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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她艳色无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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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仗义每多屠狗辈耶负心最是读书人矣

多姑娘意有所指地笑:“怎么,不跟老娘犟了,想起来了?”

多官咽了口唾沫,避而不答。

他觍着脸伸出手,手背朝下,笑嘻嘻道:“好姑娘,赏我点酒钱罢。”

多姑娘翻了翻眼睛,从肚兜里摸出几个大钱,掷在地上,转身就走。

多官也不嫌,趴在地上一个个捡了,奔出屋子打酒去。

欢喜雀跃,实在难以言表。

王瓒无语。

多姑娘因向王瓒骂道:“你看看,我就嫁了个这样的孬货——日子究竟还有什么过头!”

王瓒闻言很是好奇,问:“姐姐,你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嫁了他呢?”

多姑娘想了想,轻笑道:“我说了,你可别觉得我是又当婊子,又立牌坊。虽然的确如此。”

“我原也安分守己,是个贞洁妇人。可后来,美貌是藏不住的!说来也是我命如此,生在贫家,却出落得貌美……”她盯住王瓒的眼睛,“你真想知道?不嫌污了你的耳朵?”

王瓒点头。

多姑娘轻轻道:“其实,我原有个意中人的……你不知道,我本是赖大总管家的梳头丫鬟,当时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花期。赖嬷嬷有个侄孙儿,生得眉清目秀,常上赖家来。我在赖嬷嬷身边服侍,一来二去的,就看对眼了。”

“他是读书人,还是个童生,可惜家里没有多少银子。考秀才、考举人,笔墨纸砚,哪一样不得花钱?赖家虽是奴才,却是国公府的豪奴,掌管国公府上上下下一应用度,往来的亦是王公贵族,比一般贾府族人还体面些。赖家如何看得上他个穷酸秀才?”

“可是要用银子,清高值几个钱?没奈何,他忍羞上门打抽风。多么傲气的一个人,硬是被逼得弯了腰,纵是这样,人家还嫌他清高过分。”

“赖嬷嬷是他堂姑婆,且别提底下的表亲,关系隔得更远。亲与疏,他们这等做惯奴才的,心中自有一杆秤。银子会给,难听话也不会少说。他没忍住那口气,索性连夜就走了,银子也没拿,荐书也没领。”

“那时他要进书院了,却还差银两,我自己偷偷摸摸攒了些钱,一股脑儿给了他。那夜里,只记得月色浅浅淡淡的,桃花很香。他拉着我的手,在后花园里,跟我说……此生必不负我。然后又拽了几句文,我也没怎么听懂。但是当时满心满意,全是他喜欢我,他会来娶我。”

“可是啊,这世上的等待是无尽的。只是我那时太蠢,不肯信。我等啊等,等啊等,恨不能在等待中耗尽一生,把自己等成个老姑娘……”

“他却始终没有来。”

“你说这心思可笑不可笑?连戏文上都说,金玉奴棒打薄情郎,负心最是读书人,既是读书人,娶个奴婢,像什么话?况且我更是奴婢中的奴婢,在奴婢身边伺候……是我痴心妄想了。”

“那日我在耳房外悄悄听到,赖嬷嬷说我大了,要把我许配人。我原本与他有私,如闻晴天霹雳,便冲进去求赖嬷嬷。这时候,赖嬷嬷倒想得起他是自己娘家的侄孙了,骂我小贱人多作怪,骂我脏了她破落户儿娘家的名声!赖嬷嬷当即就吩咐人把我关进柴房里,让多官看着我,一步不许动。还许诺多官,039事成之后,她就是你的了039。多官那时正愁没钱娶老婆,闻言大喜。他拍着胸说,一定把我看得紧紧的,片刻不离。”

“我被锁在柴房里,连窗户也被钉死了,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时候绝望极了,本待认命,却忽然听到窗外他的声音……简直心都要跳出来了。我摸了个碗口粗细的柴火,把多官敲晕了,才急急走过去,欢欢喜喜地隔着窗儿和他说话。”

“……可是。当我问他什么时候能救我出去时,他却沉默了。沉默了好久,外面递进来一只包袱,包着齐整的雪白的十两官银……”

“临走时,他只丢下一句话。”

“对不住,我不愿效仿莫稽,你也不是金玉奴。”

多姑娘淡淡道:“后来的事你也知道,我认命了,嫁给了多官。”

王瓒听了,半晌无言。

他想了想,仔细看看她的脸色,小心翼翼道:“可是,我有一点还是不明白。姐姐如今这样,嗯,不在乎世俗眼光,是不是因为那个狗人……”

多姑娘哈哈笑起来,“不在乎世俗眼光?那个狗人?弟弟,你怎么这么可爱!”

王瓒叫道:“什么呀!姐姐别逗我了好吗?我这可是在帮你!”

多姑娘斜睨他,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王瓒说:“把他名字告诉我知道,我可以让系统君去教训他呀。实在不行,我亲自去帮你打他一顿,哼,我最恨这种渣男了!”

多姑娘似笑非笑地说:“那五颗星星,你可是已经拿到手了。怎么还这样费心帮我?小孩子家,心肠还是不要太热的好——”

王瓒气得直跳脚。

她索性把王瓒赶走,“去去去,大人的事情,小孩子管那么多干什么?你那什么系统君还等着给你擦屁股呢,偏缠着老娘要听故事?我困了,要睡觉!”

她张着嘴打了个哈欠,自顾自睡下了。

王瓒拿她没有办法——各人有各人神识,他不可能把多姑娘的神识推醒。

见多姑娘真的睡了,他只好忿忿地退了出来。

磨刀霍霍,杀向白秀才去也!

多姑娘默然地注视着这一切。

看他绞尽脑汁对付白秀才,看他与系统君一哼一哈出鬼主意,看他调兵遣将,使出百般手段,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逼着白秀才搬家……

白秀才走了,很狼狈。

周遭的长舌妇再也不会嚼她,久违的冷清。

自己的梳妆匣被放在大立柜的最上面,多官个子矮小,等闲取不到。

巷口的酒家不会赊酒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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