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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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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念从家里跑得挺利索,心里却有点不安稳, 一整个中午, 都有意无意地去翻手机。

没有未接来电, 微信上也没有新消息。

归念咬着嘴唇纠结了会儿, 总怕她妈性子软, 被她爸一撺掇, 真的说出个“陈老师不好, 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来。

于是她暗戳戳地发了两条朋友圈。一张是陈安致今天做的午饭, 三菜一汤一主食,花样多,份量少, 做起来会费些事,只因为归念爱吃菜。他做什么事都细致, 家里边吃个菜都要勤勤恳恳去摆盘,拍出来很好看。

一张是他的书房,很大的书柜,上下两层,上边放着的全是心理书,底下放着的多是她的画。

司马昭之心。她朋友圈那票人未必看得懂, 归念却知道她妈妈肯定能看懂。

她素着脸,不想出门, 中午吃完饭拉着陈安致睡了个午觉, 醒来时, 她要的新衣服和化妆品已经放在了床头。

“你出去过啦?”

“嗯, 斜对面就有商场,很近。我记得你之前用的那套护肤品就是这个牌子,没买错吧?”

“牌子是对了,但是系列不对,我那套蓝色的套装是高效补水的,偶尔也用绿色,绿色系列是草本的,这个金色套是鱼子精华滋润抗皱的,一般是我妈那个年纪才用的。”

陈安致:“……我没问那么多,导购给我推荐的就是这个。”

“哈哈,因为这套最贵呀。”

归念很少看见他吃瘪的样子,哧哧地笑了会儿,拉过他的手,把导购送的一袋子小样交给他:“没事,也差不了多少,咱们一起用。”

至于为什么自己用正装,把小样给他用,这不需要跟他解释。

夜里,陈安致洗完澡出来,一推卧室的门,眼里神色就变了。归念靠着床头坐着,翘着脚,跟裴瑗、邵卿她们开黑打农药,打个游戏都嘻嘻哈哈的。

她穿着陈安致的一件黑色衬衣——从他衣柜里翻腾出来的,她今天穿来的牛仔小热裤还没脱,却也没起到什么作用,还长不过衬衫下摆,露出两条白腻的大腿。

老干部看不过去,把空调被展开,搭在她腿上。归念瞄了他一眼,又瞄了眼床头的小闹钟,非常没素质地来了句:“我下了,手机没电了,不玩了啊!”

然后果断地关了游戏。

陈氏家规,“晚上十点以后还玩游戏,第二天就不给做肉吃”,只给吃素。

游戏和吃肉哪个重要,不需要抉择,归念从来都选后者。

她爬起来,跪坐在床边,贼乖:“来来,你坐这儿,我给你擦头发。”

这就又把陈安致刚给她盖上的被子踢了,两条大腿露在外边,明晃晃地招他的眼。

“小心着凉。”

陈安致分心念叨了一句,把空调调高两度,又拿了条毛巾给她,坐在床边,感受着她的手指隔着毛巾在他发根摩挲,擦得很细致。

归念哼着歌,调子欢快,听不出是什么。

难得被她伺候一回,陈安致眯着眼,挺享受的。

却也只享受了那么两分钟。她的手不安分,顺着他宽松的睡衣领口钻进去了,在他胸口摩挲了一阵。

陈安致能忍耐的情况下大多不会阻拦,由着她胡闹,忍不了的时候,会拿条被子把她裹严实,然后隔着被子抱她睡觉。

归念摸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手缩回来,“陈阿姨不会突然回来吧?”

“这么晚了,不会。”

他这套房子是市里最常住的一套,落在市中心,是陈阿姨和陈叔叔当初的婚房。后来老小区拆迁重建,六层高的小楼变成了二十四层高的新楼,老两口住惯了老宅,就很少回来住了。

归念来过挺多次,可真说起来,还是头回在他这里留宿。

深夜,独处,父母曾经的婚房,莫名有种仪式感。

她心痒痒得不行,几乎整个人趴在陈安致背上,鼻尖蹭着他半潮半干的头发,满脑子都是粉红泡泡,就觉得:哎呀,喜欢得不得了。

这个男人对洗发水的味道有种偏执,用的是一种木质甘苔香味的洗发水。当初归念送过他一瓶这个味的香水,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洗发水沐浴露全换成了这个味道,一用好几年。

这味道尾调很沉,像把脸贴在森林的地面上,闻着一把湿漉漉的苔藓……

归念被自己这比喻逗乐了。

她的爪子越摸越下,倏地,手肘被陈安致握住,他要起身了。

归念忙说:“别动啊你,头发还湿着,马上就擦好了。”

她把手缩回来,乖乖给他擦头发。隔了会儿,思路又发散到别的地方。

“如果我爸妈真的不同意,那该怎么办?你不会又要哔哔歪歪地跟我闹分手吧?”

话题岔得太远,硬生生把陈安致的心思也拽回来。他没犹豫:“还能怎么,哄呗。我能哄好你,也能哄好他们。”

毕竟没人比你更折腾了。

归念哧哧笑了会儿,蛇一样的从他身后绕过来,凑他耳边说悄悄话:“要是真的哄不好他们,咱们奉子成婚好不好?”

陈安致:“???”

他把归念手里的毛巾扔一边,把小东西捞到自己身前来,“胆儿大了,奉子成婚的招都敢想了?”

归念哼哼:“早就想了。我出国前就这么想的,与其跟你没完没了地折腾,还不如干脆睡了你算了。”

她知道要真的那样做,以陈安致强烈的责任感,这辈子也不可能再跟她分手。

只是终究没狠下心来。她眼里从来揉不得沙子,做事如此,爱人也一样,什么“平平淡淡才是真”的爱情她看不上,想要的,一直都是“没你不能活”这样深厚的感情。

说了句玩笑话,陈安致却认真了,盯着她。

他嘴角天生带笑,总是一副很温良的样子,可真不笑的时候,平时温柔的面孔撤走,会显得有点冷淡。

他把归念往更靠近自己的方向抱了抱,那处抵着她,声音很低:“真的想睡我?”

归念没见过他这个样子,男人天生具备攻击性,再温和的人也一样。她往后缩了缩,干笑:“改天改天哈,咱们挑个黄道吉日再说。”

撩完了就要跑。陈安致丢开毛巾,把小坏蛋摁倒,去亲。

半分钟后,归念开始喘了。他们两人平时的吻总是清汤寡水的,早安吻晚安吻都是。可每回撩拨完他,再接吻,就总是会变得色气起来。

耳廓一阵潮热,归念痒得厉害,躲了半天没躲开,那阵潮热渐渐向下,蔓延到锁骨去,她开始咬着下唇小声地呻。

“陈安致,你为什么每次在床上亲我都要抓着我的手?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没有。”他挺肯定。

“那为什么抓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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