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为何（1/2）

两年后，竹轩林。

十一月初九，天有微雪。

时隔两年，涣城又回到了即墨。可惜只有无忧在，慕凡在云铎廊帮着云彻处理宗务。

再次见到自家女儿，倾城发现无忧有心事。

倾城决定找无忧谈谈。

慕忧园里。

倾城支开了景涣，拉着自家女儿在院子里坐下。

她先是好好打量了一下无忧，随即凝重开口：“忧儿……”

无忧：“阿娘？”

倾城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只是道：“你下山散散心罢。”

当年自席子期离世，到云彻匆匆接手云铎廊，一切都显得极为匆忙，忙到倾城都没有注意到无忧的不对劲儿。

现在，倾城回来了，这才发现无忧的郁郁寡欢。

倾城自责不已。

倾城顿了顿，继续道：“当年是我的不好。”

“我没有过多地注意你，便和你爹离开竹轩林游历去了。”

无忧抿唇：“我从未怪过阿娘……”

倾城苦笑：“你没有埋怨过我是一回事，但关于你的事情确实是我做得不够。”

半晌，无忧眼中微澜：“……阿娘，我没什么。”

“是我……钻牛角尖了。”

倾城心底暗叹一声：还是太年轻啊，眼里根本藏不住事儿……

倾城抬手，亲自沏了一杯茶递给无忧：“是关于默羽君罢。”

无忧接茶的手抖了一下，勉强笑道：“阿娘在说什么？默羽君……”

“无忧——”倾城打断她，“娘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

“你的心绪如何，我还是能窥见一二的。”

无忧低头摩挲茶杯，一言不发。

倾城叹道：“你自己想想罢。”

言罢，倾城即起身离开。

无忧呆坐在院子里，只感觉自己身处一片冰寒。

第二日，无忧便背上一柄剑，告别涣城。

景涣不拦，是觉得女儿也该外出游历了。

可令他意外的，是倾城居然没有拦下无忧——毕竟阿倾这两年一直念念叨叨的可是无忧啊。

在景涣惊诧的目光下，倾城只是拿出前天晚上准备好的乾坤袋递给无忧，嘴上细细叮嘱女儿：“一定要小心，有什么麻烦不要藏着掖着，我和你爹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无忧只是听着，等倾城念叨过去，她才点头：“阿娘，我知晓了。”

倾城叹气，只是道：“一路平安。”

无忧拜别涣城，便一路下山，再未回头。

景涣揽过倾城：“我倒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放无忧下山。”

倾城撇嘴：“毕竟长大了，老是拘在山上也不好。”她喃喃道：“走多了，应是能看开了罢……”

景涣轻笑：“会的。”

“看得多了，自然知道默羽君在她的生命里只是一个匆匆过客罢了。”

闻言倾城直接懵逼：“你、你怎么知道的？！”

——景涣的洞察力亦不亚于倾城，倾城能从无忧的眼神中发现一切，景涣自然也能知道。

而且知道得更早。

倾城惊诧地看向景涣：“你知道怎么不告诉我？！”

景涣道：“你知道有什么用，这要无忧自己看开才行。”

倾城眼睛瞪得圆圆的，严厉质问他：“景涣你说实话：无忧是什么时候看上他的？！”

景涣严肃道：“……应该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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