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4 章(1/2)
常若凝从小到大也未曾病得如此之久, 竟反反复复了四五日都没好, 白天时时昏睡, 夜里时时翻滚。
待她终于好了七七八八后,已快到常彦腾要来的日子了。
常彦腾来的当日一早, 便有一个年纪不大的长随提前来报,道是“常大人已在路上,上午便能到”。
常若凝收到这消息时正在院中练功,还没来得及咂摸出意味来, 便先回了房跟莫远之说。
莫远之靠在床上琢磨了一下道:“今日我不起来了。常大人来了就说我腰疼无力,下不了床,让他到卧室里来见吧。”
常若凝脑子来不及转弯,便先将手探到了他身后道:“我都说了你近来老是忙着顾我, 把自己都累坏了吧……”
莫远之笑笑打断她:“我不是真的下不了床,我是想在常大人面前搭搭架子。”
常若凝近来已经不大能分辨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只是半信半疑地看看他,又不放心地贴在他身边,上上下下地捏了他许久。
他一言不发地由着她上下其手,等她捏够了才起身更衣,慢条斯理地吃了早饭,在书房中安排了一圈事儿, 便果然又回床上靠着, 握了本《孙子兵法》在手中当闲书看。
常若凝想着既然家里已经有人要搭架子了, 那她这个姑母总不能再不给四品官常大人面子, 便梳妆好了, 去前院迎着常彦腾。她近来心头事多,也不想再在玲珑、常彦腾跟莫纯几人之间生出事端,便命玲珑和莫纯都在自己屋里待着,留了别人跟着伺候。
一年多未见,曾经生涩稚嫩的侄儿常彦腾已经蓄起了小胡子,身着暗褐色锦缎便袍,腰佩衔玉金丝带,快步走进来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少年得志的澎湃劲儿。他原本就生的浓眉大眼,此时一看,倒更添了几分气宇轩昂的意思。
常彦腾只带了两个亲随,见到常若凝二话不说便要半跪行礼,常若凝慌忙拦住他道:“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这么见外做什么。”
常彦腾起身时脸上已带着无比亲热的微笑:“姑母万安,近来一切都好吧?”
常若凝也笑着点头道:“都好,都好。你可是出息了啊,常大人。”
常彦腾脸色微微尴尬了一下,旋即又恢复了毫无破绽的笑:“这都要多谢姑母姑父的恩情。对了,姑父身子如何了?”
常若凝苦笑一下,“他今日不大好,只能委屈你去卧房里见面了。”
常彦腾立即转身对两名亲随道:“你们不用跟着我,便在这儿等着吧。”
那二人慌忙点头称是,常若凝安排了人带他们去偏厅用茶,自己则领着常彦腾往长乐轩走。
路上常彦腾忧心忡忡道:“姑母,当日我收到三叔来信,道是姑父当年曾中了那夜蝰奇毒,如今突然又发作了出来,实在是把我吓得不轻!后来我日日在京中打探,也问了太医院的太医,竟无人晓得此毒的详情。唯一知道的,便是它百年前曾害过我大齐无数将士,这绝迹后便再无人听过,也从未研制出什么解毒之法。”
常若凝叹了叹气,“是啊。这毒蹊跷,竟让人一筹莫展。”
“只是此毒乃是高昌独有,又已经消失了近百年之久,为何姑父会中了此毒呢?”
常若凝踌躇片刻才道:“这便没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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