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上凌宗 > 第 70 章

第 70 章(1/2)

目录

云鸢将左丙右辛的人派离搜查云鹤和皇后张琴莺,自己则打算去找沈辞临,调派拓竑的侍卫。

没有想到走在半路就碰到匆匆忙忙前来沈辞临,两人见面都相互楞了一下,还是沈先说话:“我听闻殿下进宫弹劾太子谋害甫将军一事,就立马带人赶过来了。”

“你带人过来做什么?”云鸢问。

沈辞临有些奇怪地看着云鸢说:“殿下进宫没有带人,万一太子对殿下不利呢?”

他说得比较隐晦,但含义其实就是万一你俩打起来了怎么办?

“父皇将他的近侍左右卒交给我了。”云鸢回答道。

沈辞临一愣:“那陛下怎么办?”

“父皇说,还有御林军……”

云鸢还没说完,沈辞临语气急促地打断他:“御林军能比近侍可靠?况且调遣过来也需要一段时间,如果有人利用这段时间乘虚而入,殿下怎能这样一走了之?”

云鸢脸色一变,不用多想便明白了事理,立即扭头冲回云顺帝的寝宫。

寝宫门口守候着两列御林军,云鸢松了一口气,但当他想再进去时,那些执长剑的士兵拦住了他。

云鸢皱眉喝到:“你们做什么?”

“皇帝有令,不得任何人进入!”

“哪个皇帝的命令?我能从这道门出去,还不能从这道门再进入?”云鸢冷笑道。

“怎么,未来皇帝的命令不行么?”

随着一阵轻蔑的笑声响起,云鹤悠哉地从寝宫中推门出来,高高地俯视着台阶下的云鸢。

脸上依然是一副恭谦温和的笑,但怎么看怎么刺眼。

云鸢讽刺道:“未来的皇帝?你还真是要脸啊,云鹤。”

云鹤收敛住笑容,恶狠狠地瞪着云鸢:“我真不明白你的自信从何而来,难道你认为你比我强?”

“是,我背后的力量确实不比你强。”云鸢看着云鹤变脸,突然有些乐了,大大方方地承认道,“但我这个人可是比你强多了。”

云鹤咬住牙,满心厌恶地瞪着云鸢。他觉得云鸢很碍眼,从小到大他就讨厌这个弟弟,虽然他为长兄,但无论什么好东西都是云鸢得到,尤其是——父亲的宠爱。

两个同父异母,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如今对峙而视,眼里没有亲情,只有恨不得除掉对方的冲动。

云鹤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笑起来道:“啊,我还真是糊涂了。我和你在这里叽叽歪歪什么呢,一会儿母后就到了,她自然会让云顺帝拿出一份圣旨。到那时,我看你……”

云鸢眼瞳微微一缩,他怎么忘记了张琴莺那个女人,张琴莺是会用摄的。如今云顺帝病危,只怕摄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严重影响。

“先不急,一会儿慢慢收拾你。”云鹤很满意云鸢露出紧张的神情,但同时心里也冒出一股嫉妒,因为云鸢和云顺帝的关系,比他和云顺帝的关系亲密得多。

他向身后招手,几十个御林军走出来,将长剑指着云鸢:“你大概唯一没有算到的是,御林军会听命于我。我正愁怎么把左丙右卒从云顺帝身边调走,你就帮了我一个大忙。”

“以你的无耻程度,再发生什么样的事也不足以让人惊讶吧。”云鸢嘴上一点也不示弱,不过对着那么多明晃晃的剑他也有些心里发怵。

他在心里暗骂自己的大意,竟然没有查到云鹤与御林军有来往,低估了对手的实力,使自己陷入被动的境地。但他最担心的还是云顺帝,云顺帝身体本来不好,他怕云鹤和张琴莺伤害云顺帝。

“稍安勿躁,我的好四弟,现在先往后退。”云鹤阴狠地笑着,向前逼近一步。

云鸢有些犹豫,并没有后退,但那些明晃晃的剑在向他逼近。沈辞临悄然无声地走到他身后,低声道:“殿下,不要冲动,我们力量不如敌方,静观其变。”

“你又想玩什么花招?”云鸢考虑一下,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

云鹤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台阶上看着云鸢一步步往后退,然后悠哉地跟了上来。

一直被逼到接近苍穹殿时,云鸢还是摸不着头脑云鹤到底想干什么。

两方对峙的人站在简水旁,简水清澈的河水从他们脚边流过。

现在是夏季,正是涨水的时节,而简水从皇宫内部穿过。所以每到这个时候,皇宫里会派特定的人到上游将水拦住。

云鹤对身后的一个御林军道:“可以了。”

那个御林军点点头,领命下去,等了不多时,云鸢尖起耳朵,觉得自己听到了“轰隆轰隆”的流水声。

原来他没有听错,过了一会儿,湍急的河水取代了之前平静的流水,清浅的简水在转瞬间变成了深不可测的急流。

云鹤命令人打开水闸,将简水变成洪流,他想做什么?

云鸢想不明白,从脚边冲过的大水让他有些畏惧,那种感觉就是掉下去似乎再也不能爬上来。

“现在来说吧。”云鹤把玩着手指,“我明确告诉你,这条河是你唯一出宫的道路。”

“我?为什么是我?父皇下令封闭皇宫,围捕的人是你吧。”

云鹤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毫无忌惮地大笑道:“你觉得燕宁谦和燕连恒谁更强?”

云鸢不说话,他把燕连恒给忘记了,没想到云鹤这边会让燕连恒去堵截圣旨。路遇燕连恒,他和芒种还会拼一拼,但燕宁谦不行。

对了,想到芒种,那个该死的小子不知道死哪儿去了,在关键时候去找云源派拼命,这会儿需要他的时候又不在。

“你要想逃,就只能跳下去。”云鹤继续说道。

跳下去?云鸢低头看了一眼简水。这完全是在找死,简水现在涨水,水流湍急,深度不知道比之前多了多少,而且浑浊的水下,还有滚石。

“我会逃么?”云鸢冷笑道,要玩他奉陪便是了,比当前还要险恶的境况他都遭遇过,难道说会在云鹤这种人面前示弱吗?

“你就继续嘴硬吧。”云鹤并不在意云鸢的态度,想到志在必得的皇位,他就十分兴奋,“现在就是瓮中捉鳖了。”

瓮中捉鳖?听上去很好玩啊,只是不知道谁才是那只被捉的鳖。云鸢玩味地双手环抱,冷冷地盯着云鹤离开。

被派出的侍卫左丙右辛悄无声息地回到云鸢身后,一场皇位之争,即将开始。

云鹤重新回到云顺帝寝宫,已经灯枯油尽的云顺帝重重咳嗽着,看见云鹤走进来时,猛地抓起床边放着的药碗掷了过去。

“孽障!”

云鹤没有躲闪,因为碗只砸在他的脚边,浓黑的药汁溅在衣角上。

扔出一个碗似乎耗尽了云顺帝的力气,他无力地倒回床上,像溺水之人大口喘息着。

云鹤露出惯有的温和笑容,抖了抖衣袍,俯身拾起那只碗,捧在手中走向云顺帝:“父皇,您这是何必呢?我是您的太子,这皇位再怎么样,也是我的吧?”

“孽子!朕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孽子!”云顺帝气得浑身发抖,大骂道,“你谋害朝中良将,勾结权臣,搅乱后宫,私下操控海盐贸易,你竟敢畏罪逼宫!”

“这些罪名都是云鸢告诉你的吧?没想到他还真有两下子。是,这些都是我做的,我是畏罪逼宫,那又如何?这都是你们逼我的,我不反抗,难道还坐以待毙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