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她艳色无边(1/2)
第七回微尘世炼就慈悲心大观界修得欢喜禅
“原来你是愿意的。”
王瓒说。
如果多姑娘生在现代,绝对是酒吧女王,最吸睛的那种。且不说三观如何,提倡“性解放”这个思想实在太前卫了,让身为现代人的他都有点汗颜。实在画风清奇……
多姑娘奇道:“难道还有谁强迫我不成?”
她把王瓒的神色尽收眼底,微微一笑,放过这个话题,“说说你吧,你究竟是人是鬼,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上?”
“我是从几百年后过来的……”王瓒就如此这般地告诉了她,还讲明了自己的来意以及自己的苦衷,说自己绝对没有鸠占鹊巢的意思,让她不要担心云云。
多姑娘了然点头,又笑道:“那你们的头头——也就是你口中的系统君,她叫你过来做什么呢?”
一提起这个,王瓒就来气,说:“谁知道!她也不跟我说清楚,只是泛泛地交代我,噢,要做任务、写心得、攒积分、打败nc!”
“意思就是,让我下界游历一番,然后心有触动,知情达意。这个是心灵层次的,我还欠点儿火候;打败nc,这个比较简单直观,就是哄好原主,以获取你们的好感度。好感度与积分直接挂钩,这个嘛……”
多姑娘听了个半懂不懂,她格格地笑:“我明白了——你叫我快活了,我就叫你快活。”
王瓒脸色爆红。
多姑娘狡黠一笑,“横竖你也无事,就在这儿多陪我几天好了。这么可人意儿的男娃,要比那些色鬼更强得多了。”
“你!”
多姑娘又逗了他两句。在这久经风月的老手跟前,纯情小处男瑟瑟发抖……
见王瓒一味地发讪怕羞,多姑娘也不再捉弄他,笑闹过后,她拢了拢头发,说:“小弟,我给你唱一支曲儿吧。看看是你唱得好,还是我唱得好。”
“好呀,洗耳恭听。”
多姑娘不取琴箫,只用手打着拍子,唱道:
“世事短如春梦……人情薄似秋云。不须计较苦劳心,万事原来有命。”声音落了下去,愈来愈低,王瓒只觉得太悲凉了些。可还没等他细细回味,她又转了个调。
“幸遇三杯酒好,况逢一朵花新。片时欢笑且相亲,明日阴晴未定。”
一曲唱毕,多姑娘勾起红唇,风情万种地笑了起来,又回到那当仁不让的霸气中。
可是,沉溺于感官刺激,毕竟是饮鸩止渴……
王瓒欲言又止,想了想又罢了。
各人有各人活法。
多姑娘似是看出来了。她笑着说:“人世无常,如果连自己都觉得没意思起来,活着还有什么趣儿?这样也好,大家定个规矩,不要谈情,我这人天生情薄;也不要向上头乱说,说了大家都没好处。我得了财,他们得了快活,钱货讫清,各取所需。横竖都是个□□,事得两便,何不借此我也得些儿受用?再说,凭什么他们男人三妻四妾使得,偏咱们就使不得?”
“莫虚度,人生难得快活。”
又笑道:“不过,各人有各人想法,弟弟你看不惯,也是极正常的。我知道你没有旁心,只是一味替我担忧。”
这女子实在通透!
王瓒心中的疑虑简直要冲口而出了。生活中的烦忧,渺茫如迷雾的日后,种种不堪之事,有时实在无法忍受……可是他顾忌着系统君,终究没有问出口。
他颓然地叹了口气,千言万语汇成寥寥几句:“如果……我是讲如果。若有一日,已是到了绝境了,想要的求而不得,举目无亲也无寄托,对身边的一切没有了兴趣,又该当如何?”
多姑娘正色道:“大不了还有一死。”
王瓒震惊地望她。
“你这样想想,死,意味着你生命的终结,不管好的坏的。如果你眼下很快乐,那就不必想;如果你很痛苦,死要比承受痛苦简单,端看你如何抉择。凡事都有解决办法,死也是一种。”
“说是这样说,可是毕竟不愿意。这个\039死\039字,又沉,又轻。世上除了无尽的等待……”
王瓒注意到,她在说这句话时,神态那样认真,话中的绝望是那样真切,好像真的曾经等待过一个人,那个人……
她失神了一会儿,美丽的脸庞怅然若失。可也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又嬉笑起来,恢复了平时的玩世不恭。刚才的一点脆弱,好像是王瓒眼花了一般。
“世上除了无尽的等待,毕竟还有一点点微末的快乐。——你见过上元节的灯火么?栀子花开时,清香满园。笋子与肉同烧,这是东坡先生大赞的美味啊。你都一一尝试过么?”
“这些东西,于你来说,唾手可得。你习以为常,司空见惯,不觉得它有何特异处。那么,就重复它,重复它,去寻一些不同的感受。”
“那些得不到的东西,就让它得不到去吧。强求实在无益。”
“除死无大事。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难道还怕活着?”
她吃吃地笑着,饮了一口清水。
王瓒点头深思。
“多姐姐——”
“叫我阿灯。我小名儿叫灯姐。是不是很奇怪?因我恰是元宵节那日生的,就顺口叫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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