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拼了命救他(1/2)
东桓王登时跳起:“父皇,他来得突兀,别北魏间谍,需得详查,怎可以托以江山?父皇三思!”
皇帝清凉一笑:“间谍?这个说法有趣,朕准你去查,最好于太子典礼前查出结果,否则,朕治你妄言诋毁太子之罪!”
皇帝威严扫视全场:“你们谁能做出陶挚做的诗句,抚出他抚出的琴曲?元陶挚如此襟怀志向,是上天送给朕的儿子,是佛祖对大梁的恩赐。都散了吧。陶挚儿留下。”
陶挚恭谨走到皇帝宝座前,皇帝注视陶挚,目光透静无波,和言开口:“今日宴会,你怎么看。”
陶挚心下有点紧张,想了一下道:“孩儿初来,还不能镇住他们,他们不服,所以质疑儿臣。”
皇帝温平看他:“你拟如何应对?”
陶挚恭敬道:“儿臣愿听从父皇教导,勤学上进,增长识见,让他们不敢小瞧我。”
皇帝笑了:“好,那就明日起随朕上朝听政。”
陶挚谢过父皇,见皇帝表情清淡,便请求去看望安贵嫔。皇帝些微带笑,准了。
陶挚出来,心中忐忑不安。他能感觉到皇帝的波澜不兴之下对自己的遥远,比昨日初相见又远上许多。陶挚不明白原因,也不知怎样与皇帝接近,他们不是亲父子,自然难以有真情,而自己也并不能像宗泓说的那样主动与他亲近。陶挚想起以前自己读史时曾叹:这人枉为太子,怎不顺应局势,讨皇帝欢心?此时方知,处其境,有些事即便知道要做,也做不出来的,人必定会受性情、情感所限。陶挚惴惴,待见了安娘,一颗心才放下来,如见亲人。
安娘换了宫装,梳了高髻,点了红唇,人也颇为局促,见了陶挚立即站起,陶挚拉她坐下,命宫人退出。如今皇后已病至人事不知,除去皇后,安娘在后宫中地位最高,安家送来了几名得力的仆妇丫鬟,安萱也过来帮忙安置打理,一切倒还顺遂。
安娘已相信皇帝是陶挚亲生父亲了。永安长公主驸马容貌酷似梁国太子,安娘到长公主府中就发现了,只不敢说,她以为是长得像,因为驸马明显不认得她。现在才知是太子忘了她长相,而太子给她的玉牌她一直贴身珍藏,未给任何人看,直到教坊里陶挚哭着跟她要父亲,她搪不过,才拿出来哄陶挚的。梁国太子如此神通高超,潜入魏国做探花做驸马意图颠覆魏国政权,这样的事自然不能对世人说,安娘依照皇帝指示,对外称陶挚是她的孩子,更改生日,增加年龄。
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衣食起居仆人等话语,才依依不舍分开。
宗泓问陶挚:“你可与安贵嫔说了要她在宫中多为你打点应酬之事?”
陶挚眨下眼没应声。
简意道:“你别迫他了,等我和安郎说。”
宗泓对陶挚道:“我去见谢容,请他来继续教你学武,然后大家一道吃饭喝酒,趁热打铁,热络和谢家的关系。明天再去请王琰,这两人在一起时彼此顾忌,不方便和你交心,分开请最好。有他俩常来东宫做客,旁人就知道你和王谢两家关系亲密,不敢小瞧你,还会亲近你。”
陶挚想谢容的性子宗泓未必请的来,因道:“让荀皎备了礼物去请吧,隆重表示感谢,再请来相聚,显得不那么刻意。”
宗泓说也好。荀皎道:“廖缃说了,不让我离开你片刻。”
“回东宫后再去,还得带礼物呢。”宗泓道。
陶挚心中感动,为荀皎,也为廖缃,他们都这么把他的安危放心上。走在冰冷坚硬的宫墙间,陶挚觉得自己充满力量——还有宗韶在宫门里等他。
陶挚与宗韶一起择了礼物,因不放心荀皎一个人行动,又命一卫士与荀皎同行。
这里陶挚与宗韶细说宴会详情,说的过程也就是再思考的过程,忽听外面一阵乱,宦官来报:“殿下,东桓王来访,宗爷不许他手下携兵器进,争执起来了!”
二人忙出来,见宫门处已动上手了。东桓王手下二十余人持刀携剑往里闯,两个卫士拼命拦,但势单力薄,宗泓命宦官上,但春和宫的宦官畏缩不敢上前,两个东桓王手下已闯了进来,宗泓拔剑就砍,东桓王手下回击,东桓王恶狠狠道:“敢动兵器,往死里打!”
他手一招,身后武士虎狼般挥刀冲上,当先将两个卫士砍倒,宗泓也被围攻。
“住手!”陶挚喝喊着冲上去,东桓王手下见了陶挚,不但不停手,反如看到目标一般,挥舞大刀争先恐后向陶挚砍来,陶挚虽学了武,到底没遇过如此凶险局势,只凭本能闪躲,肩头手臂已中了两刀,宗韶扑上来相救,于刀丛中舍命将陶挚护住,那些凶徒们不敢向宗韶下手,拽开宗韶,继续向陶挚猛砍,生死瞬间,一人冲上将陶挚护住,却是白栩。
廖缃对宦官点指大呼:“你,去禀告皇上!有人杀殿下!你去找安夫人!你去报告御林军!其余人跟我救殿下,殿下若出事谁也活不成!”
他挥剑冲上来,一些宦官跟在他身后跑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