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1/2）
“这里关上门，目前没人能发现我们。”哈利说，“当然，劫道者地图也在我手上。”
他坐稳挪动转身，扭头发现卧室里只有一张椅子，他只好再次起身。哈利侧身走到书桌的旁，哈利想了想，魔杖点了点椅子，让椅子形变成长凳，长凳弯曲右边的侧面多出了一截。
看着眼前奇怪的长凳，哈利侧身坐下，找了个舒适的位置，依靠墙边。
斯内普垂着头，看着书桌前伸过来的凳子。
哈利低声道：“请坐。”
在邀请下斯内普总算轻微拂动袍子，走到哈利的旁边坐下。
其实就算哈利拉开距离，他们同在一张书桌前，这个距离依旧很近。哈利目光转动，视线无意地落在那张床深绿色帷幔上，他赶紧又把目光挪动回来。
哈利回头又看见，斯内普的黑眼睛盯着他—— 与此同时，他也跟随哈利的目光，撇了眼沉默的床。
“咳，”哈利突然咳嗽打破沉默，奇怪的肩膀僵硬，他频繁眨眼睛，他不知道为什么气氛总有点古怪——
盯着桌子上开始流泪的蜡烛，哈利想起就说，“抱歉，我该让家养小精灵送点吃的到卧室，但我忘记了……”哈利说着想动身，又扭头询问道，“还是我去厨房拿过来？很快的，你也知道厨房就在地窖附近……”
“不必。”
他很冷淡，冰冷的视线挪动，缓慢攀附上哈利的脸颊，让哈利的脸颊肌肤轻微发麻，他天杀的想要掐自己的脖子，为什么他有这种古怪的感觉！哈利努力让自己忘掉。
斯内普清晰告诉他：“我不需要吃东西。”
很好，哈利在心里说，话题又被斯内普聊死了。
哈利在斯内普的目光中，只好把抬起的屁股坐回去。
他四处扭头，在依旧属于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卧室里乱看，“但我该拿两杯热茶的过来，即使是不需要，但你也有味觉——”哈利扭头看见斯内普轻微眯眼，他的话语突然打断，语调变低道，“呃，我是说……”
木质的桌子在火烛的照耀下，哈利的话最终没说完。
他收声，右边局促的放在书桌上的胳膊，手指稍微收拢。哈利努力呼了口气，很好，他自暴自弃，干脆放弃了不自在的话题。
“我们来谈谈今天的案件吧。”哈利最终说道，他松了口气。
斯内普轻微的目光巡视，他轻声嘲讽道：“你要我过来，就是希望我……帮助你愚蠢的破个案？”
——是的，如同曾经，哈利依旧觉得斯内普盯着他的黑眼睛，那是在窥探他的想法，哪怕哈利清楚极了，他没有。
他们其实也没有别的可以谈论的了。哈利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轻微蜷缩手指，支吾道：“我只是随便找个话题。”他难得无力柔弱地解释了一句。
因为壁炉和烛光而暖红起来的地窖里，他扭头看了眼斯内普漆黑冷漠的眼睛，垂头丧气道：“……正好有点小事可做，不是吗？”
斯内普收回目光，漫无目的地盯着桌子上闪动的火烛问：“你的想法？”
哈利终于感觉自己能呼吸了，他放松肩膀道：“从今天的课堂开始吗？好的，那些男孩有点事情没告诉我——”
斯内普迅速轻柔，声音却有点冷厉道：“很清晰，他们都在说谎，不是吗？”
说到这里，哈利的话语消失停下了。
原本落在自己的膝盖上的目光，稍微抬起，他看着斯内普。
他和斯内普对视，两人都像在观察对方。
哈利稍微勾起微笑，他很快收起自己透露的情绪。
他看着斯内普漆黑的眼睛，轻微歪头，心底却稍微察觉到点愉悦。
他们对视了长久，哈利没有否认道：“你怎么发现的？”
“噢，相当明显。”斯内普轻声，声音依旧清晰到每个词语的落在哈利耳边道，“还是你认为，这需要如何难以企及的高明判断才能做到？嗯？波特。”
“他们，”哈利重复斯内普的话语：“意思是每一个人。”
说着，他轻微停顿。
哈利看着眼前的斯内普，他不得不在心里执着判断，西弗勒斯，他一如既往让人讨厌—— 如同此时，斯内普刻薄地盯着他端详。
斯内普依旧像以前一样，敏锐严厉得让哈利感受到了，某种认知能够让他非常讨厌。
刻薄，哈利心里藏住了这个评价。
“那么，你发现了什么？”哈利看着斯内普问，他的绿眼睛眨了眨，背脊依靠在墙边，仿佛他只是个单纯的大男孩似的，毛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斯内普慢慢地巡视着哈利，他持续地盯着哈利……
但哈利并没有退怯，坦然地睁着眼睛回视。
“很好，那我们就从课堂开始吧。”斯内普看了眼哈利，他仿佛疑问轻声道：“你询问了某个男孩一个小问题，他知道答案，但他没有告诉你，却企图暗示你某些关于教授的事情。”
“引导到教授身上，”斯内普说，“而教授告诉你，什么问题都没有，他们都只表达了这么点愚蠢的小问题。”
“好吧，是的，他们都有所隐瞒。”哈利和斯内普，难得彼此认同的对视。
继续顺利的进行话题下去，对话稍微平静缓和，
“最初的问题，第一，信件；第二，秘密宣传单。”
“以及，他们的课堂有一些奇怪的小事情，分层别类的学生，”斯内普依旧快速冷漠地说道，“非常的明显，最好的学生，中层的学生，以及边缘的学生。”
斯内普轻撇着敏锐的哈利，
哈利转动的眼睛在卧室里乱瞥，他终于正眼看了眼斯内普。
“第一第二名，毫无疑问是课堂的中心。中层的学生聚拢在优秀之人身边，这或许是没有什么特别。”斯内普轻声说道，“以及，她们在刻意讨好某位的教授。”
说道这里，斯内普稍微停顿，轻微眯着的目光，顺着鼻尖落在哈利的脸上。哈利依旧只是眨眨绿眼睛，没有说话。
“最后是边缘化的学生，他们没有任何人在意，我判断他们的成绩估计在班级里也属于被边缘化。”斯内普冷漠地轻嘲，“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的学习能力本就不足。”
哈利也终于说了句话，他打断了斯内普对‘凡人’的抨击，
“他们都告诉我，教授更喜欢优秀的学生——”
“哦，是的，他们都有目的。”斯内普轻易地打断了哈利的独白，轻声道，“显然，你不认为艾布纳很可能是凶手吗？”
“呃，”哈利稍微定格看向斯内普，问，“你认为？”
斯内普简单冷漠地道，“目前他确实最有嫌疑，出现在现场，认识受伤的人，暗示你去往他希望的地方，他有点智商，而且可能某种意义上聪明，可惜没有证据。”
“但也可能不是他。”哈利也简单的否认了，“很简单，就像你说的，我们没有任何证据。”
“你们没有检查他的魔杖。”斯内普冷冷地说道。
“拜托，”哈利低声道，“他是个学生，我该突然冲上去，告诉他我怀疑他，所以必须检查他的魔杖吗？”
斯内普冷漠道，“显然这是你该做的事情，”他强调道，“你是个傲罗，我以为你—— 不该如此温情？”
“他不是凶手。”哈利转头看向一边，几乎想要背对斯内普，稍微泄气地负气道。
斯内普反复盯着哈利的侧脸，冰冷道，“很好，证据？”
哈利被噎住了，他突然转头也盯着斯内普，不得不放弃道：“好吧，只是直觉。”
“直觉。”斯内普仿佛讥嘲地重复了一句，“波特，我想你对自己有点太过自负的妄想……”
哈利难以忍受地解释道：“他不是凶手，我保证，他不是，也许按照你的说法他只是个受害者，首先，他在八楼看见我出现，他没有任何异样的情绪，以及在场地的询问，他或许知道真相，他想要暗示我什么—— 我看见了，我也去他的课堂上见证过了，他不是。”
“见证什么？”
“他说，她的情绪糟糕，学业糟糕，可能他的教授给她很大地压力。”哈利问，“你想到了什么？”
“秘密宣传单？”斯内普依旧冰冷没有同情，“也有可能是迷惑你的手段，显然他企图暗示你，很好，你喜欢被自己同情的人控制思维是吗？波特。”
哈利还是没有急着辩驳斯内普，他只是从衣兜里拿出了的空白宣传单，放在了桌面上告诉斯内普：“这是布朗小姐的巫师袍里拿出来的，呃，我不是想要通过这个判断，只是单纯的告诉你一声。”
斯内普依旧冷淡，平静严厉地盯着哈利，轻微挑眉道：“有些方法能够轻易的……绕过这些迷惑人的小举动，直接得到答案，只是一小滴的吐真剂。”
“老实说，这可能违法。”哈利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有点头疼地蹂额头道，“麦格教授会把我赶出霍格沃兹。”
斯内普根本没有理会哈利的感慨，冷漠道：“有些人总不会那么的真诚，我只能建议你别相信任何人，是吗？可怜的小波特。”他轻微撇过哈利的绿眼睛。
“……我依旧建议，不如相信你手中的魔法更为重要。”他轻柔缓慢的语气危险。
斯内普最后眯眼凝视着哈利，他轻慢得让人讨厌的目光，让哈利稍微有点不适地挪开。
说句实在话，哈利并不认为他的做法正确。
“被针对的教授。”
斯内普轻声说，“霍格沃兹的教授授课多年。那么就连简单的排除法，都能得知最有可能的就是新晋的教授中……有谁出了问题。”
他冷漠地继续道，“以及有谁会和人际关系简单的布朗小姐产生冲突？如果按照你喜爱包庇的那几个学生的思路去走，显然他们希望极了是某个教授……”
这话听上去很阴谋论，哈利依旧没有发表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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