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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千鸣轻轻地笑着：“你把我打成这样，还拿枪顶着我的脑门，然后还要我收你做小弟？我真的平生第一次见有这样拜大哥的。”

霍如施仍然举着枪，淡淡地说：“我把你打成这样，你是不是恨死我了？是不是很想报复我？”

梁千鸣望了一眼地上那包被抽空的百乐门，情不自禁地点点头：“确实有一点。”

霍如施说：“那你更应该快点收我做小弟啊。收我做小弟以后，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想拿烟头烫屁股就拿烟头烫屁股，想让我干什么脏活就让我干什么脏活。难道这不是报复我的最佳方式吗？”

梁千鸣愣住了：“你是不是神经病啊你。”

霍如施说：“再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不收我，你今天就死定了。”

梁千鸣简直想笑出声来：“你真的是神经病。”

霍如施说：“你说，你们香港电影里的那帮坏人，他们最大的共同点是什么？”

梁千鸣想了想：“最大的共同点？有神经病咯。”

霍如施一拍大腿：“对啦，要想当坏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神经病。贪生怕死、循规蹈矩的正常人，怎么可能当得了坏人？”

梁千鸣于是说：“所以你刚刚说的天分，就是神经病？”

霍如施说：“这只是其中之一。”

梁千鸣说：“那还有什么？”

霍如施说：“还有就是，我这人没什么别的爱好和欲念，就是在吃喝上稍微有点讲究。”

梁千鸣很是郁闷：“这算什么天分？”

霍如施说：“你再想想，电影里的那些坏人，开始的时候哪个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活得比谁都滋润的。最后因为什么才倒台呢？”

梁千鸣不禁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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