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小玩(2/2)
“哪里,我可没糊涂,这不是好玩儿么,更何况,我家中的钱财怎么会买不下我的一只右手?玩么?几位大哥?”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么个贵公子,要是少了一只手那可不得了,那家里的主人定会倾尽家产来买下这只手的,到时候还要出千骗赌?这辈子怕是都不用愁了,那出千的二人如此想着。
坐在宁喆“下家”的那个出千男子道:“好,玩就玩个大的!”说完又给对面之人一个颜色,示意他附和。
那人愣了一会儿,咬咬牙,“好!玩他娘的!”
可这会儿宁喆的“对家”不乐意了,整张脸煞白,“要,要玩你们玩,在下是个惜命的,就此别过!”说着就要起身,宁喆见状也起身,伸手将那人按回座位,“大哥是担心没钱买手么?那小弟替你出钱,方才坑了你不少钱,眼下大哥你承个情可好?”
“这位小哥,你,你这是何必呢!那可是手啊!你哪里知道自己能赢啊!”
“可我方才也赢了两把,大哥,你就信我一回儿,再说,不用你出钱,真输了,砍我两只手!”
天爷,碰到个嗜赌如命的傻子,剩下三人心里皆是一惊。
“你!你可真是!”宁喆对面的男子已经惊诧的说不全话了。
“来吧来吧!别啰嗦!”一出千男子喝到。
嘻,正戏来了。
古人的衣服就是方便,袖子宽宽大大,装五个六个筛盅都看不出来,何况是几颗小小的麻将。
这有趣的“教做人”局开始了。摸完牌,宁喆看了看情势,估摸着袖子里的几张牌。这一局几人打的都十分小心,就怕一步错步步错。宁喆挑了最不想要的牌与袖中的牌互换,又将废牌夹在小指与无名指的最底下,袖子将将掩住,复又伸手去摸新牌,他的动作很快,一共摸了两张牌,又将废牌与其中一张对调,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废牌留给了下家。那对出千的对家不多时就开始做起暗号,宁喆知道,这两人心里想做大四喜,哼,做梦,一会儿让你俩变成四喜丸子。宁喆顺着上家的牌打着,一面又悄摸地换了牌,待桌上一人打出南风,宁喆嘴角一拉,开口道:“胡。”他翻下自己的牌,“十三幺。”
那出千的两人看了,顿时红了眼,起身拉起宁喆的领口骂道:“你出老千!怎么会!怎么会!”
宁喆一根一根掰开那人的手指,理了理领口的衣服,悠然道:“几位大哥,可要愿赌服输啊。说罢,是剁手啊,还是拿钱啊?”他用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哦,对了!这位大哥,把那个玉韘还给我罢。还了玉韘,你还得出些钱把你的手买回去呢。”
两人脸色一白,宁喆见状更加得意了,他就是个幸灾乐祸的人。“来吧,来吧,给钱啊!”
“给什么钱!你出老千!这把不算!”男子急了。
宁喆嗤笑一声,适才那副天真模样荡然无存,满脸的市侩和怨毒,“你他娘的说老子出千?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两个的小伎俩!”说着,他抬手摸了摸鼻子,“这动作就是随便打万子牌?”他放下手,搓了搓桌面,“这是打筒子牌?”他又拿拇指摸了摸其余的手指的指关节,“这他娘的就是打索子牌?”
那出千二人顿时瘫坐在座位上,宁喆开始落井下石,“就这么个伎俩你在你爷爷耍?爷爷看你们耍了一路了,有没有点新的花样?就这样敢出来骗赌?我他娘出山的时候你们还在玩泥巴呢!”说完宁喆心里觉得有点不对,我出山的时候是现代……而现在是古代……哎!管他娘的,老子就是有能耐!
宁喆的“对家”见势才反应过来,“小哥,你方才,方才那副天真模样时候装的?”
“我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哪里来的天真。”他笑着对眼前的男子说着。
三十?眼前的贵公子怎么也只是及冠刚过几年的模样,有钱人家生得都水灵些!宁喆的“对家”这般想着。
宁喆大手一挥,“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声音极大,其他几桌在玩的客人都停下手朝这边看过来。“两位大哥,废话不多说,做千呢,我也就不计较了,这输了的钱,你们俩得还啊!啊?”
其中一人颤巍巍的从怀里拿出玉韘,“哥,不,爷,这位爷爷,你我二人往日无缘近日无仇的,何必要落井下石,是我赌技不如人,这玉韘我不要了”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这钱请爷爷收下,饶了我二人,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嗤。”宁喆瞥了一眼身边的二人,收下了钱,他从钱袋里抓了一把碎银,递给与自己做了一路的“对家”,“这位大哥,谢谢你今天陪我玩,一点酬金,不成敬意。”
男子一愣,“这,这……”
“哎呀,叫你拿着就拿着吧,我又不吃人,再说了我也不会要他们的两只手,叫我捆着两只血淋淋的手上街也忒恶心了吧,放心,我又没有什么恶趣味,拿着吧。”宁喆确实没有打算要那二人的手,他只是想和那两人比比,谁的技术更好而已。况且,他这人平时吧,就是个镜子,人怎么对我,我怎么对人。
玩也玩够了,大尾巴狼也装了,宁喆有些疲,他走出暗门到了大堂的茶水座处,丢了块银子给跑趟便坐在太师椅上,悠然地等着刚才的黑衣大哥来接他。
作者有话要说:打麻将这个事情···其实挺无聊的,不过也没什么好写的。
我们乱风小哥哥之后章节会出现哒~
小赌棍心里不算很坏,就是很市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