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是切开黑(1/2)
一个意外,莫名其妙就留了下来。许清潺在宁云深的府邸住了将近半个月。但是那个下午的事情,宁云深却再也没有提起,许清潺也不想揭他伤口。
但是,还是有很多问题。许清潺的心里疑云密布,闷得慌。
这半个月,在南宁待的时间不算长,她曾经在一处山庄里住了近半年,也曾在某个密室里待上数月。这些倒不是问题。虽然她喜欢旅行,但不表示她不能定居。只是……
见到宁云深的次数太不寻常了。几乎每天宁云深都能陪她出门,每一次都能同行。还是全程陪同。在西宁的时候他们也没有这样腻歪。
就算是闲赋在家也不必这样既出必同的,这不像是陪同,反倒有点……监视的感觉。许清潺坐在床上打了冷战。心里有些不安,她不敢再揣测下去了。
无缘无故的,这样去揣测宁云深的行为,怎么想都不太合理。只是,也许有什么被她忽略了,或者说,是宁云深还没有摊牌。
三天后,许清潺离开了太子府。
一个月后,南宁新太子亲至西宁,收复政权。
两个月后,宁国西南一统,结束了近百年的分裂、战乱。同月月末,新太子再次亲征北狄塘国。
一年后。
许清潺待在深山老林里都知道宁国太子监国,天子威名势弱,太子盛名远扬。乡亲们口口相传,那位殿下的功德。
收西宁,复河山;战南国,退塘兵;登新基,减赋税;齐文武,重寒门。
连山间小儿都能颂两句太子的功德。
没多久,当今圣上就颁布了一个大决策,迁移都城,另建新都,选址听雪城。
听雪城,原来宁国的旧城都。只是□□仙逝后,宁国分裂,各立新都,两国战乱不休,位于中部的旧都城也就荒凉沉寂了。
现在迁回原址,虽然条件不尽如人意,但是对于新收复的西宁而言无疑是一种强势的态度,也是一种支援。西边的经济若是想要提升必须依靠富庶的南地。
对于南宁而言,这是国力强盛的威吓,也是管理宁国经济军事的必然决策。一国贸易,东西两侧必定是互通有无才能蓬勃发展的。况且,听雪城本就在原来的南宁境内,更接近宁国的东边。于南边并无害处。
对于许清潺而言,迁址听雪城则意味着,宁云深离她更近了。
立春之后,宁国正式迁至听雪城。
二月二,小花朝,举国同欢,战败的的南国和塘国也派使者前来朝贺,进贡朝礼。
百花诞是十日后,南边的人们是把这一天当作是花神生日。比北边的大花朝要早三天。
仲春杏月,迎春花开得正艳,樱桃花就羞答答地露脸了,望春花也跟着凑热闹。北方的樱花含苞待放,有的在南边已经迫不及待地先漏一枝春色了。
山间的杏花、李花默不作声地绽放着自己,远处平野里的油菜花开得正茂。许清潺走在山道上吸进腹中的尽是花香,芬芳醉人。
山脚下的那颗大槐树吐着翠绿色的新叶,也大算给自己换一身新衣裳儿,迎接花神娘娘。
不少姑娘把自己的五色彩笺用红绳系在村口的大槐树上,隔得老远,许清潺就看到了一树绿衣中飘扬的彩色信笺和随风舞动的红绳。
树下的花树也做得别致,不知谁家的姑娘心灵手巧,剪的纸花胜似真花,一朵朵地贴在做好的树枝丫上,姹紫嫣红的。若是有蝴蝶经过也会落下瞧瞧。
村子里的人大多数都出来了。许清潺也挤在里面凑热闹,看着树上垂下来的彩笺,上面不知写着谁家的心愿求子嗣香火的、求良缘佳人的、求五谷丰登的、求家业生隆的、求平安康顺的。
各种祈福语写在彩笺上,寄给掌管人间植物生长与死亡和人类的生育、子嗣的花神,望心愿成真。许清潺站在树下也想挂一条彩笺上去了。
节日气氛热烈,祭花神结束后,供台上摆着的花糕由村长发给村里的孩子。大人们都拿着自家做好的花灯走去河边点燃放下,让花灯带着祝词送给花神。
在人群里找到村长家的三个孩子,许清潺穿过人群朝他们挥挥手。
陈海拉着两个弟弟,看到许清潺兴奋跟着往外走。
“许姐姐!花灯呢?!”最小的陈雨已经十岁了,最先吵着要看花灯。大一岁的陈雨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许清潺,一样期待。
做老大的陈海虽然才十二岁,但做哥哥的气势倒是十足。伸手就锤了陈雨一拳头,教训道,“急什么?!让娘听到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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