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3 章(1/2)
翌日清晨,永安是在一阵头痛欲裂中醒来的,她扶着脑袋恹恹地坐起身,心道这酒的后劲也太大了,整得她现在人都还有些晕晕乎乎昏昏沉沉的。
外面筝儿听到她起床的动静,不由进来伺候她洗漱更衣。永安坐到镜台前,撑手揉着太阳穴闭目养神,筝儿边替她梳发边从镜子里瞄她:“殿下这是昨晚没休息好吗?”
“嗯。”永安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宿醉总归有点头痛。”
筝儿不由嗔怪道:“殿下也是,明明酒量不好还要强撑,您是没看到,后来裴侍卫他们喝酒喝大发了,直接便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指不定现在还有人趴那儿呢~”
永安想象着那‘尸横遍野’的场景,嘴角抽搐了一下,转念又道:“那薛绣呢?”
“薛公子倒是没怎么喝的样子,昨夜扶您回来后还照料了您半宿,之后便去厢房中歇着了。”
“他照料了我半宿?”永安不知为何心里有些莫名的发虚,欲言又止道,“那我……没在他面前做什么失态的举动吧?”
筝儿佯装思考了会儿:“这奴婢就不知道了,毕竟当时房里就薛公子和您二人独处。”顿了顿,又戏谑睨去一眼,“不过奴婢瞧见他后来出去的时候,神色很是仓皇局促的样子~”
“……”永安听这话顿时心里更虚了,她绝对是借酒醉做了什么,可偏偏脑袋里什么都想不起来。让筝儿赶紧给自己打理好,跑去到厢房刚要敲门,门倒是自己开了,薛绣见到她不由一愣,继而绽开浅浅笑颜:“我还正想去找殿下,殿下倒自己来了。”
永安站在门口端详着他的神色,见他并没有什么异常,心里不禁嘀咕莫非是筝儿那个丫头故意诳她?暗暗松了口气,然后往屋内瞅了瞅:“我这府里鲜有留客,厢房便不常打理,怎么样,你昨晚可有休息好?”
薛绣见她一脸怕怠慢了自己的表情,不由笑着帮她捋了下头发:“我向来不拘泥这些,殿下不是知道的么?”
永安抿嘴笑道:“是了,反正你打地铺睡板凳都无所谓的,明明是个大少爷,怎么就一点都不娇生惯养呢?”
“大概……”薛绣眸光昳丽地轻轻牵起她的手,“比起自己娇生惯养,我更想要娇生惯养我眼前的这个人吧~”
“……”永安怔了一下,随即涨红了脸,别扭地转过头去,“大早上的,说、说什么情话……”
薛绣莞尔拉过她:“走,我给殿下做好吃的去~”
两人一路去到后厨,由于昨日喜宴闹到很晚的缘故,只有零星的几个丫鬟和仆役已经复工,永安瞧他们无精打采哈欠连天的模样,便都打发了让回去继续休息,然后关了门朝薛绣摆手道:“好了薛大厨,这厨房归你了,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薛绣笑着将袖子卷起来:“那殿下想好要吃什么了么?”
“嗯……就还吃你上回在书院做过的玉兔馒头吧~”
“好。”薛绣遂各种捣鼓起来,永安双手撑在桌台上看着他娴熟利落的动作,一边感慨自家‘媳妇儿’真是贤惠能干,一边又玩性大发地时不时去戳一下他手里正捏着的面团。薛绣无奈于她的调皮捣蛋,索性将她揽到怀里来:“殿下不如也来试着做做看?”
“刚还说要娇生惯养我呢,现在就让我干起活了。”永安嘴上说着抱怨,手却自觉撸起了衣袖,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薛绣从后面手把手地教着她,柔声叮嘱着注意事项,她倒也学得有模有样,不一会儿还真让她捏出了个颇有几分活灵活现的小兔子,她双手举着自己的‘作品’不住得意点头:“看来我还是很有天赋的嘛~”
薛绣笑着捏了一个小兔尾巴粘上去:“殿下就不再夸一句是名师出高徒么?”
永安骄矜哼了一声,仍兀自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明明就是我自己心灵手巧天资聪颖,没有你我一样能行~”
薛绣笑了一下,从后面环手搂住她:“殿下确定…没了我能行?”
他的声音很轻,如风吟花语般旖旎柔隽,又带着些许意有所指的戏谑深意,永安的耳廓不由像被红霞染过:“你今天怎么回事,老说些不知羞的话…”她放下手中的兔馒头,垂眸有些扭捏地嘟囔道。
薛绣把下巴枕在她肩膀上:“跟殿下昨晚说的话比起来,这也算不知羞吗?”
永安懵懵地侧头看向他:“我昨晚说什么了?”
薛绣瞧她眼中的疑惑茫然,不禁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幽怨表情,他有些泄气地叹了口气,心道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昨夜那样……那样诱惑了他一番,结果火挑了一半她自己倒睡着了,今天还干脆整个失忆,天知道他是如何忍着没碰她自己煎熬了一晚上的。
永安见他只怨念地盯着自己不说话,心里不禁有点发虚,犹豫着要不要往下问个清楚,却见他俯首吻了过来,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缠绵循序渐进,而是非常直接地便撬开她的贝齿,就像是个没讨到糖吃的孩子在对她发出强烈的抗议和申诉。
“薛…唔。”永安想唤他,薛绣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反而愈发加深了对她的索取,渐渐她便有些招架不住,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软绵绵轻飘飘的,就像是踩在朵浮云上随时都会往下坠落,不由只好伸手搂过他的脖子,将自己主动贴向他,滚烫的心跳自对方的胸膛传来,染着她愈发娇艳绯红的面庞,而薛绣似是受到了鼓舞,索性将她一把抱坐到桌台上,手扣住她的后颈更加炽热地吻着她,似要将她的温软香甜尽数归自己品尝所有。
许久之后,两人才沉沉喘息着放开彼此,永安抚着都有些麻了的嘴唇坐在桌子上,难为情地垂着眸小声抱怨道:“你也亲得太过了……”
薛绣理直气壮又隐带一丝委屈地望着她:“谁让殿下不记得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这是补偿!”
永安飞速瞥了他一眼,又羞赧地低下视线:“那我究竟……对你做什么了?”
“……”薛绣的脸红了红,却是一副不好意思宣之于口的样子,只支支吾吾地道,“反正殿下欠我的,我迟早会再讨回来的!”说罢便借口还要去户部,歪头最后啄了她一口然后匆匆走了,留下永安一个人傻愣在那里:好歹给她早饭做好了再走啊!
郁闷,接下来的一连好几天,永安都沉浸在深深的郁闷中,她总猜测自己该不会是借着酒醉稀里糊涂地把羊肉吃了,可是不能啊,她那天起来的时候衣服穿戴得整整齐齐,头发丝都没乱几根,而且她要是真把他‘吃’了,他也没必要后面跑去厢房休息啊,抱着她睡不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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