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美即原罪(1/2)
于风眠轻弹了几个音符,停了下来:“有时候多余的感情,会让你失去正确的判断。”
阿慈:“我不会。”
于风眠;“你也一样,阿慈。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阿慈疑惑的看向于风眠,不在意的说了句:“我想应该不是手里的刀。”
于风眠失笑:“刀算什么,顶多算是宰人的凶器,称不得厉害。这世界上最厉害的东西,是人心。”
阿慈:“你见识过最厉害的人心?”
于风眠:“见识过,也被最深信的人背叛过,伤害过。其实你喜欢的人,不一定是你值得付出的人。”
阿慈:“付出我所能付出的,其余的我会保留。”
于风眠:“感情到了一定的承认,是会失控的,那不是你能说的算。这便是人心的不可测。”
阿慈站起身道:“我不想谈论这些,有点累了。”
“回房间去睡吧。”于风眠也未看她,继续弹奏着新的曲子。
阿慈那一晚睡得极度不踏实,脑子里纷乱异常,恍惚中好像听到了小黑警惕的叫声,将醒又好像是在梦魇之中。
她又看到了那天看到的那道身影,身材修长的男人,正站在床尾凝视着她,久久。
待她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天明,阿慈怔忡的盯着床尾,昨晚,究竟是真实的还是梦境呢?
吃早饭的时候,阿慈忍不住提了句:“我又看到那个人了。”
于风眠睨了她一眼:“可能又做噩梦了吧?”
阿慈有些烦:“我说过,我不会做噩梦。”
于风眠挑眉,“嗯,那你说说。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为什么非得三更半夜跑你房间去盯着你看。”
阿慈深吸了口气:“我不知道,但是不要被我抓到,如果抓到他,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于风眠;“可怜的阿慈,连现实与梦境都分不清楚。”
阿慈冷哼了声,没心情再吃早饭,放下了刀叉,起身去院子里逗猫儿了。
雪莉神情凝重的抬眸看了她一眼,突然听到于风眠说:“这个奶油蘑菇汤还不错。”
“是,先生还要来一份吗?”
“不用了。甜的东西吃太多不好,摄入糖份太多,对我现在的身体来说也是个负担。”
雪莉浅笑,收拾了餐盘。
阿慈上午练了两个小时的钢琴,又去了舞蹈室。练了一会儿,只见雪莉走了进来。
雪莉递了一杯花茶给她:“阿慈小姐,休息一会儿吧。”
阿慈接过雪莉递来的花茶,坐下来拿过旁边的一本杂志翻了翻。
雪莉并没有离开,阿慈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雪莉,你还有事吗?”
雪莉走到她的跟前坐定。“阿慈小姐见过他两次?”
阿慈猛然抬头看向雪莉,“我不是在做梦,对吗?”
雪莉深吸了口气:“对,这不是梦,他是真的存在庄园里。”
“他是谁?”阿慈一瞬不瞬的盯着雪莉。
雪莉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但是他藏在庄园里很久了。几乎与先生呆的时间一样久。”
阿慈悄悄咽下吐沫星子,“那于风眠为什么不知道呢?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雪莉:“他很神秘,一般只在晚上出现,其实很久没有出现了。可是他为什么却偏偏喜欢去你的房间?”
阿慈:“其实,准确的说,我见过他三次,第三次是在清晨的院子里,而他出现在于风眠的房间。”
雪莉:“他的行为越来越嚣张了,必须得阻止他,他是个很危险的人。”
“于风眠拿他也没有办法吗?”阿慈疑惑的问了句。
雪莉:“先生确实拿他没办法,阿慈小姐,你最好小心一点,我觉得这个人最近好像是为你而来。”
不知道他今晚还会不会再出现呢?阿慈多留了一个心眼,当天晚上洗漱完便早早躺下休息了。
但是她一直都保持着警惕和清醒,让自己不要睡着,大概凌晨三点的样子,她突然听到了一阵开门声。
他来了!
阿慈深吸了口气,僵硬着身体,听着门渐渐推开,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嗒嗒嗒……顿住。
阿慈感觉到了站在床头凝视的视线,她猛然睁开了眼睛,这一次终于看到了站在床头的男人,修长的身影在月光之下,透着几分诡异与神秘。
阿慈揉了揉眼睛,想要开灯看清楚他的模样。
男人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很低沉:“别开灯,你开灯,我就消失了。”
阿慈狠抽了口气:“你到底是谁?”
“我?你想知道我是谁?”男人问她。
“那你愿意告诉我吗?”
“当然,我注意你很久了,其实很早之前我就想过来跟你打招呼,可是又怕把你给吓着了。”
阿慈:“那你现在不怕吓着我了?”
男人:“没办法,看到你时,便再开移不开步子,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心动了。”
阿慈耷拉着眼皮打量着他,缓缓下了床,想再靠近他一点。谁知男人退后了一步,阻止道:“别靠近我。”
阿慈顿住步子:“为什么不能靠近你?”
男人:“我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你靠近我,我就更想得到你。而我,只能将你带入地狱。”
阿慈:“哦?我不信有人能将我带入地狱。”
男人:“你必须要相信,我能。”
阿慈:“那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男人:“当然,我叫俞隐冬。”
阿慈:“那你认识于风眠吗?”
俞隐冬:“我不认识什么于风眠,但是我认识一个叫魏鸣的人。”
阿慈心头一震,脑海里响起于风眠对他提起的那个叫魏鸣的男人。
你认识魏鸣吗?
有人说他是难得一见的钢琴天才。
他是被虐杀至死的。
……
俞隐冬:“看你的表情,应该是认识这个人了。”
阿慈:“不认识,也只是听于风眠提起过一次。听说,他已经死了。”
俞隐冬低笑了声:“没错,他死了,死的时候很惨很惨,他的小腿骨用铁捶砸碎,十指全被切了下来,他哀嚎着,鲜血淋淋的往前爬去,但是他始终没能爬出那个暗室。”
阿慈暗自抽了口气:“你怎么……”
俞隐冬打断了她的话:“你想问,为什么我知道得这么清楚?”
阿慈:“是。”
俞隐冬:“因为人,就是我杀的。”
阿慈猛的抬眸看向那个站在黑暗中的男人,但是光线太暗,根本看不清楚他的模样。
俞隐冬:“害怕了?”
阿慈冷静道:“这种承度还吓不到我。”
俞隐冬浅笑:“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孩,跟我很相配。”
阿慈:“可我不喜欢像你这样的虐杀狂。”
俞隐冬:“别这么说,被你间接害死的人,应该也不少,我们才是绝配。”
阿慈:“你藏在这个山庄里多久了?”
俞隐冬好像陷入了沉思:“让我想想,我来到这里多久了呢?自从我杀了魏鸣之后,我得到了一大笔钱,然后我拿着这笔钱,买下了这座山庄。”
阿慈猛然抬头看向他:“你撒谎,山庄是于风眠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俞隐冬摇了摇头:“不不不,小丫头,他骗你的,这座山庄是我买下来,跟其他人都没有关系。”
阿慈:“我怎么才能相信你?”
俞隐冬:“我不知道那个于风眠他为什么要霸占着我的山庄,但是你可以看看他的地契,你让他拿出来,看看地契和房产证上。写的谁的名字。那一定是我俞隐冬的名字。”
阿慈:“你以后,别再三更半夜出现在我的房间。”
俞隐冬:“我可做不到,那个人把我关了起来,他不让我出来,我只能晚上悄悄的溜出来,不敢让他发现了。”
阿慈拧着眉:“他?”
俞隐冬:“一个残腿的男人,啊,他大概就是你说的于风眠吧?”
阿慈:“你既然都敢杀人,又怎么会怕他?”
俞隐冬:“我也不知道,但是就是十分可怕,我得听他的话。他让我藏起来,我就得藏起来。”
阿慈:“可是于风眠好像并不知道你的存在。”
俞隐冬:“傻丫头,他怎么可能对你说实话呢?他狡猾得很。”
阿慈:“那他有这么做的理由吗?”
俞隐冬:“总觉得他好像是魏鸣的什么人,他一定是想报仇吧,不过他现在又好像在忌惮什么,所以不能杀了我,只能将我囚禁于此,让我苟活在黑暗之中。”
阿慈细细想来,似乎于风眠与这个魏鸣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俞隐冬:“我听过他弹的钢琴,他真是个绝世天才啊!当年的魏鸣都不及他呢。但是魏鸣与他的风格很相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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