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2)
老白写的字比这个好看多了,早知道让老白给他写一幅字拿来了。
省得某些人在这得瑟。
白小白一身的冷气毫不遮掩,苏娄辰准确无误的感受到了那份嫌弃。
两人之间流淌着无形的电流,‘滋滋滋’。
艺漾和苏玥瑶却丝毫没有察觉,两人兴冲冲的走到店外,苏玥瑶指挥着下人往门上挂牌匾。
‘往左、往右、往上一点,稍微挪下来一指宽······’
一番调整后,亮堂堂金闪闪的匾额便挂好了。
神奇磨坊四个大字,在夕阳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牌匾挂上后,左邻右舍铺子里的人纷纷出来看热闹。
冯记裁缝铺的冯掌柜,一连外出几日量体裁衣,今日才回铺子里着手剪裁衣袍。
听到街上熙熙攘攘的热闹声,早听店里的伙计说隔壁来了新老板,他便也放下手里的针线,去了外面看看,毕竟以后都是邻里了,互相认识认识没坏处。
冯掌柜站在自家铺子门口,垫着脚尖看向人群里面,却意外的发现了自己曾经的小徒弟--方荷花。
他心里大喜,总算找到她了。自从她走了,自己铺子里面人手一直不够,天天忙的脚不沾地。
冯掌柜去了方荷花家里找过她两次,那时候方荷花被关在土匪窝里,一连几天没回家。
后来冯掌柜就没再去,一直忙着缝缝补补。
此时见方荷花站在那里,他赶忙扒开人群挤进去。
“荷花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来店里了,你还有一个月工钱没领呢?”
艺漾正和苏玥瑶说话,面前猛的窜过来一个小老头,语气亲昵。
系系适时提醒她:这是方荷花的师傅,隔壁的冯掌柜。
艺漾了然。
天降红包有没有,手里银子快花完了,这就来人送银子了。
美哉妙哉!
“冯掌柜,您生意兴隆,我去了几次您都外出没在店里。不过以后可以经常串门了,我把这铺子租下来了”。
这里喧闹声太大,人多嘴杂的,冯掌柜示意艺漾去他铺子里。
艺漾歪头给苏玥瑶说了一句:“等我一起吃晚饭,我一会回来”,便跟着去了冯记裁缝铺。
冯掌柜只知道她当初是去外地求医,至于后来她被掳上土匪窝那些一概不知。
此时听她说租了隔壁的铺子,一脸的震惊。
“你不回来裁缝铺了?”
艺漾笑笑,只说自己以后要开磨坊了,也没解释这其中的缘由。
冯掌柜对此极为惋惜,方荷花那一手的裁缝手艺,不比自己差多少,小姑娘心灵手巧,至今还有许多老主顾的点名要她裁缝衣袍。
不过此时她铺子都已经开起来了,再说多了也于事无补,改变不了什么。
冯掌柜心里喟叹,幸好她开的是磨坊,不是裁缝铺。
冯掌柜拉开抽屉,拿了五两银子出来。
“这是你最后一个月的银钱,早就该给你了,只是我最近太忙了,一直没顾上去你家找你”。
艺漾喜滋滋的拿了银子。
这感觉,就像是许久不穿的衣服,拿出来一抄兜,发现里面还有五百块钱。
好像是凭空捡来了五百块钱一样。
碍于铺子里还有几人等着她吃饭,艺漾简短的跟冯掌柜聊了几句,便回了自己铺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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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按理说此时白小白该回山上了。
可是,此时苏娄辰还稳稳的坐在铺子里,丝毫没有走的意思。
白小白也便稳当当的坐在凳子上。
两人暗暗较劲,谁先走谁输。
艺漾回来的时候咦了一声,白小白和苏娄辰怎么都没走,这么多人,五两银子不够吃哇!
她本来打算叫着苏玥瑶去吃街角的鸡丝面来着。
可是此时,三人灼灼目光看向她,她只能硬着头皮请客了:“走吧,吃饭去吧,天都黑了”。
临走时,艺漾让栓子帮忙把徐珍儿送回家,大晚上的,徐珍儿对此地人生地不熟的,一个人回家不合适。
然而,栓子高兴的拐着徐珍儿回了自己家。
等到了栓子家门口,徐珍儿才发觉他带错路了。
虽说徐珍儿此时对沈大掌柜有一丝好感,可她还是拘谨的站在栓子家门口不肯进去,坚持要回方老板家。
栓子娘听见说话声出门一看,自己儿子竟领家来一眉清目秀的姑娘。
可人家姑娘似乎要走,这还了得。
忙上前拽着姑娘的手嘘寒问暖暖,热情相邀去家里吃饭。
于是徐珍儿没架住栓子娘的热情相邀,去了栓子家吃晚饭。
沈大掌柜跟在后面进了屋里,心里默默决定,明天开始,魏光就是他哥。
只因魏光今天不遗余力的点拨他:近水楼台先得月,有花堪折直须折,真正的勇士敢于直对熟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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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耀祖家里一片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而钱家食府里面,艺漾这一桌的包厢里,气氛略微尴尬。
白小白和苏娄辰两人似乎是杠上了。
心有千千结!
白小白:“苏兄,你随意,我干了”。
苏娄辰:“白兄不必客气,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