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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在他唇上印了一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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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挚感动,想自己有幸在人间得此一人,还有何求呢?

宗韶扶他起来,有点儿小心翼翼地。陶挚不知自己昨夜和简意的对话是不是被宗韶听到了。不过以当时的情形,宗韶未必好意思出来寻人,待自己在外面下棋不回房睡,才会出来寻自己吧,也不知是被廖缃还是简意拦回了。

自己昨夜的情绪发作——就当喝多了酒吧,醉酒也实在是最好的借口。陶挚由着宗韶扶回了房,道:“我再睡一会儿。”

他方坐床上,宗韶已蹲身为他脱鞋。陶挚心海翻涌,宗韶已扶他躺下,拉了被子来给他温柔盖上。陶挚忽然就想起宗韶初到自己小院时给自己盖被子,从那时到现在,已多久远了?他们已然成为世间最亲密的人。人在世间求爱人,是求什么呢?大约是心的安放、情的接纳、家的存在、魂的依托?

陶挚躺下,方闭目欲睡,宗韶低头在他唇上印了一吻。陶挚有点心跳,等着宗韶再吻,哪知宗韶却一直在近前没动。陶挚不由睁开眼,眼前是宗韶熟悉的面容,不待陶挚说什么,宗韶已温柔又热切地吻下来。

陶挚心里五味聚集,可他无力挣脱宗韶的怀抱和唇舌的亲近。他们曾那样恩爱,肌肤相亲,身体都是有记忆的。陶挚试图推脱:“别——”宗韶就真地停下来,小心翼翼地看他。

陶挚只好笑:“让我睡会儿。”宗韶笑点头,给他掩好被,起身离去。

看着宗韶轻悄悄走出去的背影,陶挚终于知道,他期盼的只是宗韶的爱。只要宗韶爱他,就可以抹去所有的伤痛,添补所有的空洞,心就安然圆满。陶挚长出一口气,一点睡意也没有了,望房顶发呆。

他无法将宗韶还给简意,哪怕他那么说了,也做不到。他的心会碎,他在人间将无处安放。他不能成全宗韶过去的情,人生路已走至此,只有向前。只要宗韶不回头。

情原来这样折磨人,也那样美好。

其实最煎熬人的是情的不相信。

重逢简意,是自己心不安,宗韶的表现无可挑剔。

院中有人来,陶挚耳力一向好,听得出是江宁王的人,说今天下午栖元观前比武,荀皎输了,跟江宁王走;荀皎赢了,白栩留给福王。

陶挚起身,心里堵得慌。可怜的白栩。

陶挚出来时,简意正和荀皎说:“那王琰靠不住,下午不管谁来,你就和他拼命,死也不认输!”

荀皎一脸坚决地点头。

宗泓过来对荀皎道:“仲明,我给你热热身,你就把我当那混蛋江宁王,来!”

宗泓武艺很不错,但不是荀皎对手,几次被荀皎打倒,宗泓是勇猛的性子,爬起来再攻上,把荀皎也打出血性来了,宗韶急忙叫:“住手!别打伤了。”荀皎不好意思收拳,宗泓笑道:“十九叔放心,我留着手呢,没事!”

宗韶转头看见陶挚,忙来到他身边关切问:“睡着了吗?再回去歇会儿?”

陶挚心暖暖的,笑说“不用。”

他这么一笑,宗韶就明白了他的心,登时如释重负的样子,脸上温柔带笑。

爱,可以让他们霎那间就透彻地理解,情稳心甜。

中午众人吃了一顿丰盛饭菜,饭后荀皎去休息,廖缃召集其余人到宗韶这里开会,商议种种情形如果出现了怎么办。

宗泓说:“那江宁王不像蠢的,估计带不少人手,硬来咱们不是个。咱们谁冲上估计都会给他借口一并带走。”

简意说:“我上。他就算把我带走,安郎也能把我救回来。我让安郎去请她母亲了,谁知她母亲说修仙到紧要关头,分不开身,不肯管这事,也是没法子。”

宗泓道:“我能一箭射死江宁王,就是估计我这条命也得玩完,怕再影响两国邦交,让王爷受牵连。”

众人一致说不行,否定这个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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