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1/2)
他消失了大半节课,李负代甚至不问,温烈丘也就不提。
深冬萧瑟,冻结期待。像触动了滚石,结伴而至,悄无声息不可挽回地偏离轨道。一时间,仿佛世界上所有事物都陷入了泥沼,且解决不了自己的麻烦。
夜深,习牧又跑出去疯闹,温烈丘没心思管他,独自出门买烟。
因为冬季,有木头长椅的小巷更加孤寂,连唯一给其带来丝微光亮的小商店,都在温烈丘到来时关门了。
烟盒里还剩两根儿烟,温烈丘在冰凉的长椅上坐着,看对面冷硬的墙,偶尔吐一口烟,等它混着干冷的白气慢慢消失。熄掉第二根烟后他起身走得更远了些,他不知道李负代会不会找他等他,只是今晚,他没那么想回家。
买了烟从便利店出来,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儿,再返回小巷的时候,温烈丘撞上了从别的方向来的习牧。路走得不太稳,已经有些醉了。
习牧的酒量和阮令宣不相上下的差,却乐得喝醉。温烈丘一直不太理解。
拎着人回家,又拎着人上楼,再拎着人上床,两人都没交流一句。习牧虽然迷瞪,却记着温烈丘最近情绪不对,他最知道这人什么时候能招什么时候不能惹。而温烈丘,是没心力多说一句话。
出了习牧房间,经过李负代房间,里还有光,却没有声音。在门边看,人趴在桌子上睡着。
温烈丘默默看李负代朝外的半张脸,苍白清冷,永远靠不近似得。站了一会儿也不见人有醒过来的迹象,温烈丘轻叹一口气,轻声走近,弯腰小心捞起他的腿弯儿又揽住腰,将人抱了起来。
他动作放得很轻,离床还差两步的距离,李负代醒了,惺忪的眼睛含点儿迷茫,又有点儿了然,缓慢眨着眼睛看温烈丘,没说话。
昏黄的灯光下气氛暧昧,可温烈丘却觉得抱也不是放也不是,他喉结滑动两下抱着人继续走,“上床睡,别感冒。”将人放到床上躺好,他下意识坐到地上,像之前经常做的那样,“……快睡。”
李负代小幅度的点头,“晚安。”
李负代一直望着他,黑眸中情绪寡淡,让温烈丘不由失神。已经很久,他们没有好好看着对方,李负代不动声色地躲避,让一切不在理所应当。
恍惚着,一个吻落在李负代嘴角,亲完,温烈丘自己却愣了。他嗓音哑了几度,开口竟是想道歉。
李负代又小幅度地摇头,“没事儿。”
他象征包容原谅的几个字儿,再次印证着他们之间距离的产生,曾经习惯对方亲吻的他们,似乎又做起了客气疏离的陌生人。
“李负代……”温烈丘停顿了许久,“你一定要这样吗。”
“我们本来,”李负代说,“就该这样。”
他一句话,温烈丘就不想再争辩,他怕接下去会被他否定一切,怕结果会更糟。他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变成了这样,好像一瞬间就出现了许多人和事,隔在他们中间,筑起墙,将他们隔离,不清不楚地掩埋。
蹲在窗台的黑猫,睡醒了一觉,跳上床,贴着李负代的腰后又蜷好,准备睡下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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