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我的老攻是大明星16 鹿人番外(1/2)
鹿人出门前,三木在摆碗筷。
饭菜是新鲜出炉的,有点烫,烫得他手指尖针扎般的痛。
紧瞪着一双滚圆的大眼,他满脸狰狞,痛呼一声,双手赶忙捏着耳垂,舒缓痛意。
等触感散了点,这才有些不好意思,抬起眼睑,小心地偷瞄一眼鹿人。
鹿人低着头,右耳贴着手机,神情温柔,是在笑。
他的心莫名慌了一拍。
人某些时候,对一些即将发生的事,总会有所感应。
心底已经陡然破开一个大洞,摇晃汹涌的郁气偷偷涌到那边,抓住空隙,张牙舞爪地漏出去。
事情已然将要拨开云雾,人呐,还是执迷不悟。
还是自我逃避地,又自己捡起一张脏不拉几的黑破布,死死地将那破洞盖住,自我蒙蔽式地大事化了。
没事,只是寻常的笑罢了。
一个劲地忽略对面人的情不由己。
痛意渐淡,成麻木。突然间变得无事可做。他愣愣地僵在那里,也不知干什么。菜碟子因先前着急的动作摆得有些凌乱,他却没敢上前摆正。
刚太烫了,烫得痛过一次,他有些怕,有些累,已经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了。
那个电话没打多久,对面似乎已经切断通话,三木看着鹿人微微埋怨的撅噘嘴,一如最初的从前。
他爱这个人爱太久了,久得他都忘了,原来他对她,通透得这么厉害。
他看着他缓过神来,向他看过来。
三木觉得自己该笑,一如既往地该粉饰太平,眉眼喜笑颜开地哄他吃完饭,再过去。
但最终还是没有。
他有些倦,一整天匆匆忙忙地,又是外出扫货,又是回酒店下厨。
第一次对他冷下脸来,他看着他,等他开口。
鹿人的脸色是一贯惨白,神态却染上喜意,顺带的血色泛上来,冲淡了那种病态的艳丽。
他看着他,眼斩钉截铁。
分明什么都没说,他还是看懂了。
他此刻,才算真正开心了吧。
三木无力地缓缓坐下沙发,控制着全身力气,有气无力地看着他,面无表情。说:
“你要走?”
鹿人慢慢反应过来,收敛住笑,看着他,点点头。
“对不起,我要走。”
两人分明什么都没说开,但这么多年的纠缠,彼此间,该了解的,差不多都了解了。
酒店一片寂静。有人心急,有人无力。
受不住这种难堪,三木喘了口气,面色有些白,那双澄澈明亮的大眼此时半垂下去。他继续说:“你走吧,以后……”
又喘了口气,他极力控制语气,却还是忍不住泄露几声啜泣,声音有些走样,
“以后就不要回来找我了。”
话音刚落,酒店又恢复寂静。
半晌,空气被一步步脚步声打断流速。此时房间里厚重的窗帘已经被拉起,是他今早特意拉起来的。
阳光洒进来,细小的浮尘缓慢地飘荡在空中,泛起金色来。空气流速造成的晃动让那些浮尘惊慌失措地改动节奏,胡乱飞散开来。
鹿人他离开了酒店。
双唇颤抖着,白色透明的液体直直坠下。三木有些累,无力的往后仰去。
也许是宫尔的缘故,他变得不再那么爱他了。
他想。
如果再给三木一个机会,让他追出去,他会不会去追?
几个月后的一天,蜷缩在宫尔怀里,三米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想着想着,止不住的泪断了线般往下直淌。
身边的人惊慌失措地捧起他的脸,关切地看着他,似乎在询问他怎么回事。
他的耳在那个时刻突然失聪,眼也被泪花了,看不清旁人的面孔。
所有的一切全部模糊起来,身边的一切全都远去,独留他停在那一片悲恸当中。
三木嘴里张着,却叫不出声来,哑着嗓子,沉默地演着生活的哑剧。
鹿人啊,鹿人,终究成了我的过路人。
鹿人番外
刀,血,锅
那天,家里一整天都有一股肉香味。
从此,再也没人能分开我们了。包括你,李想。
他总是这样,一点都不在意我的感受。
我叫鹿人,今年25岁。毕业没多久,是个爱豆。
……
不,其实我是个演员。
我拍了一场戏,戏里有个男猪脚,他很爱我。
我不喜欢他。
我不仅不喜欢他,相反的,我很厌恶他。
我讨厌他接近我,每每他一凑近,我便浑身僵硬,如芒在背,恨不得立马远离。
但是他有一点好,好到可以让我拉下脸,主动委屈自己,耐着性子和他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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