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夜花如雪 九幽殿的环境偏幽暗，木……（1/2）

九幽殿的环境偏幽暗，木质的结构和物件泛着油亮的黑色，再辅以散发荧光蓝的饰物，更显幽静迷幻，深沉美丽。

走在大殿中央，陆念有一种阿凡达身临秘境的感觉，怪奇妙的。

屠明跟随在陆念身侧，脸上带着平和的淡笑，对其所见之物逐一耐心地介绍起来，“九幽大殿，是教主与众员商议要事的地方……殿中央这是卜卦台，其上所对的是观星阙，是教主测算九州妖事的地方……”

“屠明，这棵大树是什么树？为什么会长在室内？”陆念走到一棵粗细约二人合抱的大树前，停了下来。

眼前的大树位于卜卦台之上，细看根枝缠绕，紧密相连，树的高度却并非多高，树顶没有越过观星阙。

大树枝繁叶茂，幽暗的大殿给生机的翠绿点缀着一层暗蓝，白色小花簇拥绽放，像是夜月照拂的轻雪一般，晚风吹起簌簌而落。

“这正是在下接下来要说的，”屠明也站在树下，抬头看着树顶，“灵树是九幽的庇佑之主，九幽殿建成之前，灵树便已存在。或者更早，教主创立九幽教之前，便已存在。”

“当年一次天雷之劫，灵树枯毁，九幽生灵大乱，教主如神兵降临，擒住了罪魁祸首——一只企图借灵树之庇而躲避天罚的蛇妖。”

“应当是教主神通广大，使灵树起死回生，九幽之乱得以平息，之后灵树便应下了教主一个约定。”

见屠明停顿下来，陆念好奇地问道:“什么约定？”

屠明敛眸，伸手触摸灵树粗糙的树干，沉声道：“在这卜卦台上，有生之年某年某月，助教主寻到一人。”

“寻人？”

“嗯，”屠明点头，“不过一晃十年，至今都未见教主卜卦之后面露喜色，想是仍未找到吧。”

“哦……”

此时一阵风吹过，又落下许多小花，陆念伸手接了一朵，细看之时，莫名想到屠戮来时身上飘起的花瓣。

这个花，像，又不像。

同样是白色的细花，屠戮身上的花却好像更凋零，更落寞，有一种别样的冷香。

陆念将花凑到鼻子前嗅了一下，疑惑道：“屠明，这个花，叫灵花吗？”

“九幽花，教主命名的。灵树以前并不开花，自那日天雷降下后，便如此了。”屠明从花雨中也接了一朵，凝神端详。

一时沉默，陆念抬头看着树顶之上像是天窗一样的地方，明月正照而下，他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以屠明对他的态度，还有对九幽事无巨细毫无保留地介绍给他的样子来看，这具身体的身份应该并不简单。

可是……

“屠明，我说过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了，”陆念走近屠明，余光下意识地扫了眼他身侧泛着冷光的佩剑，“你这样什么都和我说，就不怕我对你们不利吗？”

屠明闻言挑眉，随即弯了嘴角，“不会的。”

“所以，我到底是谁？”陆念爪子搭上屠明的肩膀，虽然眼中气势逼人，但貌似几公分的身高差还是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

忽略那一丝丝尴尬，陆念收回手看着屠明，“咳，你知道吗？”

对于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他表示还是急切地想破鼓而出。

屠明没有说话，表情有一瞬间像是怔住了，最后却见他抱拳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温淡的声音夹带着一丝喜悦，“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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