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海家往事(下)(1/2)
面对着黑衣人的大声嘲笑,海兆山却忽然冷静了下来。他轻声笑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那儿子那么傻,他知道了这件事当然傻傻的便去问她了。也怪我儿子,他要不那么尽责多好,让她可以轻易的把东西偷走多好。害的她非要杀我儿子不可。唉,她终究还是心里存着一丝善念,还伪装出一幕她和我儿子被山贼所杀的场景。唉,她对得起我海家,对得起……”
黑衣人冷笑道:“是吗?或许她只是让你别起疑心罢了。”
海兆山轻声笑答:“不,我不会这么想。我想她还是带着善念做的,毕竟人心总是肉长的,不是吗?”
黑衣人拍着海兆山峰脸,道:“是啊!人心都是肉长的。你的心也该是肉长的吧!为了一个死物件,赔上女儿和整个门派的性命你的心不会痛吗?”
“会,我会心痛。而且我为了这死了一个儿子我对得起萧冷月的托付了,可是我想那件东西和你们心里想的并不一样。”海兆山笑了,且是毫无顾忌的大声笑了起来。“放心你会说的。当你见到你的帮众一个个都活不下去时,你会说的。”黑衣人呢喃自语后跃出窗外,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浓浓夜色里。
海兆山峰大笑自然惊动了院中人,最先赶来的是满脸忧色的海珊,也就是海兆山峰女儿。她推开房门就只见海兆山瘫坐在地倚着床眼角带泪的笑着。“父亲,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海珊急忙扶起了父亲。
“没事,我没事。珊儿你快去睡吧!”海兆山望着房屋的角落继续大声笑着。
“父亲你到底怎么了。”海珊寻着父亲的视线望去,便看到了房屋角落桌上摆放的木偶人。那些木偶人做的很精致,还都穿着衣服,尽管那些衣服都破旧褪色了,但还是能看出当初做这些木偶人衣服的人很是用心。当然桌上摆放的除了木偶还有几个陶瓷将军甬,以及一个土陶泥娃娃。
“父亲,你是想起哥哥了,还是想起母亲了。”海珊知道这些人偶都是她那从未见过面的哥哥的,也知道这些人偶上的衣服都是那早就去世的娘拿做衣服剩下的边角料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海兆山没有回答女儿而是咬着下嘴唇道:“你说一个人是不是应该信守承诺。”海珊想都没想便道:“当然啊!父亲您不是常说做人要守信吗?就像大海一样,海是那样的无情,可它都能始终按时的潮起潮落。”
“是啊!做人一定要守信。可如果那只是别人随口的一句话呢!你答应了难道就要舍了命做到吗?”
海珊想了想点头道:“我想若是随口说,答应的人也随便去做便可以了。若是说的人认真,要不就别答应,答应了应该舍了命去做的。”
“是这样吗?我懂了。”海兆山点了点头将女儿送回了房中,自己则在院落中仰首望月。那掩藏于心中多年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那时正是初春的清晨,萧冷月从包袱中取出青铜盒子珍而重之的将其交到他的手中,先是说了声:“千万别打开盒子看里面的东西。”随后又苦笑了一声:“打开看也没关系,只是不能让不该看的人看到。”当时他很好奇问里面装着的是什么,萧冷月望着西方良久才道:“里面装着的或许是希望,亦或许是灾难。这是一段早就掩埋在历史下的尘埃,我本不该将它取出的。”萧冷月说了好长的一段话就是没有明说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但他一直以为里面的东西很重要,可万万没有想到里面竟然只是……
一转眼,海兆山和张家大比的日子便到了。那一天整个龙王口街道都冷清了下来,几乎所有人都围在了海边的擂台旁,看看到底谁胜谁负。而独孤谦,霜绛雪,邵青亭三人也各自改了装扮藏身于人群之中。
独孤谦被邵青亭贴上了浓浓的络腮胡子,霜绛雪换了一身农妇衣衫,脸上不知被邵青亭涂了什么,变的发黄且布满斑点。而邵青亭状况想易容是不那么容易,所以最简单穿上一袭罩住全身的黑袍,又带上遮面的斗笠便算完了。
到了正午,随着一声锣响海兆山和张家家主同时跃上了擂台。双方刚一亮相,邵青亭便轻轻叹了一口气,以他的眼力当然一下就看出张家家主不仅修为比海兆山强上一筹,状态也比萎靡不振的海兆山强多了。“两天没见,海兆山怎么会老这么多。”独孤谦正想着这个问题,忽然感觉双眼有些发涨,很不舒服。
独孤谦的异状自然逃不过霜绛雪和邵青亭的眼睛,邵青亭站在独孤谦身后悄声道:“宗主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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