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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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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樾最后还是没有亲下来,楼紫惠高跟鞋的声音震天响,连带着项樾的主治医生张城,一齐推门进来。

张城给他做了一个彻底的全身检查,几项神经指标趋于正常,嘱咐只需静养几日后便收拾器械查房去了。

等项樾重新躺回病床上,岑舒菱提出回去。

楼紫惠见她整张脸红的有点不正常,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面带忧色,“是身体不舒服吗?这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

岑舒菱含糊的几句话搪塞过,眼珠子一个劲地往项樾那儿瞥,又羞又窘,觉得,再在这儿待下去,这身子,非得燃了不可。

项樾大咧咧的避开伤口,懒洋洋的侧躺在病床上,那双眼睛,炙热的恨不得把她身上戳个洞,似乎还挺认可他妈,怎么了,生病了?

岑舒菱视线胡乱收回,捞过包就往门口跑,“阿姨,我回去了啊。”

“唉,这孩子,” 楼紫惠拎起几包项樾的营养品追过来,“跑这么快干什么,后面鬼赶来了?你这孩子瘦成这样,也要好好补补,阿樾的这些东西也吃不完,你拿些回去吃。”

岑舒菱双手摆手不断推脱,架不住楼紫惠的热情。

“妈!”项樾的一声叫声将她解救出来。

僵持的两人同时一顿,岑舒菱心里舒了口气,正想感激的冲他笑笑,没想到,下一句,就彻底笑不起来了。

“她那小身板哪提得了这么多东西,干脆让陈叔上来把这些都给她拎下去,顺便开车送她回去。”

陈叔是他家的司机加管家,从小也是看着他俩长大的。

岑舒菱:“??”

“瞧我这脑子,”楼紫惠一拍脑门,扭头就给楼下的陈叔打电话去了。

岑舒菱觉得她此刻的眼神应该及其不友好的,愤愤的睨病床上的那个男人。

男人浑然不觉的反手撑着头,病号服的第一颗纽扣开着,侧卧身子倾斜,脖颈扬着,肌理紧实的胸膛半露不露的,一副清高禁欲漫不经心脸,饶有兴致的回视着她。

岑舒菱浑身烧的更厉害了,转身扭头就往外跑了。

开门的瞬间,她似乎听到背后轻笑声溢出。

回程路上,她坐在后座有一茬没一茬的和陈叔闲聊,后视镜里,周凛派出的保镖跟在后头。

没多久,手机响。

她掏出,点开,项樾的消息直躺在屏幕上。

项樾:你那不满的小眼神,是在为刚才没亲下去惋惜,对吧?

还没等岑舒菱提上一口气,下一条,紧随而来。

项樾:没关系,来日方长,下次一定满足你。

满、满足你个大头鬼,什么时候学坏了,骚话这么多。

***

蒋竞增听闻岑舒菱重回海都,这边费尽心思的组了个局,周三晚上,老地方,呈州会所。

说到费尽心思,那可一点都不为过,蒋竞增年少时那风风火火,想一出是一出恨不得将天搅得一团乱的性子在十八岁那年彻底收住,原因是家里的老子觉得再让他嚣张下去可不得了,于是高考之后,找了点关系,直接将他扔进了军校,狠狠打磨,岑舒菱大一时知道过几次他坚持不了偷偷跑回海都又被死死按回去的光荣事件。

后来的事情,听林暮说,性子收敛了不少,沉稳许多,军校毕业后,在海都的一所基层部队当指挥官,平时假期少的可怜,有时候聚会都说不上什么话就匆匆返回,所以说,这次组局,实属难得。

林暮跟岑舒菱打电话的时候把蒋竞增的原话传达了,一个都不能少,她这边犹犹豫豫的,无法定夺。

周凛的嘱托在耳边回响,电话那头的林暮见她举棋不定,以为她还没走出前段时间的阴影,低声细语的劝着:“这局估计就大家伙几个发小聚聚,蒋竞增特地给你接风洗尘呢,你这边不去,就太不给他面子了啊,再说你刚回来不久,也没工作,待在家里发霉也不是个事啊,出来聚聚散散心大家交流一下不是很好的嘛。”

挂断电话,项樾的消息下一秒就来了。

项樾:林暮刚给你打电话说了?

岑舒菱:嗯,你会去吗?

项樾:周叔这边还是建议你不要出门吗?

岑舒菱:不过蒋竞增一片好意,不去拂了他的面子也不太好。

项樾:没事,他那小子的面子厚着呢,尽管拂,你不想去,我来给他说。

岑舒菱轻笑了一声,正要回呢,她的下一条消息紧跟着来了。

项樾:若你想去,我来给周叔做工作,我们,一起去。

岑舒菱瞬间那颗心被润的暖暖的,她的每一个决定,都有他在背后默默的支撑着,将她所有的后顾之忧,全都包揽了过去,只在意她的点头或是摇头,其余的一切,都交给他,有他,他来处理。

依赖一个人,她好久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如今,一起熟悉的情绪卷土重来,还是那个愿意纵容她的对象,而他们,悄无声息的转换了关系,离彼此的心更近了一步。

岑舒菱还是同意赴约,不为别的,很直白的理由,她想他了。

确定关系没多久就相隔两处,碍于项樾身份的关系,岑舒菱此时的处境,两个人即使满脑子都是对方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这会儿也不能了。

项樾前天出院之后在家歇着,岑舒菱已经有四十八个小时没有见过他了,这心里,空落的很,总觉得不真实,也想他想得慌。

借着这次聚会,看看他,也是好的,岑舒菱想。

岑舒菱周三起了个大早,在衣柜里挑挑拣拣。

这别墅里的衣橱是周凛从老宅里搬过来的,里面挂满了她从前的衣服,好多连吊牌都没撕,现在看来,也实属浪费。

冬季之初,海都市气温骤降,岑舒菱倚靠着柜门,一件件的挑着今天要穿的衣服。

那时年轻,也不怎么注重形象,清一色的卫衣牛仔,连条冬季的小长裙都没有,她有点沮丧。

项樾,应该是喜欢她穿裙子的吧?她头抵着柜门想。

最后终于在柜子的角落翻到了一条杏色假两件套群衫,上面是高领杏色宽松毛衣,下头同色的蕾丝蓬蓬裙,长度估计到了脚踝。岑舒菱一愣,拎出来,这应该是,爷爷托刘妈挑的。

老爷子从小让她走淑女风的愿望落空之后,在衣着上总有意无意给她购置几条蕾丝雪纺裙,不过她当然是看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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