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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赵泽喧还在大声说着什么,杜念喜没由来地烦躁,希望他闭嘴。

何知寒走到杜念喜面前,低着头看他的眼睛,杜念喜双眼充满困惑,心里慌慌的,他开口:“你怎么来了?”

何知寒眉眼深邃,声音一如往常淡然:“来找你。”

杜念喜伸手拨了拨头发,他皱着眉朝边上一群人挥了挥手:“你们先走吧。”

赵泽喧此刻目光带上不耐:“搞什么?杜念喜你沾上个狗皮膏药啊?”

杜念喜白了他一眼:“关你屁事。”

“还去不去吃饭啊?”

赵泽喧的手还搭在杜念喜肩膀上,动作亲密又熟稔,杜念喜摇头:“不去了,你们去吧,我请,我今天有事。”

杜念喜那一行人纷纷唏嘘,眼神带着对何知寒的探究和八卦,何知寒自始至终都只盯着杜念喜,瞳孔里映着红头发时而不耐时而微笑的杜念喜。

等那群人走后杜念喜突然就没了话,他撇了撇嘴低声道:“我下周就回去了。”

何知寒抿了下唇没有说话,他跟着杜念喜往外走,杜念喜转头看了看他,语气微妙:“你为什么突然来找我?”

何知寒喉结动了动:“想你了。”

嘴里的雾气在冰冷的空气里存活了两三秒,然后消失不见。

从何知寒出现到现在,杜念喜脑子就一直很乱,他甚至有些不敢和何知寒对视,每一句话都是为了打破两人沉默的尴尬而绞尽脑汁说出来的。

何知寒这低低的“想你了”三个字让杜念喜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好几秒,他瞬间忘记了这冻人的天气。

“走吧,先回酒店。”

杜念喜声音不稳,打了车,带着何知寒回了自己住了快一个月的酒店。

洗澡洗到一半,杜念喜突然跑出来,浑身湿淋淋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何知寒,暗红色的头发披落在肩膀上,水滴顺着发丝滴落,渐渐聚起在小巧的锁骨中,杜念喜双眼湿漉漉地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洗?”

何知寒愣了愣,杜念喜朝他眨了两下眼,赤()裸的白花花的身体转身回了浴室。

杜念喜回了浴室不出五分钟何知寒就就来了,他衣服还没脱光,进来后动作很快地把杜念喜抵在墙上,按着他的腰扣住他的下巴狠狠吻他。

何知寒从来不喜欢发出声音,他将自己用力地、沉默地嵌在杜念喜体内,听杜念喜在自己耳边无法承受地呻()吟,那样一阵一阵的求饶,才能让何知寒深深感觉到杜念喜属于自己。

杜念喜仰着头哭,双手却提不起力气推开何知寒,他攀着何知寒的肩膀,指尖是他肩膀肌肉的起伏,何知寒不知疲倦让杜念喜的身体记住自己。

杜念喜沾到床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何知寒站着抵着他,抱着他、或者把他放到洗漱台上,就那样操()干了将近两个小时,杜念喜最后甚至已经不清醒,碰到枕头的瞬间就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杜念喜在一阵敲门声中醒来,他整个人动起来十分吃力,手脚千斤重,连眼皮都很难睁开,恍惚中他听到开门的声音,然后是低沉的男声。

一会儿门关了,周围又安静下来,杜念喜勉强把眼睛睁开,何知寒已经走到床边蹲下,眼神平静地盯着杜念喜:“王垚来找你去开卡丁车,我帮你拒绝了。”

杜念喜皱了皱眉,这是他目前能用的唯一表达不满的方式,喉咙干哑、浑身乏力,他动了下嘴角,何知寒便立刻倒了杯温水,抱着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喝,杜念喜小猫喝水似地一杯水喝了有五分钟,才清了清嗓子低声道:“我要去开卡丁车。”

何知寒沉默片刻,把杯子放回桌上,把杜念喜放回床上:“你不能开。”

何知寒语气平淡又霸道,像告知杜念喜一个很平常的事实。

杜念喜此时恢复了一点力气,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瞪何知寒,何知寒抿了抿唇,伸手拨弄杜念喜的头发:“怎么染红了?”

说到头发杜念喜瞬间来了精神,声音微哑却还坚持开口:“好看吗?本来想染粉红的,后来觉得太淡了,就染了深红。”

何知寒点头:朝他宠溺地笑了下:“好看。”

杜念喜立刻积极起来,恨不得从床上蹦起来:“你要不要也去染,L市这家托尼手艺不错的,我看上一款紫色,这次没染,你去染下给我看看?”

何知寒顿了顿,面容犹疑:“有别的颜色吗?”

杜念喜点头的幅度很大:“有啊,还有一款草绿色和一款靛蓝色我都很喜欢,不然你要不要染渐变?托尼说他能染最自然的渐变,我上次时间不够,今天我们去给你染吧,反正我也开不了卡丁车,就陪你染发。”

何知寒愣了下,撒了有史以来对杜念喜的第一个谎:“今天我要远程和同学讨论黑子活动。”

“那明天?”

杜念喜双眼亮晶晶的。

第二个谎:“明天讨论模拟太阳磁场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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