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2)
第二天,太阳刚露出头的时候,纪胭领着一群魔界元老来到这个小茅屋里接人。
孟以看了眼刚迷上会眼睛的孟凄凄,起身将她抱了起来,然后回了魔宫。
刚回到魔宫的后脚,魔界旧部便带了人来进行攻打,因为他们深知错过这三天便再难成功。
孟以取了擎观鼎便出去了,孟凄凄反对无效的被困在屋里养伤,阿音一边抹眼泪一边给她喂补药,心疼的很。
孟以偶尔会过来看看她,给她把个脉,然后又匆匆的离去。
孟凄凄知道这场仗很难打,孟以现在只有平日里两三分的实力,魔界的实力一下子被削弱了大半,没有孟以的绝对实力,魔界要赢,将会很难。
最后再见到孟以的时候是三日后的夜里,他身上的银色盔甲上染满了污血,站在离她五六步外,只安静的看着,孟凄凄就像是感觉到了一样。蓦地睁开了眼睛,然后欣喜的坐了起来:“尊座,我们赢了?!”
“嗯。”他不敢上前,怕身上的血腥味冲到她,也怕自己杀红了的眼惊了她。
孟凄凄却是不管那么多,掀了被子要下去。孟以便没办法的快步走上前,拦住了她:“你别乱动。”
孟凄凄抬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双通红的眼睛呆了半响,直到孟以抓着她的手都开始用力了,她才小小声的问他,似乎怕惊了什么:“尊座的伤口怎么样了?可有崩开?”
“没事。”
“那你累不累啊?要不要睡一下。”她自然而然的往里面挪了挪,完全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对的事。
孟以看着她空出来的大半张床,眸子动了动,然后在床沿坐下,慢慢的取下了面具。
孟凄凄的眼睛蓦地亮了起来,就像夜里的星子,她笑了起来:“尊座长的真好……看。”她懵住了,尊座……尊座亲了她。
四周突然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她没有反抗,似乎也不打算反抗,像个任君采撷的花骨朵,乖乖巧巧,娇娇嫩嫩的。
孟以退后了些,眼睛里满是笑意:“你父亲给你取的名字看来还是有些道理的。”纪娇娇……纪娇娇。
“嗯?可我喜欢孟凄凄。”她乖乖巧巧道,完全没有一副被占了便宜的自觉。
“好。”她还是不用知道,凄凄这两个字是他用来嘲笑她的。
她看着他笑的明媚的脸,突然反应了过来,然后支支吾吾的:“尊座,尊座你为什么亲我?”
“不可以?”他皱了皱眉,语气却是轻快的。
“可……可以倒是可以。”她是魔界的子民,是尊座的部下,整个人都是尊座的,他自然是做什么都可以的。
可她想了半天又觉得不大对:“可我没有那些夫人好看的。”她的眼睛里能给尊座暖被窝的得极好看才成,她这样的还是远远不够格的。
“谁让你跟她们比了?”孟以笑道。
“哦。”她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好可怜啊。
“你先养好伤,不要想些有的没的。”
“嗯。”
孟凄凄四百岁的时候,孟以送了她个坠子,孟凄凄见过,在她的修炼册子第一页上。
“这个不是留给纪胭姐姐的吗?”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玉,有些开心,又有些担忧。
“给你就是你的。”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笑着捏了把她脸颊。
“嗯!”孟凄凄猛地的点头。
齐北邑死在孟凄凄四百岁生日的第三日,从仙界传来的时候魔宫里的人是矛盾又怪异的,这普天同庆的贺喜吧,想必会被现在的冥仪宗宗主孟歌给砍死;这哀悼罢,是绝对不可能的!
孟凄凄没有想过孟以会拉着他去墓地,嗯,齐北邑的墓。孟以看着墓碑上的几个字没有说话,面具下的脸阴晴难辨。
“你们是谁?!”
孟凄凄回过头,第一时间看见了那双眼睛,那双和孟以一模一样,却又干净透亮的过分的眼睛,她弯着眼睛笑了下:“我们就是祭拜祭拜,你别怕!”
对面的人愣了愣,然后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她身后的孟以。
孟以没有再多做逗留,拉了她手就走,一句招呼也没有。
最近孟歌大人总是盯着孟以发呆,一会儿咬牙切齿的,一会儿又悲伤莫名的,总是一个人出神,孟凄凄路过的时候,听见她轻轻的呢喃:“真像呢……”
孟凄凄梗着脖子回了一句:“尊座就是尊座,才不像其他人呢!”
孟歌看了她一眼,神色嘲讽:“你现在真以为自己算的什么了?”
孟凄凄这次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个啥,猛地跪了下去:“凄凄知道错了!”
“母亲要缅怀他不必总来看我,人死了你可以挂张画在屋子里。”孟以轻飘飘的说了句。
“不必了。”
人走远了,孟凄凄才没什么骨头的爬起来,一阵的后怕。
“凄凄,过来。”他叫到。
待人老老实实走了过来,他才不轻不重的说了句:“怎的一点骨气都没有,说跪就跪?”
“可我总不能反抗孟歌大人啊?!”谁都可以,她仗着尊座的脸面跟谁面前硬气都行,可孟歌大人她是尊座的母亲啊!
“可以。”
“??”
“你刚刚说什么?”他突然笑道。
孟凄凄立马接了过去,十分开心的赞赏:“我说尊座和齐北邑一点都不像,尊座就是尊座,尊座是凄凄见过生的最好的男子,同别人都不一样,孟歌大人她没得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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