半年,宋永展也过问过,一直以这着病没好透搪塞过去,宋永展也中途来看过一回,见病情着实没怎么好转,只得陪着南喆几日,好生安抚了她才回去。
这事拖不过今年,南许看着院里顶着红扑扑的脸投壶的南喆,想着,也该准备了。只有搭上南太皇太后,才能让南喆呆在户城,而宋永展无法反抗,只得接受。
她心中叹口气,面上仍是笑着,托腮看着南喆玩得高兴模样,她也高兴。
南喆年纪还小,对很多事也不怎么敏感,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到了户城,但娘说来这边才好,娘才会高兴。而且这边确实比在府里好,有人陪着玩,能上学塾,还可以高高兴兴的笑,不用天天瘪着嘴角,只能在一个小小的院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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