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一十二章 同盟?同类(1/1)
许诺微微一挑眉毛,看着霍时凝道“请说。”霍时凝见他并没有面露犹豫知道之前的猜想蒙对了一半,这许诺只是需要一个走在阳光下的份。“百洋洲大大小小的门派二十多个,要进入他们之中就算是打扫环境的外门弟子都会检查,而你所说的转生之术虽然会给你换一局全新的体,但你的元神依旧是血红色的,只要稍微一探查谁都能看出来。”许诺眼睛中暗光一闪“哦。”“所以,你想要入百洋洲的门派只有一种办法,开后门。可惜我与阿玲没有能力说服其他门派让他们收一个邪修,但是,我可以帮你去巴岭右,在那里你只要不太过张扬,想要有一个正派弟子的出并不困难。”许诺笑了,他当然也想过去巴岭右的办法,可要去巴岭右就必须通过无妄海,除非修为到达元婴,要不然想要依靠修士自己的能力穿过无妄海那片大漩涡根本不可能。除了自己的能力,剩下的唯一一种就是坐船。小一些的飞船是无法通过无妄海的,能通过的大船全都是各大门派手中握着,他一个邪修想要上船在此之前根本不可能。“你能带我上船”霍时凝点点头“是,但是在你转生之术完成之后,如今你这样子就算对方愿意帮忙上去也会露陷。”许诺成为邪修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他的气海与普通修士的不同,邪修的气海一般呈现的是血红色,一些杀戮重的邪修气海甚至已经红得发黑。气海都如此,那体内筋脉中流动的灵气都散发着血腥之气。霍时凝见过的邪修并不多,许诺坐在她对面,霍时凝都不必动用神识光是使用鼻子就能够问道他上无所不知的血腥味。这么明显的表现,让邪修特别是修炼时间很长的邪修都不敢出现在修士的周围。许诺听完霍时凝的话,他思考了一会后说“我如何相信你们”霍时凝看着他”这是我目前为止能够想到的最好办法,巴岭右的况相比你也听过不少,在那边死亡是常态,许多散修上都因为长期的战斗沾染了血腥气味,你在巴岭右只要小心一些,被人发现的几率并不大。“许诺听完笑了笑“意思是我现在只能相信你们,等我把我消息告诉你们之后才能带我上船”霍时凝没说话,黑市的交易从来不赊欠,因为那里没有信用,但此时她们与许诺的交易却必须相信彼此。“所以我们选择像普通生意那般来见你。”霍时凝补充道许诺眼里的嘲讽渐渐下去了,他低头看着手边缺了一个豁口的茶碗,思绪渐渐飘了出去。其实,对于他真实的出生杏田子并没有说错,他的确是一个皇子。他曾经的家是在千机阁管辖之下的一个国家,面积不大不小,因为上有千机阁,所以他们彼此之间虽有摩擦,但大战很少。并且,许诺是皇后所出的嫡子。凡人生活的地方多多少少都会受到修士的影响,他们也不例外,在许诺五岁时便开始测灵根,他的灵根并不好,四灵根就算勉强入了千机阁的门也不过是在外门蹉跎。修士的生活凡人虽然都很羡慕,但凡人的适应能力也是良好非常的,在知道自己灵根不好之后,当时许诺的母亲也就是皇后便掐断了让他入道的心思,一门心思的培养许诺为君之道。许诺是嫡子,当他当不成修士后,只有坐上龙椅才能保护自己。许诺的母亲非常清楚,许诺也很争气,小小年纪便聪明异常,学东西很快,接人待物也渐渐有了储君的样子,在当时,就算用最严苛的眼光来看,许诺不管用哪个方面来说他都是最好的储君。就在大家安心等待着许诺成为储君继承皇位时,一个女人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一切。那女人从一个擦地的宫女到贵妃只用了短短五年,最开始,皇后并没有把那女人放在心上,毕竟皇后出生显赫,又有一个交口称赞的嫡子,那女人就算生下儿子也不会威胁她与许诺的地位。但事实就是如此出人意料,在那女人生下皇子五年后,当时许诺十四岁时,一个修士出现在了皇宫。对于修士来说,他们虽然受到凡人的供奉,但如何治理凡人修士是不会干涉的,除非凡人
的动向影响到了修士的利益。对于许诺所在的国家也同样如此,在他们的历史中,就算是朝代更迭新皇起立修士都不会干涉,只要每五年向千机阁按时供奉,他们地下如何闹修士都不会管。所以当那个修士出现在皇宫时,可想而知大家有多惊讶了。如果说一个修士出现在皇宫之中让所有人很惊讶,那接下来发生的事可就是一出活深深的惨剧。那修士出现不过半很快就离开了皇宫,但他造成的余波很快便影响了整个国家。先是一封检举奏折让皇后被废,接着受人尊敬的皇后娘家被牵扯进去,上下三百多人全部被杀,不仅如此皇帝还下令挖掘他们的祖坟。如此惨剧震惊了整个朝野,当时所有人都忘记了在皇后被废时就住进了冷宫的许诺。许诺为了报仇把自己卖给了邪修,只有成为邪修他才有可能以这种糟糕的资质快速的获得力量。与霍时凝一样,许诺给自己的母亲报了仇,但与霍时凝不同的是他并没有等十年,而是在惨案发生三年后,他血洗了自己从小长大的宫廷。许诺看着面前的霍时凝沉默了很久,开口问“你筑基之后变下山回乡了,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着急么难道家乡还有人在等待着你”霍时凝没想到许诺尽然问这问题,一怔之后回答道“不是有人等着我,而是为了报仇。”许诺笑了笑“报仇难道你也是被皇帝杀了全家而挖了祖坟”霍时凝一愣,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回答,许诺的话像是说笑,可他的双眼中流露出来的认真又让霍时凝觉得他并不是在开玩笑。“这。。与你我要谈之事没多大关系吧”许诺道“想必你已经打听过我的世了吧”这问题霍时凝没什么好隐瞒了,直接点点头回答“知道一些,但并不确定知道的全部都对。”“我出生皇子,这是对的。我为了报仇选择成为邪修这也是对的。但在几年之后我才知道当年的祸事其实并不单单是我父皇色令智昏,他在那女人入宫没多久就死了。”“这。。这是邪术当时各地应该有驻守的修士,如果凡人,特别是皇族被人下了邪术,这不应该啊。”说这话的是杏田子,她皱起眉头,对于百洋洲那些凡人的社会,杏田子比霍时凝熟悉多了。凡人的社会稳定对修士来说是好事,所以只要在自己管辖范围之内,各大门派都会外派许多弟子,为的就是防范邪修作乱,当然,凡人之间争权夺利修士是不会管的。许诺听后笑了笑,眼里流露出讽刺“如果是邪修出手,背后的门派当然会出手。但动手的就是那个负责看管的呢”杏田子一怔“你是说。难道是千机阁”听完杏田子的话,霍时凝下意识的接了一句“什么又是千机阁”她一说完,两个人同时扭头看向她。“什么叫又是千机阁”霍时凝看着许诺说道“当年我报仇背后也有千机阁的影子,当时他们应该是想找什么东西,为此杀掉了我的母亲。可我报仇之后,千机阁那边没有一点动静,我以为只是千机阁门下弟子为了自己私利参与道凡人之中,没想到你的国家同样如此。”说完之后杏田子问“你能确定是千机阁的修士”霍时凝点头“当然,当时我报仇之后还遇见千机阁的几个修士与他们打了一架。在我筑基之前千机阁的人就去找过我,当时我师傅说我与千机阁的仇只能个人解决,双方都不得动用门派的力量,我除掉那几个修士之后千机阁至此一点动静都没有,所以我才觉得当年我母亲的事只是门下弟子的私事。可许诺的事出现”后面的话霍时凝没有说完,因为许诺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整个人一改之前懒散漫不经心的态度,他看着霍时凝认真的问“你出生在灵地,那里就算是邪修也不可能长待,你确定背后是千机阁”霍时凝脸色一变“你如何知道。。”许诺不耐烦的摆摆手“我在那边待了这么多年,自然有我的办法。并且你的气质太突出了,阿玲走时尾巴也没有处理干净,想要知道你们两人的真实份并不难。”杏田子听后脸色有些发僵,不过一次,自诩是个老手没想到底都被人
摸透了,这要说出去她的老脸都别要了。可现在许诺的心思根本不在那点事上,“你们放心,因为之前的约定你们两人的份我并没有透露出去,毕竟当时我们还有合作可能,卖了你们我的事也别做了。”霍时凝深深吸了一口气,此时也不是纠结那些的时间,当时许诺如何发现她们份的早晚都会知道,霍时凝很果断的放弃纠结份被暴露的问题,直接与许诺把当年的事说清楚。两人一说才发现,父辈的事发生的时间非常接近,前后差距不过两三年。尤家之前被皇帝忌惮,但之前皇帝因为没有修士在背后帮忙,所以一直无法得到尤家暗坟的方位,直到千机阁的人参与进来之后,皇帝才找到了尤三娘还有暗坟的入口。而就在同一年,同样出生与千机阁的修士出现在了许诺父亲的后。两个相距万里的国家,从头到尾没有一点儿交际的两人,却同样因为千机阁的介入家破人亡,要说偶然两人都不相信。“这就奇怪了,千机阁掺和进来想干嘛”杏田子听完两人的对话一脸茫然,修士能从凡人手中得到什么值得冒心魔的风险掺和进来,金银财宝别搞笑了,那些金银在修士眼中与路上的石头没有任何区别,凡人也不用灵石,更不可能有能力开采灵脉,难道凡人还有修士想得到的东西杏田子一头雾水,但霍时凝看着许诺的眼睛她就知道,对于千机阁想得到什么,许诺应该也有头绪的。皇帝想挖尤家的暗坟,千机阁想得到的东西应该就是在暗坟之中,许诺比较惨,千机阁想要的东西就是在皇后娘家的手里,所以后面千机阁才借已经被控制的皇帝之手挖了他们的祖坟。要说惨,两人都差不多,但之后的轨迹相比而言许诺要更惨一些。“对方找到了么”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杏田子听得是莫名其妙,对面的许诺摇摇头回答道“不知道,我看出父皇是被控制之后也想过原因,但当我到时那里已经被挖得乱七八糟,许多流匪已经把先人的陪葬盗光了,当时我收敛了他们的骸骨从新立了一座坟。”“在此期间你其他什么也没发现”许诺摇头“没有,就算有什么早在对方挖开的时候就已经拿走了。”霍时凝想起尤家暗坟,突然眼神一亮看向许诺问“有没有可能他们把东西藏在了其他地方比如暗坟。”“当时千机阁没有得到是因为有两座祖坟,一座为明,一座为暗。如果我与你上所发生的事真的是有关联的,那你母家的人肯定也清楚拿东西必定很重要,绝对不会藏在如此显眼的地方。”听完霍时凝的话,许诺皱起眉头,细细的回想了许久,随后他看向霍时凝道“我母后很少向我提起外祖家的事,绝大部分都是人往来,语气中也没有任何异象,从未听过有什么暗坟之类的事。”霍时凝道“这种事一般只有族长才知晓,如果可以你最好去现场好好找一找,至少弄清楚千机阁是为了什么东西才出手的。”许诺看着霍时凝反问“你呢也是如此”霍时凝点点头“这次我知道我母亲的死不是千机阁门下弟子为了私利所为,那我就一定把背后的凶手找出来。”许诺笑了笑“那可是千机阁。”霍时凝反问“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