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看我不弄死你(2/2)
顾景天没再只打同一个地方,戒尺的长条痕迹像盖章一样遍布两团白肉,迭在一起至少打了近百下,早就不堪入目地整片红肿,好像刮一下就会流出血浆。
肖冬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甚至神智不清,趴在饭桌上瞳光涣散,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泣,哭得喘不过气来。
可怜兮兮,但从不值得同情。
戒尺又再削下去。
那一下来得毫无防备,直打得肖冬双脚发软,原本失焦的瞳光瞬间澄明,他茫无头绪地扭头,完全不懂为什么又挨一记。
屁股已经没地方打了,戒尺往臀瓣下滑去,落在大腿根部。顾景天回应肖冬的目光,语气轻描淡写得吓人。
“在我回孤儿院前,你就逃了是吧?”
迷迷糊糊地想了半晌,肖冬倒抽一口气──他说的是自己七年前、十六岁的事。
顾景天要清算到孤儿院时期!
“我不──啊!”
戛然而止,换来十下打。
顾景天没有停下来,说话同时手里戒尺啪啪落下。
“逃出来后当小白脸,骗了八个女人是吧?”
“在那之前工作都做不长久,老做些旁门左道的龌龊事。”
“要我再说一次你为什么要逃出来吗?你领着几个孩子一起偷院区设备。”
“事败后把过错推到其他人身上。”
“真有种在出来前烧了教科书,高中没毕业你跟人说你是大学生?”
“说谎说得挺俐索啊。”
“你哪来的脸?”
“哪来的脸让李院长白养你十年!”
入夜的客厅里本应安静得能听到白炽灯的微微嗡声,然而木板落在嫩肉上的啪啪声在房子里回响,来得无情而刺耳。
被打的人已经哭疯了,嚎哭尖叫下抢着说出自己的斑斑劣迹。然而男人充耳不闻,用尽全力把人压在桌上,挣扎之下把桌子撞得嘎吱作响,顾景天听得烦心──不论是桌子的声音还是肖冬的哭叫,便在那原本白嫩的大腿肉上下狠力去削,肖冬越是夹紧腿,他越要往内侧通红滴血的地方抽下去。
“别!别打!我、我要,要尿──”
板子从没停下,抽到一半肖冬一个激灵,扭着腰炸开了受伤小兽般的尖叫。
两腿间颤着失禁。
暖热的黄色液体射在冰冷光滑的地板上,尿到最后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刺痛了发红的皮肤,痛得他尿出更多。腥骚的水弄脏了缠在小腿上的内裤和棉裤,往脚踝流去,最后和一地的尿液汇合。
又尿了。
肖冬无法接受事实,埋在手臂里哗地失声痛哭,差点把自己哭窒息。
更无法接受的是,就算尿了,顾景天依然视若无睹,一句又一句地说出肖冬过往所犯下的“罪状”,每说一句就是十下,直把肖冬打得虚脱,无意识下又抖着尿了一次。
最后,木板的拍打声终于停下来,可以听见白炽灯的细小嗡声,更多的,是瘫痪在饭桌上的人打着哭嗝的呜咽。
哭得像三岁的小孩,无措又悲哀。
顾景天拉起软掉的人,刚捞起他便反射性缩起来,嘴巴里哀哀嘤叫什么,又被男人强硬地翻过来,被迫面对面。
肖冬已经哭花了脸,清俊的脸庞上满是眼泪鼻涕,红肿着眼不敢抬头看顾景天,可低头就看见两人光着脚踩在自己的尿上,羞耻难过得他又放声哭出来。
静静看着肖冬歇斯底里地痛哭,半晌顾景天才轻叹一声,拉下袖子给他胡乱擦了把脸。还想让肖冬坐在饭桌上,可咯到被打肿的地方就痛得更站不住脚,整个人直往地上软,顾景天捞起小青年,让他趴在自己怀里,即使肖冬条件反射下千万个挣扎拒绝。
面对这不成气候的反抗,顾景天没有再给他吃板子,而是耐着性子一直抱着他,给他时间平静下来。
分针默默地走十几圈,怀里的人也知道自己的挣扎只是徒劳,抽着鼻子把眼泪鼻涕全抹在顾景天的胸口。
顾景天也不气,淡道:“听我说话。”
肖冬明显一抖,埋头,表示他有在乖乖听着。
顾景天捏住他的脸,抬起,逼他跟自己对视,要让肖冬惊惧服从的瞳孔里留住他的身影,记住他说的每一句话。
“肖冬,你仔细想想,我一直都给你机会,是你贱,作死,自讨苦吃才挨的这顿打。我有说错不?”
被迫抬头的人心虚得暗哑了瞳光,看他没反应,顾景天捞在肖冬腰上的手一扭,戒尺抵在他的大腿内侧。
肖冬触电般跳一下,哭着摇头。
“你一开始就说知错,不就只是为了不挨打?”
顾景天看着就算被捏住下巴也硬要缩起身子的小青年,又说。
“肖冬,你说的话,我能信几分?”
男人没打算听他回答。
“半分都不能信。”
痛哭的人一顿,像被一下子推向深渊,直接软了身体,被搂在男人怀里,哽咽着喘不过气。
往肖冬身上压,高大的身影再度笼罩着小青年,让他再也无处可逃。顾景天沉声警告:“我还打算好好对你,是你不珍惜。以后说谎骗人,陋习不改,自己脱裤子趴这里等我。”
用戒尺敲敲桌面,咯咯两声全挑起肖冬的神经,身体跟着一下下抽搐。
顾景天冷戾地啐声。
“看我不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