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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无责任番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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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不知啊!”柳潮急地快要将宫道踩穿,“一觉醒来便如此了。”

“那他怎么看起来这般难受?”

柳潮对着难得慌乱起来的沈邈解释道:“这…这个应该是方才被我情急之下揣进怀里,闷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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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邈并未通知公主府,他担心长辈们知晓后急火攻心,反多生出些岔子。确认摊在自己手心上的小东西缓过来后,他便与柳潮急急乘车赶往了护国寺,拜访内里的国师。

僧人用指尖轻轻一点小耗子的脑袋,回答道:“小侯爷并无大碍。”

柳潮气得想削掉这秃驴的都:“都他娘的不是个人了,还叫并无大碍。”

沈邈连忙拉住柳潮,向僧人道歉后问:“大师道清行他并无大碍,可他还能恢复人身吗?”

僧人淡淡道:“万事皆有缘法,时候到了,小侯爷便能恢复人身。”

沈邈与柳潮脸上犹是担忧,僧人想了想,取下半缠在腕上的念珠:“若二位仍不放心,便将此物放在小侯爷身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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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鼠带着串念珠,心情忐忑地回了家。

护国寺远在京郊,一来一去折腾了许多时间。回到家中时,天色已经暗下去。

虞嘉言从沈邈手中跳到了桌案上,柳潮想伸手摸一摸,却被后者巧妙地避开了。

虞嘉言虽变作了小小的一团,神志却清醒得很,早上柳潮将他的肚子戳得很痛便算了,从护国寺回来时还总是动手捏自己的腿。

虞嘉言爬到茶盏边,用前爪费力地敲了敲茶盏,又对着沈邈露出了白白软软的肚子,示意自己又饿又渴。

沈邈在柳潮再一次伸出魔爪前明白了这意思,吩咐下人将吃食呈上来,然后捧着虞嘉言在饭厅坐下。

柳潮虽然平日里好将虞嘉言与耗子拿来做譬喻,但他与沈邈谁也不曾想到虞嘉言有一日真会变作这么一团,府上自然没有相应规格的器具。

于是沈邈取了两只小碟,分别将食物与茶水放进去。

饶是如此,虞嘉言也得伸长了身子半立起来,爪子搭在边缘上,毛乎乎的半个头埋了进去。

柳潮在一旁看得手痒又担心,他开口道:“夫人啊…”

“人”的音都还未落地,埋头喝水的那一团便已经抬起头来,再次愤怒“吱吱吱”。

柳潮急忙改口道:“夫君啊,你小心着别跌了。”

他这一说,虞嘉言反而气地要打跌,沈邈见状拖住了毛茸茸的小屁股。那皮毛的质感实在太好,连沈邈也忍不住多摸了几把。

虞嘉言深叹自己“一朝作鼠,人心不古”,可这话他挥断了爪子也表达不出来,只能羞愤地“吱”一声。他虽然毛依旧是纯白的,可短短的尾巴尖已经红透了。

一顿饭用了很久。

沈邈取来柔软的丝绢,替虞嘉言擦干了喝水时沾得湿乎乎的两只前爪,又将其与念珠一同放在了软

塌上。

柳潮蹲在一旁,一副想摸又不敢摸的样子。

虞嘉言的那点芝麻大的气早就消了,他知道柳潮现在面上虽笑嘻嘻的,但心里的担忧仍未退去。

于是虞嘉言从念珠盘成的圈里钻出来,后肢踩在软塌边缘上,前爪搭在柳潮下颚旁,“啾”地碰了一下。

柳潮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把虞嘉言头上的毛尽数亲乱了。

虞嘉言看了看一旁站立着的沈邈,再次抬起了前爪,豆豆眼里写着“你也要啾一下吗”。

沈邈见状将毛茸茸捧回了手心,轻轻吻了吻虞嘉言方才被弄乱的头顶。

“砰”的一声!

毛茸茸的小耗子便回了眉眼熟悉的青年,沈邈连忙反应过来,手臂发力将人抱稳了。

“我…”虞嘉言看着柳潮与沈邈开口道,随后发现没了那层软乎的毛,自己是赤裸着的。

他闭了嘴,要从沈邈怀里下去,却被柳潮逮住亲了一口。

这个吻,不像方才的那样轻柔,更不似那般的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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