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2)
虞深走到门口,一回头却发现秦奕还坐在安崇远旁边,屁股都没挪一下。“秦奕哥,走啊?”
“你先走,”秦奕说得煞有介事,“我有事和安崇远说一下。”
“……什么事?”安崇远扭过头,望着秦奕。
秦奕却不理安崇远,直勾勾地瞪着虞深,似乎在催促对方快点离开。虞深哪里顶得住秦奕这样看他,半信半疑地盯着两人看了一会儿,就小心翼翼地溜了。
待到虞深关上门离开了,秦奕才转过头来。安崇远与他对视,重复道:“有什么事?”
这个问题却让他有些犯难。事实上,他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留下来,其实什么事也没有。
“我……”他顿了顿,“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儿,”安崇远似乎很轻地笑了一下,“倒是你,伤口……还疼吗?”
秦奕摆摆头,温声道:“已经不疼了。”
安崇远表现得相当自然,就好像……就好像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心脏好像被一根不甚尖锐的刺扎了一下,钝钝地疼,但很快就感觉不到了,像错觉一样。安崇远只点了点头,告诉他自己知道了,但没有继续讲话的意思。他希望自己现在就离开——秦奕意识到,正如安崇远所说的那样,他正在一点一点地将自己推开。
他不愿意等了,不愿意等秦奕向他证实那份没有意义的爱了。
“这种事情,”秦奕艰难地说,“不会再有下次了。”
“……”安崇远静静地望着他,眼里映着秦奕背后台灯的暖光,可那眼神竟有些冷,“会有的,永远不可能消停。”
“除非……”
“除非你离我远一点。”他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毫无感情,可他明明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开始细微地抽搐,酸涩的汁液灌满空腔。
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