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抛砖引玉(1/2)
阿慈心事重重的与聿明一道回了山庄,却发现于风眠不在,他出去谁也没有带,听老莫说是跟茉莉沈一起离开的。
阿慈一脸凝重,雪莉给她倒了一杯伯爵红茶,“别想太多了,喝杯茶吧。”
阿慈端过红茶,抬头问向雪莉:“于风眠跟沈茉莉是真的吗?”
雪莉沉默了好一会儿,轻应了声;“大约是真的,他们现在已经在商谈婚事了。”
阿慈抿着唇,竟有些难过,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我以为他是有理由的,他真的喜欢沈茉莉,所以才会和她结婚?”
雪莉没有回答,只是说道:“或许沈小姐对先生来说很重要,但是阿慈小姐在先生的心里,一定是无比重要的。”
因为这句话,阿慈放心了中心的芥蒂,“我明白了,我去练琴,吃饭了再叫我吧。”
“好的。”
而此时,于风眠与沈茉莉一道儿来了立风音乐学院。
坐在车里,于风眠神情忧郁,看着对街的学院久久沉思,没有说话。
沈茉莉笑道:“先生,现在要下车吗?”
于风眠长叹了口气:“走吧,我要去见一个人。”
“好的。”沈茉莉率先下车,将于风眠扶了下来,推着轮椅走进了学院。
学院很大,于风眠看着学院里的风景。似乎还是以前的模样,没有什么改变。
远远的,他看到一个女人正拿着抹布提着水桶从钢琴室里走了出来,抬头间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那个男人,手上的水桶滑落,打湿了一地。
彼此伫立久久,女人扶起水桶,将抹布丢进了水桶里,直接走向了于风眠。
“好久……不见了。”她笑了笑。
于风眠打量着她,眼前的女人。早已不是记忆中那个明媚美丽的女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脸上早已布上了掩不去的沧桑。
“找个地方谈谈吧。”于风眠提议。
“好。”女人轻轻应了声。并抬头看了眼推着轮椅的女人,默然向前走去。
女人将他们带到了自己平时住的屋子,租住的屋子昏暗,环境不是很好,大约只有三十几坪,但是住她一个人也足够了。
女人沏了一杯咖递给了于风眠与沈茉莉,对于风眠说了句:“我记得,你是爱喝茶的。”
“其实无所谓的。”于风眠端过茶轻啜了口。
女人很安静的坐到了于风眠的对面。看了眼他的腿,凝着眉问他:“你的腿还没有好吗?”
于风眠笑笑:“等它想好的时候,也许就好了。”
女人深吸了口气:“你……你能记得起,现在自己是谁吗?”
“你觉得我会是谁呢?”
女人一瞬不瞬的盯着他释然一笑:“你就是你,不会再成为第二个人。”
于风眠微笑将茶杯放下,“过去那些事情,有时候觉得远得就像上辈子,其实我到底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为什么突然想来看我?”
“与你来道个别的。”
女人猛然抬头看向他:“道别?你要去哪里?”
于风眠默了好一会儿,说:“很远的地方,也许这辈子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女人咽下喉间的苦涩,“隐冬,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我都支持你。”
“你叫错名字了。”于风眠提醒了句:“我叫于风眠,俞隐冬……早就死了。”
“风,风眠。”
“好好活着,不管生活有多么糟糕,都好好活下去,只要活着,就一定会有希望的。”这句话,于风眠也不知道是对她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寇香,再见。”
沈茉莉推着于风眠转身离开了小屋,寇香呆滞的坐在沙发上,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橘色的光影里。
“隐冬,再见。”
车上,沈茉莉打量着他,笑了笑,“这个时候,先生还想着来见她,想必在您的心里,应该是个很有份量的人吧。”
于风眠保持着微笑,“初恋啊,总是有些难忘的。”
沈茉莉:“那……那个小姑娘呢?于先生看不出来还挺风流的,欠下的情债也不知道有多少。”
于风眠:“阿慈她会有美好的未来与生活,但是她的未来里,不会有我的存在。”
沈茉莉:“先生下定决心了?”
于风眠轻叹了口气,眸光深沉:“欠下的债总归是要还的,杀人偿命,道理是一样的。”
沈茉莉拧着眉:“那任慈呢?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
于风眠:“那你告诉我,她究竟杀人了还是没杀人?”
“这……”沈茉莉失笑:“自然是怪不到她头上去的。”
于风眠叹道:“是啊,自然不会怪到她的头上,我要她干干净净,风风光光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绝不允许有任何污点来给她的人生添这一笔。”
沈茉莉眼里满是羡慕与妒忌:“人家也对你很好,你为什么对这个小丫头却特别的上心?”
于风眠低笑了声:“奈何我就是喜欢她这样的小丫头啊。”
沈茉莉:“你果然心思不纯!”
于风眠;“哪有什么单纯的情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亦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
回去的时候,已是晚上七点,雪莉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看到沈茉莉,阿慈这次竟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默默的坐下来用餐,也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沈茉莉反而有些不安起来,这丫头不会是表面上好着,其实暗地里捅着刀子吧?
一直吃完饭,阿慈对于风眠说道:“我上楼去歇着了,您也早点休息,晚安。”
“嗯。”于风眠打量着阿慈,目送着她离开,又与沈茉莉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丫头是不是很不对劲儿?”
沈茉莉撇嘴:“十分不对劲,她平时日对我可是仇视得很,今天就跟没有见着一样,我都在想着她是不是憋着大招呢?”
于风眠:“阿慈不是这样的孩子。”
沈茉莉:“那于先生产是哪样的孩子?”
于风眠:“我们阿慈行事光明磊落,有什么都明着来,最不喜欢背后捅刀子这事了,你放心吧。”
沈茉莉扯着嘴角笑了两声:“是吗?于先生真的很了解你的这个女儿吗?”
阿慈回到房间,抱着小黑轻抚着它黑亮的皮毛,“你一出去就是一个星期,我还以为你丢了,没想到你还记得回家的路。”
‘喵呜’~黑猫叫了声,拿头顶在阿慈的掌心里蹭了蹭。
阿慈放下了小黑:“去玩你的吧,我要睡觉了。”
明天,不知道会有什么来临,她的直觉向来很敏锐,这一次好像很麻烦。
次日,有人来警局报案。来人正是苏玉的好友,聿青野。
当他将手里的资料交给刑侦队的队长林谨言时,林谨言立时抽了口气,问道:“这个病历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聿青野:“是我侄儿聿明从苏玉那里借来的。本来之前应该还回去,但是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直到昨天他才想起来,将这个交给了我,我觉得他应该是在查找什么东西,不知道这份病历对你们有没有帮助。”
林谨言点了点头:“不止有帮助,而且帮助很大,谢谢你聿先生,这份文件足矣让我们知道了他们杀人的动机。”
“我估计他们也是为了这份病历而来。”聿青野轻叹了口气:“其实这件事情,苏玉当年跟我提过,但是所提的不多,之后他缄默不再提起。我也没有再问,当我再看到这份病历档案时,才知道当年有多么的危险,可他还是没难逃得过啊。”
“聿先生请放心,我们会揭尽所能,找到真凶,谢谢聿先生对我们工作的支持。”
聿青野:“毕竟苏玉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之后专案小组开了一个会议,将当年魏家灭门的事情再三分析了一遍。
“我想这个人可能是个惯犯,而且手上应该不只这几宗案情,他身上还有许多血案还没有破,是个很危险的人。”
魏征突然站起来说道:“队长,这次案件,能不能交由我负责。其实不瞒大家说,我就是魏家唯一幸存下来的人。”
林谨言与大伙儿不由得瞪大着双眼看向魏征,“你说什么?”
魏征深吸了口气:“当年我亲眼看到那人杀了我的爸爸和妈妈,但是太昏暗了,而且他脸上还染着血,我看不清楚,被吓傻了,所幸那场大火没有要我的命,我成了孤儿,之所以我想当警察,就是想再找到他,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林谨言认真的想了想:“你来警局不到一年的时间,还有很多事情不太熟练,但是我会让老刘配合你一起调查,有什么新的情况你及时转告。”
“嗯,我会的。”魏征眸光燃起一丝仇恨的火焰,至今除了爸爸和妈妈的尸骨躺在冰冷的地下。还有大哥的尸体没有下落。
那个变态,会将大哥的尸体藏在哪里呢?
于风眠的心情似乎挺好,正认真的给花房里的花浇着水,他格外珍惜这些花,而这些花也被他照料得十分好。
阿慈悄悄走到他的身后,“于风眠。”
听到她的声音,于风眠回头看向阿慈,“怎么来这里了?”
阿慈:“今天天气不错,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天气了,我想出去走走。你陪我一起。”
于风眠:“那还不如在我的花房里呆着舒服。”
阿慈给了他一个卫生眼:“花房你不是天天来吗?没有什么新奇的,去附近的野生公园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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