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1/2)
太子动身之前, 只是想来探望一番华府的人,以显示自己仁德亲厚的风度。
自从华蓉的外祖父隶山候出征后, 蒙国的几元大将被打的叫苦不迭。捷报连连传到宫中,父皇的脸上笑意也慢慢回复。
他选在这个时候去看华蓉等人,未尝没有借机通过华府这根线,与他日凯旋归来的隶山候亲近一些的打算。
梁琉一身便衣,毫无太子的倨傲之气, 进了门甚至还给华英远上了一炷香。
老太君:“……”
华蓉:“……”
人还活着, 莫名很心虚是怎么回事。
天家有人来,几人第一反应都是戒备。怎么, 老子下了贬职砍头的圣旨, 做儿子的又来扮好人了?还是说,这只是一个试探?特意让太子过来,查看他们是否心有不甘?
朝堂上的斗争瞬息万变,爹在出事前曾与太子走得近,华蓉不是半仙, 到这个时候自然也不知晓个中缘由。她只猜想太子过来, 定然有蹊跷, 得把戏演好。于是一捏手背,借着那丝疼,华蓉以袖掩面哭的更凄惨了。
“嫡姐…”华茴一见华蓉如此悲伤, 也跟着瘪嘴泪眼朦胧。
“嘤嘤嘤…呜呜呜…”两姐妹生生撑起了一台戏, 哭音虽轻柔哽咽, 却暗含悲痛。老太君内心很受安慰, 到底两个都是好孩子,关键时刻能撑起场子。
太子本欲转身离开,一见华蓉二人哭的如此悲切,忍不住驻足。“华姑娘,节哀…”
嗯?还不走?华蓉悄悄挪开袖子,水蒙蒙的眼睛,正与太子对视上。
美人流过泪,杏眼旁泪痕尤在,唇又殷红。披麻戴孝显得一身俏,华蓉又是个明媚骄傲的女子,这样的人柔弱起来,便更让人想拥到怀里好生安慰。
向来不近女色的太子,竟在这一眼下心动了。
梁琉自开蒙以来,就一直被当做储君所对待。幼时华蓉曾在宫中与一众皇子贵女嬉戏玩耍,梁琉偶尔也会加入其中。但因为身份,他无论做什么都很有分寸,再加上年纪比华蓉等人略长。在他的印象里,华蓉一直是当年的粉嘟嘟的女童形象。
陡见佳人长成,如此倾城,太子心上怜香惜玉的那根弦竟被拨动了。
“令尊若泉下有知,定也不希望你们如此难过。”深深看了华蓉好几眼,回到宫中的太子,在寝宫忍不住来回踱步。
“焦开,孤若纳了华蓉为妃,如何?”他过去却曾听闻左相有一女,生的如花美貌,让人倾心。
并且他从前也自诩是持身端正的君子,既是储君,除了要让父皇满意,还要让满朝文武都满意。
可压抑惯的人,一旦有了什么惦记的东西,就像抓耳挠腮一样,恨不得立刻得到。
华蓉那俏生生的动人身姿,还有哭过之后,长睫上隐挂着的泪珠,都像雨后初绽的花蕊,挑拨着他的心。到了这个年纪只有一个侧妃的太子,忍不住去开始向往华蓉那抹红唇下的滋味。
“殿下!”焦开惊呆了。
他是武夫,脑子简单但也不傻。“华蓉民间选夫之事早已传开,先前燕王齐王都没娶到她,殿下你怎么能动这种念头!”
这要传出去还不被人用唾沫星子喷死!哦,人家的老子,因为你的老子死了,你当儿子的竟然还肖想人家的女儿?
“焦开,孤岂会做出那等趁人之危的行径。”太子疾言厉色,面孔冷下来的样子,竟然有几分像景润帝。
焦开一下子噤言不语。是的,太子对手下的人宽厚,无论对谁都有仁爱之心。这样的太子殿下,怎么会因为美色而想抢别人的未婚妻呢。
“你替孤关注华蓉的动向,她有什么难处时,孤不妨帮她一帮。”
太子的话彻底打消了焦开的疑虑,他张口应下。心中暗舒一口气,就是嘛,太子宅心仁厚,只是今日去华府觉得华蓉姐妹太过可怜,才会生了刚才那种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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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的衣冠冢都弄了,华蓉开始与祖母商量,何时离开平阳的事情。
两人一合计,都觉得平阳是个伤心之地。再加之,华蓉将姜太傅与祖父写信之事,告知了老太君。
老太君最后一拍大腿,决议过了腊八就动身出发。
这里面当然免不得交代华蓉,将归属华府名下的所有地产都尽数发卖了。这事儿自然不能华蓉一个人做,老太君便将大丫鬟落云借给她。
平阳这种是非之地,有个官职傍身时,还要胆战心惊的看皇帝的脸色过日子。现在家中都是白丁了,更不能留在此处。
华蓉等人要走,这事儿也没有瞒着梁璃。她满心以为对方会和自己一起离开,哪知道梁璃竟和她表示,要留在京中用功读书,来日参加科举。
你是秀才么。科举也不是谁都能考啊。乡试参加了么,可有什么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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