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神童vs.天才(2/2)
“把你绑在这里夺取积分,是我弟弟的主意,不是我的。”晋爵盯着年未已:“但我本来也打算向你发起挑战,就算我弟弟没动手,我也会去找你的。”
年未已下意识地裹紧了衣服。
“都跟你说过我没那个意思!”晋爵气急败坏地说。
晋爵在魏子虚印象中是一个相当镇定的人,能被年未已逼成这样,也真是委屈他了。
“也就是说,你要向我们发起‘积分抢夺’吗?”魏子虚问道,“如果要打架别找他,我陪你。”
晋爵终于看了魏子虚一眼:“不是打架。我还没有那么想送给你们积分。”
“年未已,你在上午的游戏里发现了隐藏规律,按照那个规律走才耽误了时间,排名最后。我很钦佩你的观察能力,但是如果我们同时按照那个规律开始计算,我不认为我会比你慢。在数学运算这方面输给别人,我实在不能接受。所以我们来比一场吧,你不用害怕,赌注不大,就1分,你赢了归你,我赢了归我。”
与此同时,年未已终端机收到消息,晋爵发起了“积分抢夺”。“积分抢夺”名为“抢夺”,其实更像赌博,发起者和接受者进行一场博弈,胜者获得败者的积分,所以发起者需要谨慎考虑作为“赌注”的积分大小,既要有利于自己,又不至于让对方以命相搏。
“你要和我比赛?”
年未已眨了眨眼,有魏子虚在身边,他便有恃无恐起来。魏子虚刚刚试探过双胞胎的武力值,认为没有丝毫威胁,实在没必要服从他们的安排,拉着年未已胳膊要走。但年未已不肯,双脚蹬地和魏子虚对着干,他回过头笑着应战,嘴角两个梨涡十分瞩目:“好啊,我最喜欢比赛了。”
晋爵:“好。我们去四楼,‘游戏区’里面可以自定义‘陷阱’项目,机器评判结果,你不用担心不公平。晋侯,别磨蹭,快点出来。”
晋侯捂着肚子从“娱乐室”出来,哭丧着脸说:“哥,你早就有这个打算,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本来没想让你掺和进来,算了,你也跟着上楼去。”
电梯门打开,晋爵当先走出门去。地面显示屏随着晋爵的脚步亮起,显示出一串轨迹,和“数字时代”游戏开始前一模一样。年未已很好奇,在晋爵身后问他:“真奇怪,我中午过来的时候这一层不启动啊,你找到控制中心在哪了?”
晋爵:“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晋爵走到等候区前方的大显示屏前,伸手触摸显示屏。这块显示屏上午只有直播功能,现在新增了其他娱乐功能。晋爵点开“陷阱”一栏,选择“一步三算”演出,然后示意年未已跟他进入“游戏区”。
年未已跟上晋爵,仿佛忘了几分钟之前他还痛骂晋爵是强奸犯,抵死和晋爵保持距离。
“你不用和他比赛,这是浪费时间。”魏子虚伸出胳膊阻拦年未已,不悦地说。
“嘘!小点声,别让他听见了。”年未已推开魏子虚的胳膊,脸贴脸对他说道,语气间难掩激动之情:“你知道有多久没人愿意和我比赛了吗?现在有人主动要求,太难得了!”
魏子虚拗不过年未已,放他进去前,认真说了句“别输。”在“等候区”另一头,晋侯隔得离魏子虚老远,他对晋爵喊了声加油,但晋爵没有回应。
二人来到“游戏区”门前,门自动打开。年未已这回没有多问,当作这是四楼启动后的正常反应。
显示屏画面跳转,魏子虚和晋侯看见两人走进“游戏区”,各自被透明罩子罩起。
【恭喜踩中“陷阱”,接下来请欣赏“一步三算”演出。】
在年未已和晋爵面前投影出一个白板,显示出同一道题。魏子虚定睛看去,那是一道数学题,大约是本科高等数学水平。但他还来不及细看,晋爵已经算出答案:“25e-19。”
“等候区”可以听到晋爵的声音,而屏障的隔音很好,年未已只能看见晋爵嘴唇动了动。晋爵回答完毕,年未已紧跟着也说出了答案。评分依据优先是正确性,其次是用时长短。这道题晋爵用时短,率先斩获一分。
晋侯在角落里信心满满地看他哥答题,一旁的魏子虚抱着臂,面无表情。
接下来几道题难度参差不齐,题型在微积分到黎曼几何间转换,偶尔还有自创规律的题目,需要用违背常识的方法去解。年未已似乎回答地很勉强,他面露忧虑,不时偷眼去看晋爵的进度。几道题过后,年未已心态稳定下来,专心答题,比分缓缓追赶上来。
魏子虚重重吐出一口气,在“等候区”来回踱步。
在“陷阱”持续的三分钟里,两人一共答了51道题,分数是25比26,晋爵以微弱优势取胜。两人从屏障中走出,得知分数后,晋爵相当吃惊:“第一次有人能和我的分数咬的这么紧,我果然没看错你。”
“哎呀,竟然输了,你真的太厉害了。”年未已挠着头,笑容灿烂。
虽然两人刚进行完一番较量,他们相处得竟比之前融洽许多,甚至边走边讨论起“一步三算”里的题目来。可惜还没有讨论尽兴,年未已突然被一股大力拉走。魏子虚把他拖上电梯,按下一楼按钮。
电梯关闭,只剩下他们两人,魏子虚转头看向年未已,愠怒道:“为什么故意输给他?”
“啊?没,没有啊,这计算太复杂了我算起来有些费力。”年未已搪塞地说。
魏子虚:“你别告诉我,你在算题的同时,还在计算晋爵答题速度,然后在跟他差不多的时间说出答案,好让他看不出你放水了吧?”
年未已心虚地补充道:“那个......我还把要给你看的那本心理学资料在心里过了一遍,现在可以直接默写下来了,省了不少时间......你的表情好吓人。”
“为什么?”魏子虚质问他。
年未已退无可退,苦笑着叹了一口气:“晋爵的心理,其实我很理解。在他一帆风顺的人生里,自己的能力从没被质疑过,如果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权威会被别人轻易打破,再加上死亡游戏的压力,大概会受到很大打击吧。我非常理解那种心理,于是不由得觉得他有点可怜。”
年未已这么说着,视线转向魏子虚,他同情的语气让魏子虚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我能理解,虽然我从未体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