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是切开黑(1/2)
靠着床榻,许清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迷糊间听到了外面叨叨絮絮的声音,她浑浑噩噩地挣扎着起身,不小心扯动了手脚上的伤口,“嘶——”刺激性的疼痛让她下意识地缩着身体,跟汤锅里的虾米一样。
搓了搓冷到僵硬的手指,她艰难地爬了起来。刚起身嗓子眼干涩的很,她扶着床杆站起,膝盖处绑着绷带,走动时束缚感更强了。
许清潺小心地挪着步子往前走,觉得自己像贼一样,也许更像抽风。
走了半天,终于挪到了圆桌前。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倒第二杯水时,外面突然争吵起来了。许清潺听着外面的动静放下水壶,不小心碰到倒盖的杯子,发出了声响。
外面突然安静下来,许清潺心里有点虚。
听到动静的宁云深很快就进来看了。见到许清潺自己下床了,他有些紧张地抱起她,大步走到床前轻手放下,担忧地说:“姐姐怎么总是这样?老让我担心。想喝水?肚子饿不饿?我让厨房把饭菜端上来。”
“没事,又不是断手断脚——”被宁云深假笑看了一眼,她弱弱地噤了声,有点气虚。
宁云深出去了一会儿,端着一份饭食回来了。
看到有粥,许清潺开心地闻了闻,“好香!”看着饭托上的大碗粥,她犹豫不决,端着吃似乎有点重。
“张嘴。”宁云深放下饭托,自然地端起粥,舀了一汤匙,细心地吹了吹才送到她的唇上。
十指灵活的双手尴尬地放在腿上,许清潺矜持地张嘴吃掉了一口粥。总觉得有点羞耻,老大不小了还要人喂食。不,是太羞耻了!
“我坐在桌子那里自己吃。不用你喂。”她移开视线嘟囔。
“啊——”宁云深又送了一羹粥给她,充耳不闻。
在心里不满地“哼”了一声后,许清潺还是妥协地吃掉了一碗粥。
喂完粥,宁云深放下空碗又拿起一盅汤,不紧不慢地继续喂她喝汤,“还好姐姐没有伤到骨头,不然,姐姐怕是熬不了这休养期了。”
许清潺撇撇嘴,闻到了汤盅里的香气好奇地喝了一口。“这是什么?好喝!”
“益气补血的,放了点冰糖。姐姐喜欢就好。”宁云深笑着说。至于材料汤名,说了许清潺也不知道,听了也记不住。从不下厨的家伙,有人喂就行了。
一连几天待在室内被人投喂,许清潺觉得自己快要发霉了。
这一天,宁云深又端着饭食进来,见到许清潺已经乖乖地坐在桌前了。对于她提前下床,宁云深始终笑而不语,配合地把饭菜放在桌上,给她递了双筷子。
终于自己动手吃完一顿饭后,许清潺忍不住提醒,“阿深,我有事得出去办一下,就在附近。你把行李给我,等我办完事再自己回来。”说完眨眨眼看着他。之前被宁云深带回来,许清潺的东西一直被他拿着,在这里穿的、用的都是宁云深安排的。许清潺想拿回自己的包袱还得先和他说一声。
收拾好餐具,宁云深笑眯眯地说了句“不行”就走了。
到了晚上,许清潺改变策略了。只要求拿回自己的包袱,宁云深倒是爽快地还给她了,只是温柔地嘱咐道,“姐姐不要乱走哦!”
房间里,许清潺检查了一番包袱,没有漏失东西。她望了望门外,并没有动静,于是把一只黄纸鹤打开,小声地说了几句话。黄纸鹤离开她的指腹消失在原地。
第二天凌晨,天灰灰的未亮,门外就喧哗吵闹得厉害,许清潺眯瞪着眼,小心地下了床,揉着眼睛。走到门口时还听到了宁云深的声音。
“此事无须再议,副将若有余力,不如操心军队驻营之事。”
隔着一扇门都能感觉到他隐约的怒气。外面顿时叽里呱啦地争执起来。大约是有两三个人在吵架吧。许清潺不感兴趣,打算离开了。
“姑娘在后面听了许久,不知有何意见?”一个年轻一点的男声突然冒了出来,外面的声音顿时小了许多。
许清潺站在原地有点蒙,是说她吧?外面的议论声断断续续的,许清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阿深也没有让她出去,还是回床上睡觉吧。无视掉外面的声音,许清潺爬上床接着睡觉了。现在才几更天啊?这么有精力。困死了……
迷迷糊糊又睡回去的许清潺很快就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了。
直到辰初三刻,许清潺才悠悠转醒。难得到院子外面晃悠,没想到外面居然有人。在门口看了一眼,许清潺就退避回屋了。他们大概是要议事,那就不能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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