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5(1/2)
这一晚上睡得不好,睡到半夜的时候被陈安致搂住了, 胳膊沉甸甸地压在她肚子上, 归念推了半天也没推开, 哼哼了两声疼。
陈安致被她吓一跳, 开了台灯:“怎么了?哪儿疼啊?”
她也不说话, 迷迷糊糊的, 眼皮都没睁, 只瘪着脸说难受。
“头疼?”
“肚子疼?”
归念闭着眼睛, 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说梦话,慢半拍,陈安致问了好几遍, 她才哼哼唧唧说腿疼。
陈安致便懂了,蹦床是消耗很大的运动, 她长期宅在家里,爬个三层楼梯都会累,今天玩了一天,晚上肌肉开始酸了。
他坐起来,两条腿都给她捏了捏,把小东西捏舒服了, 又嫌热,踢开他, 翻个身继续去睡了。
小没良心的。
归念半趴着睡的, 被子全压到了身下, 露出的腰线很美。陈安致多看了几眼, 关了台灯,不多时,又听到了她细细的呼噜声。
也不是呼噜,像鼻子不通气时会有的那种轻轻吹口哨的声音,浅浅的,尾音打着卷。
她感冒还没大好,鼻炎又犯起来,白天不明显,躺着睡觉的时候就不舒服了,总是要拿嘴巴呼吸,平躺时最严重。
等天凉下来吧,开点中药调一调,陈安致想着。老这么鼻炎也不是办法,常常亲两下就说闷,必须要推开他喘口气才行,十分影响接吻体验。
想着想着,心猿意马起来,后半夜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事,想向姐昨晚说有空带念念回趟家,想归爸爸的坏脾气;想这都七月了,结婚还是天暖的时候好,再晚就要拖到明年了;想婚房。
归念倒是睡得踏实,一觉睡到天明,被陈安致轻轻拍醒。
“要起床么?”
归念揉着眼睛坐起来,瞄了眼时间,又一骨碌躺倒:“才七点半,我再睡会儿。”
“好。”陈安致看她热,给她把窗户开了一条缝,出去了。
清晨总是多梦。大概是日有所思,归念这一梦竟梦到了自己结婚前试婚纱的样子,整个试衣间满满的全是婚纱,她一件一件试,这件很美,那件也很美。梦里没梦到陈安致,却有一堆迪士尼公主和芭比成群结队地飞过来,围着圈祝她新婚快乐,梦得开心极了。
梦做到一半,陈安致又进来催她起床,手臂从她腰窝伸进去,搂着她坐起来,“该起了,起来吃点饭。”
归念再一睁眼,八点一刻,她起床气犯了,好梦被他打断,气得直想挠他:“你今天怎么老催我起床?”
平时总是任她睡到九点钟,然后再强行拉起来吃早饭,还从没这么早喊过她。
陈安致凑过来,在她脑门上落了个吻,声音里带着笑:“我妈在厨房做早饭呢,快做好了,喊你起床吃饭。”
“谁?”
归念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语无伦次了都:“陈阿姨过来了?你怎么不早说啊,你刚才喊我就该告诉我啊!”
陈安致坐在床边看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挺乐:“没事,还有十来分钟才吃饭,你慢慢收拾。”
她哪是急这个?
归念顾不上跟他掰扯,眼见卧室门虚虚合着,没锁,忙光着脚跳下床锁了门,又爬回床上找衣服。
平时她怕走光,总是缩在被子里,以一个很容易扭到胳膊的高难度姿势穿Bra,今儿一着急忘了,没避着他,小背心脱下来就扔到了一边,穿Bra,穿衬衫,两只兔子在被子里半遮半露。
陈安致目光深了深,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穿好,随手扎了头发,跑卫生间洗脸刷牙去了。
好在卧室带着一个卫生间,不用当着未来婆婆的面衣衫不整地出去。
自她出国以后,三年了,这还是头回跟陈阿姨见面,归念挺当回事的,可时间来不及了,只抹了一层提亮肤色的隔离乳,画了两笔眉。陈安致帮着她叠了被子,床单拉整齐,把她的门面工作做全乎。
一大清早的,陈阿姨在厨房熬鲫鱼汤,听着身后的动静,她回头,在归念前头打了招呼:“念念起来啦?”
归念尴尬得要命,脸也烧得厉害:“阿姨我来熬吧。”
“没事没事,这就快熬好了。”
鱼汤在透明的砂锅盖下翻滚着,奶白色的汤里飘着些葱末和枸杞,香味已经熬出来了。看样子,起码忙活了半钟头了。
归念支支吾吾编了个借口:“昨天玩得晚了,就在陈老师这里睡下了……”
陈阿姨听懂了她的意思,小姑娘家脸皮薄,这是不好意思了。她也不拆穿,只笑了笑:“没事,就住着吧,我平时一个月也不一定回来一次,今天是因为院里有个老师生病了,就在附近住院,我回家给她熬点鱼汤,一会儿送过去。”
“病得严重吗?”
“老|毛病了,那位老师每隔一段时间左耳会失聪,间歇性的,输半个月液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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